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法子跟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解釋嗎?」張知非在電話那裡爽朗的笑了起來,「好了,我知道這回事,回頭跟老邵、盛青他們知會一聲。具體什麼事情你直接找翟丹青不就行了……」
翟丹青啊,那個姿色豔麗、性感嫵媚的女人啊,張恪拿著手機敲了敲眉頭,想著翟丹青身上總有一種其他女人不及的成熟豐腴的魅惑韻味,也的確好久都沒有聯絡她了,畢竟新蕪的世紀錦湖大酒店又不是錦湖旗下的業務,張恪也沒有必要操那份閒心,還好手機裡存有崔丹青的聯絡方式,撥電話過去,聽到就是衛蘭清甜爽心的聲音。
衛蘭也沒有等張恪開聲,就直接說:「你找翟總是吧,翟總現在有事,一會兒讓翟總給你打回去行不行,是不是這個號碼?」
「呃,翟總現在有什麼事情啊?」
「啊!」衛蘭在電話那頭雀躍的叫了起來,都忘了要先跟張恪打聲招呼,也不捂語筒,就大喊,「恪少的電話,你有沒有脫衣裳呢,我將電話拿進來了……」
張恪接著聽見門開啟、衝淋頭往外噴水的聲音,莫非翟丹青這時候在洗澡?
翟丹青的聲音總是揉進了許多媚惑的甜柔,不曉她跟別人說話是不是這樣,聽起來心裡酥酥的:「恪少這時候怎麼會想起我來?」
張恪倒是在想翟丹青在電話那頭是將脫未脫、裙衫半掩還是嬌軀赤裸?
「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要不等你洗完澡你再打這個電話給我?」
「恪少在省城不?」翟丹青在電話那頭問。
「在啊,剛剛從外面回建鄴。」
「我洗澡是準備馬上就去省城,要有什麼指示,等我到省城,恪少您再給我下達吧。」
「這樣啊,那行,」也不曉得翟丹青週日下午趕到省城來會有什麼事情,從新蕪裡坐車過來要四個小時,「你過來直接到東大南門打我電話,我請你們吃晚飯……」
掛了電話,張恪站起來往宿舍走去;前些天將腳踏車丟女生宿舍樓前第二天再去找就失了蹤影,現在只能步行走回宿舍了。
……
秋後週日下午的陽光和熙,從燕歸湖面上吹來的微風也沒有之前古怪的刺鼻味道,走在濃密的梧桐樹蔭下,看著偶爾經過靚麗的青春女生,這樣的步行的確算不上太難受。
校園的東片是生活區,本科生宿舍、研究生宿舍及公寓、四個學生食堂、教工食堂、學生浴室、開水房、校園商店、網球場、室內體育館都集中在這一片,不過最集中的還是合歡山的東麓,最大的兩個食堂、浴室、開水房還有東大最長的海報牆都集中在那裡。
走到海報牆那裡,正是開水房供水的時間,很多學生都提著水壺站在海報牆前搜尋有用或有趣的資訊,舞會之類的學生組織通知都會貼到海報牆上,張恪也閒適的站在海報牆前瀏覽,海報牆上張貼了許多學生組織招新的海報,都是校報、團報、校電視臺、校電臺、學生會、登山協會、舞蹈協會等等諸如此類的學生組織。
張恪前世在東大不想受別人的閒氣,就自己組織了一個圍棋協會,只要招收的學生會員超過一定的人數、組織的主題又足夠的積極向上,校團委基本上都會予以通過並提供一個活動的場所,還有一定的活動經費,不過張恪的目的還是從招待的協會會員那裡騙些會員費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度過愉快的大學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