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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迷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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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湖與正泰,徐學平、張恪與周家、謝家的恩怨,以及蘇逸群上回去海州與張恪言語間有牴觸的事情,李遠湖都有聽說過。

看到張恪冷淡的反應,李遠湖能想到是受謝漢靖、周瑾璽、蘇逸群他們的牽累,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悅,倒是周瑾璽那一聲輕哼,倒讓他琢磨起張恪剛才惟一說起的那句話:抽時間在海州給蘇逸群接風洗塵、餞行酒就不參加了。

這句話意味深遠,謝漢靖不也應該給蘇逸群在海州接風洗塵才是,那需要特意跑到省城參加給蘇逸群餞行的熱鬧?

李遠湖起初確實沒有意識到晚上一起吃飯的人是蘇逸群刻意安排的;說實話,他並不想給別人看到自己與謝家、周家走得太近,但既然都走進建鄴飯店,他心裡的小小不悅就沒有必要表露到臉上;琢磨出張恪那句話裡的意味,這時候就起了疑心,倒也不動聲色,蘇逸群的用心良苦,他也能體會。

酒席間,陸文夫最忐忑不安,現如今的他,就彷彿在政治夾縫裡求生存,一不小心就滑落到政治夾縫的深淵裡。

酒桌上,李遠湖談興不濃,喝了兩杯紅酒,就沒有再多喝,別人站起來敬酒,他也只是碰碰酒杯,唇都沒有碰到杯中酒,別人也不能說什麼。過了八點鐘,李遠湖看了看手錶,就說時間差不多了,他要先走。他直接回家,就讓蘇逸群與他的秘書高真留下來陪大家盡興喝酒。

陸文夫自覺留下來也無趣,也就找了藉口告辭先離開。

蘇逸群、謝漢靖、周瑾璽等人送李遠湖到酒店大堂外等司機將車開過來,在經過宴會廳二樓大廳裡,李遠湖與陸文夫都不約而同的朝張恪、葉建斌人早就離開的那張餐桌瞥了一眼,動作很細,謝漢靖、周瑾璽都看在眼裡。

等司機將車開來,李遠湖坐進車裡,又探出頭來問陸文夫家住哪裡,說順便用車送他回去,陸文夫也沒有客套推辭,就上了李遠湖的車。

看著李遠湖、陸文夫乘車消逝在夜色車河之中,謝漢靖疑惑的看了蘇逸群一樣,他也沒有想到李遠湖會帶著陸文夫湊熱鬧,又「順便」捎陸文夫回家。

蘇逸群拍了拍李遠湖的秘書高真,笑著說:「高真,我這是先行一步,等著什麼時候你海闊天空任魚鳥飛躍?」

高真知道蘇逸群是想問為什麼李遠湖會臨時捎上陸文夫,他說道:「李省長在看錦湖的材料,突然說起讓陸秘書長一起來湊熱鬧,其他事情,我就不懂了。」高真不是不懂,說什麼事情,他也要有分寸。

謝漢靖能夠明白,李遠湖不可能完全偏向他們,他與省委書記陶晉一樣,不可能過深的涉及到他們這些地方勢力的利益糾葛之中;他與陶晉還有一點不同,他的政治抱負——說野心也無不可——或許更遠大一些。

說的再赤裸、直白一些,即使要撈什麼好處,李遠湖這一級別的,也不大可能會直接跟正泰集團獅子大開口,不過他下面的人就不一定了,謝漢靖問蘇逸群:「我們是回去接著喝酒,還是換個地方與高秘書一起聊聊天?」

蘇逸群與高真共事好些年,彼此知根知底,笑著說:「那就找個好一點的地方聊聊天也好,高真,你看如何?」

高真也不推辭,只是這席酒也不止他們四五個人,還是其他惠山籍的省裡官員作陪,好些人,他都大不熟悉,不熟悉又怎麼可能做到與民同樂、其樂融融呢?

謝漢靖見高真遲疑,知道他的顧慮,笑著說:「李省長一走,酒席也該散了。」

回到樓上,喝了最後一輪酒,酒席就散了。其他人意猶示盡,謝漢靖一時也管不了這麼多,只能以後再補。

謝漢靖、周瑾璽與蘇逸群、高真就乘車另找地方聊天去了,在車裡,高真說起李遠湖在來參加酒席之前看的材料:「李省長正看新光紙業去年提出來的製漿專案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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