「丹青找你有事,你去忙,我自己進去。」
衛蘭將籃子遞給她媽,鑽進翟丹青的車裡。
「張恪還在不在?」翟丹青問。
「那兒,」衛蘭指著遠處的車,「他剛剛在那裡跟人打架,他還在那裡等被他打的人找幫用過來繼續打架……」
「這種人跑到哪裡都會惹是生非的,讓他吃些虧也好,狗咬狗而已,我們在這裡看一會兒好戲……」
衛蘭將她媽差點給撞的事情說給翟丹青聽,翟丹青冷笑道:「你確定他不認識你媽?你以為秦裕琴不會將你媽腿有毛病的事情告訴他?」
「秦裕琴?」
「那個小騷貨,一早上跟張恪混在一起,你家住這裡,也只有她會說出來。」
衛蘭對張恪剛有的那麼一點點好感也開始動搖了。
翟丹青將車子停到巷子裡,只露出車前身,能看見小區門口的銀灰色volvo。
起了風,天陰了下來,衛蘭頭伸出車窗外看了看天,轉眼間就像要下雨的樣子。
「他真在那裡等啊?」衛蘭多少心裡有些不安,她挺害怕鬥毆的場面,「要不讓他不要再等了。」
「你去啊,你一去他就不會再等了。」翟丹青笑著說,「看來這小子對你真挺上心的,他吃過中飯就一個人開車出來,到現在有三個小時了……」
聽翟丹青這麼說,衛蘭就不說話了。
一部福特,一部帕薩特從街角拐過來,一前一後與銀灰色volvo停在同一條線上,傅俊、馬海龍與另兩名保鏢走出來,分別守住銀灰色volvo的四隻門。
翟丹青撇嘴笑了笑,說道:「人家可不用你擔心,你以為十幾二十個混混能是這幾個專業保鏢的對手?就算來幾十上百的混混,又能怎麼樣,人家馬上就把武警給調過來……」心裡又覺得奇怪,比起張知行的身份,他兒子的擺場未必太大了一些。
有人在外面敲車窗,打斷翟丹青的思路。
「翟姐……」外面的人隔著車玻璃喚她。
見是附近街區上的大混混,翟丹青搖下車窗:「什麼事,你怎麼在這裡?」見那人眼睛亂瞟,頭要往裡探,罵了一句,「看什麼看,戳瞎你的眼!」
那人嘿然一笑,說道:「聽說羅副市長的兒子追小衛挺緊的,我就想看看小衛現在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我還想問翟姐怎麼在這裡,是不是聽到訊息,太子爺給外地佬打了,過來看好戲?」
「太子爺?」翟丹青知道被張恪暴打的那黃毛青年也沒那麼簡單,「誰家小子?」
「斌老子的兒子劉欣,剛放暑假從澳洲回來,這附近沒多少人認識他,所以他才吃這虧。」
「你們是過來架勢的吧?」翟丹青探出頭看看,巷子裡還站著些人,「你們知道是誰打了劉斌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