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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當你老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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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歪著嘴笑了笑,都不需要找什麼藉口,唐婧今晚肯定為敢單獨睡一個房間,摟著她走了進去。

張恪的模樣絕不像在參加軍訓的新生,別人多半會將唐婧誤以為是這裡的學生,看到唐婧嬌美柔媚的依偎在張恪的懷裡走進一個房間,多少人羨慕得緊:美女本來就少,還是這種級數,竟然便宜外校的畜生?

張恪將插銷插上,拿了條毛巾遞給唐婧讓她將頭髮上的雨水擦乾。他將半溼的衣服拿衣架掛起來,讓唐婧先去洗澡。

唐婧這次過來準備很充分,洗澡出來,還穿著她在家裡的藍色棉質碎花睡裙,張恪很期望她直接穿條內褲、戴只bra、半裸著香豔動人的嬌嫩玉體。不過剛洗過頭,嘴唇給熱水蒸得殷紅欲滴,也是誘人之極。

張恪簡單的衝了一下澡就出來了,看見唐婧捧著玻璃杯看著窗外的雨簾,不時有藍色的閃電劃過天空。

「明天雨停不了,是不是軍訓會演就不舉行了?」唐婧擰過頭來問張恪,見張恪只穿了條內褲,俏臉微紅,忙將眼睛從他身上挪開。

「這麼大雨,不會下一夜的。」室內沒有空調,只穿內衣會有涼,張恪坐到唐婧的身後,將她嬌柔的身體摟在懷裡取暖,這是今年夏秋汛期的尾聲了,再過去一段時間,新蕪的城防江堤整固工程就要正式動工了,省水利系統的整肅也要拉開序幕了。

「我也去香港讀書好不好?」唐婧將裝滿熱水的玻璃杯放下,擰過身來,手心貼著張恪赤裸的胸口,有著熱水的溫度,有些猶豫的看著張恪。

張恪知道她所說的「也」,不是指盛夏已經在香港大學讀書這件事,而是說許思人也在香港,這個話題,唐婧以前隨意說過,這次倒也是正式的提起來,張恪捧起唐婧柔滑如脂的臉龐,凝視著晶黑透亮的深邃星眸,知道她既不會違擰她媽媽不去國外讀書,又怕一個人在國外讀書太孤單,微微一笑,說道:「可以說,我想從明年起,我去香港的機會也會非常的多,正好可以去看你啊。」

「真的?」唐婧還有些不確信。

「我有幾個膽子敢騙你?」張恪笑了笑,張嘴要去咬唐婧精緻若雕琢成的秀直鼻子,「與其擔心別的,還不如擔心有沒有學校接受你的本科入學申請……」

雖說香港明年會迴歸,但是香港的大學直接到內地招生是九八年之後的事情,九六、九七申請到香港院校就讀本科會稍困難些,但也不是辦不到。

因為香港的幾所高等院校都是公立,香港本地的生源已經遠遠不能滿足香港幾所高等院校的招生需求,但是從其他地方招生,首先要解決這部分生源獎學金的來源問題,九六、九七年,香港幾所院校還沒有專門針對內地學生的獎學金,再加上國人崇洋媚外的多,雖然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香港科技大學的本科教育在世界上也是相當不錯,到香港就讀本科的學生還是極少。

到香港讀四年本科所需要的費用大約在四五十萬港幣左右,這部分費用倒是有法子解決掉,實在不行掏幾百萬在唐婧申請的學校設一個專門針對內地學生的獎學金即可。

唐婧回過頭去,將半乾透香的秀髮散在張恪的脖頸之間,心裡在想,那個女人會是什麼樣子?有時候旁敲側擊的跟陳妃蓉打聽過,感覺上卻很模糊,想起九四年夏天的自己還真是沒有用,只知道跟媽媽躲在房間裡哭,要沒有張恪都不想象以後的生活會變得多麼糟糕。回仰起來,看見張恪深邃的眼神也正望著窗外的雨簾,心想:去香港會跟那個女人碰到面嗎?有些害怕,卻又有些期許,因為這個男人啊,想要知道他內心的一切,即使會讓自己害怕的東西,也要去面對。

……

摟著在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雪白薄棉被裡說了半夜的話,聽著雨聲,還有偶爾劃亮玻璃窗的藍色閃電;雨收住,雷閃止息,窗外泛起微明的天光,兩人才四肢糾纏著沉沉睡去。

「嗶嗶嗶……」陳妃蓉在過道里敲門,「唐婧,該起床了。」

「啊!」唐婧一骨碌的坐起來,「完蛋了,本姑娘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妃蓉一定要笑話我了……說了讓你回自己房間睡去的,你看你……」

「我才一世英名給毀了呢,」張恪無辜的看著唐婧,睡裙的吊帶滑下半片,露出雪也似的白嫩椒乳,「你以為我摟著你這個嬌精還不能動歪心思睡覺容易啊……」張恪直接從被窩裡站起來,讓幾乎要從內褲裡鑽出來的陽物袒露在唐婧眼前,「你問問他,難不難受?」

「要死啊,」唐婧笑著要去拍那玩藝,到底害羞沒敢碰那東西,抓起被子將張恪身子包在裡面,「快乖乖穿衣服……」卻頭疼要想怎樣一個掩耳盜鈴的藉口跟陳妃蓉解釋張恪睡在她房間裡。

「嗶嗶嗶……」外面又響起敲門聲,不過輕柔了一些,陳妃蓉似乎聽到張恪的聲音,在外面壓著笑說,「要不要我再去外面買些早點過來?」她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在說話。

「是蘇一婷,天啊,現在都幾點了?」唐婧低聲跟張恪說,這時候已經有九點鐘了,只是他們聊天到天亮才睡;又高聲對外面喊,「不要啦,我馬上就穿好衣服,」唐婧穿著睡裙,又無所謂,將張恪脫在椅子上的衣服都丟到他的身上,瞪著一雙美眸威脅他,「妃蓉等會兒要敢笑我,你就死定了。」

「陳妃蓉取笑又關我什麼事?」

張恪無辜的將衣服整齊,唐婧大概覺得張恪在房間會很丟人,將他人推進衛生間裡,才將門開啟。

陳妃蓉進來,手裡提著買來的早點,張恪拿著漱口杯刷牙,開啟門往外看,跟著陳妃蓉進來的女孩子牙齒矯正後確實好看多了,夠得上中人之姿。蘇一婷顯然沒有想到張恪與唐婧會在同一房間,瞪圓眼睛看著他們,看著她詫異與震驚的目光,好像自己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來似的,張恪撇了撇嘴,舉著手裡的漱嘴杯胡扯道:「我房間的水龍頭堵了……」

軍訓會演,更準確的說是軍訓演習,作為學生會的學生幹部,陳妃蓉一樣也享受某種免訓特權,軍訓會演下午才進行,陳妃蓉不需要跟其他新生一樣到操場上做最後的準備,可以開小差。

唐婧會將她與張恪之間的親密事情跟陳妃蓉透露一些,陳妃蓉聽到張恪胡攪蠻纏,嘴角彎起笑了笑,夜裡下著雷雨,誰不想在戀人的懷裡睡一覺?她將早點放到玻璃几上,說道:「早點有豆腐腦、油條、茶葉蛋,這裡早點就這三樣還說得過去,我等會兒還要去學生會開會呢,把蘇一婷丟給你們半個小時。」

蘇一婷猶豫不決,似乎覺得離張恪稍近一些,就會讓她純潔的心靈受到玷汙,只是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陳妃蓉幫唐婧、張恪將早點擺好就走了。

張恪洗漱出來,聽蘇一婷與唐婧聊天說她是師大數學系的,問她:「哦,你們九六數學系是不是有一個叫何弦的美女?」

「啊?」蘇一婷瞪大眼睛看著張恪,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恪,「你認識我們宿舍的禍水何弦?」

「禍水?」張恪拍拍腦門,「她這時候就叫禍水了……」

「什麼叫‘這時候就’?你怎麼認識她的,沒聽她提起你啊?」蘇一婷莫名其妙的看著張恪,「我們師大新一屆的校花,跟唐婧、陳妃蓉都是禍水級的美女,天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什麼時候能逃到沒有美女的山溝溝去啊!」

張恪當然認識何弦,只是在另一段人生時,還是他最先稱何弦「禍水」的,要不是陳寧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讓他痛改前非,何弦將他是下一個下手的物件。大學畢業過後許久出差過惠山時遇到當時在惠山市中行國際部工作的何弦聊起往事,何弦還曾說過「當初哪怕給你欺騙感情也好」之類讓張恪後悔不已的話,只是當時張恪將何弦當作為數不多卻聊得來的異性朋友之一,早絕了將人家騙上床的心思。

蘇一婷的問題,張恪自然無法回答,只是笑了笑說:「聽別人提起過……」

「唐婧,你要看緊你家恪大少,他盡惦念漂亮女孩子,就算沒有見過,也聽別人說過。」蘇一婷笑著警告唐婧,又回頭對張恪說,「你也太花心了,簡直跟一棵花心大蘿蔔似的,我回去跟何弦說,有一棵超級花心大蘿蔔惦記她呢。」

「超級大花心大蘿蔔,」唐婧站起來輕輕捏了捏張恪的臉頰,「不許你惦念其他漂亮女孩子,知不知道?」又在他臉上揉捏了兩下,呵呵笑了兩聲,便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張恪與唐婧吃完早飯,蘇一婷也幫消滅了一根油條,陳妃蓉就又溜了回來:「今天只要下午兩點鐘到操場溜一圈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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