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對此視若無睹,也是學生打工的侍應生跑過來招待安排座位,張恪走到餐廳的另一角與翟丹青坐下來。
謝漢靖、謝意都是東海商界的名流人物,何況又是錦湖對立陣營的人物,翟丹青自然認得,她不認識謝子嘉,也不認識周瑾璽,自然就好奇他們倆為什麼坐在東大校內的餐廳裡。
見翟丹青美麗的眼睛有抑不住的好奇,張恪笑著解釋謝子嘉、周瑾璽的身份,翟丹青笑著說:「恪少就使些手段,將人家姑娘的魂給勾過來,看謝漢靖對你還會有什麼臉色?」
「去,」張恪笑著說,「還需要我親自來犧牲色相?」又問翟丹青,「你到建鄴來有什麼事,需要坐住我們學校的招待賓館來?」
「還不是想跟恪少您捱得近些?」
「拜託,」張恪合掌求饒,「我一個青春熱血少年經得起你這麼勾引?」
「我才不信恪少會是那種人,」翟丹青媚然一笑,將額前的髮絲撩到晶瑩剔透的耳後,姿態還真是異常的性感撩人,「在我看來,恪少是會將女人的魂兒、魄兒、骨肉都吃進肚子裡不會吐渣的那種人,所以我才不把衛蘭那小妮子帶過來……」
張恪很無語,身邊的這麼多麗人裡,就算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也就翟丹青敢拿話直接戳自己,看她風情無邊的模樣,看上去豔麗無雙,誘惑得餐廳裡的侍應生丟魂落魄,張恪很想站起來告誡站在一邊的兩名侍應生翟丹青絕對是他們惹不起的危險角色;還真不敢跟翟丹青逞嘴舌之利,笑了笑,算是認輸,將一本選單遞到她面前各自點餐。
點過餐之後,翟丹青正說出她這次來建鄴的目的:「十月上旬要參加東大經貿班的入學考試,這次過來是參加東大舉辦的考前培訓班,該輪到恪少你說有什麼事找我了。」
「啊?」張恪張了張嘴,說道,「那咱們以後就是校友了。」其實想到翟丹青來當自己的校友,還是稍稍感到有一些頭疼。
經貿班是東大春季mba的俗稱,十月上旬參加統一考試,明天一月之後才入學,多為在職人員所選,入學考試比秋季mba簡單一些,倒是沒有想到翟丹青有心突破自己來讀mba。東大國商院與研究生院聯合舉辦的mba班開始於九四年,也是國內最有價值的mba培訓基地之一。
「還不曉得能不能考上呢,好些年不讀書了,」翟丹青問道,「什麼事情,恪少您還沒有說呢。」
翟丹青高中就輟學走上那條曲折的人生道路,雖說mba招考很注重考生的工作經驗,但是她能有信心報考東大的mba,說她這些年沒有碰過書本,張恪也不信,不過事情就不適合這時候麻煩翟丹青去做了,說道:「那就算了,那件事我還是另找別人去辦吧。」
「恪少的事情是緊著要完成的?」
「算是吧」張恪將他希望通過世紀錦湖大酒店捐贈兩千萬的事情低語說給翟丹青聽,「原本打算讓你幫助將這兩筆錢花出去,這時候總不能耽擱你的時間……」
「恪少信任我嗎?」翟丹青問道。
「什麼信任不信任的,事情做好了,就有信任;事情做砸了,多大的信任也要打折扣了……」張恪開玩笑說。
「那我給恪少你推薦一個人,從事職業技術教育好些年,是新蕪市高階職業中學的校長,在新蕪德高望重,想必張副市長也有聽說過。初級職業技術培訓的工作,可以借用新蕪職高的場地、師資力量去進行;這筆資金捐給新蕪市,就讓市裡成立專門賬戶管理就可以了。另外,旅遊學校的事情,也可以這麼操作,事情就簡單多了,專門賬戶的資金有張副市長盯著,總不會有出多大的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