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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靜紅色的賓士在路燈光裡只剩下迷離的紅色尾影,張恪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拐過車頭,騎著單車打算往回走。
「恪少真是狠心啊!」
「啊?」張恪回頭看見翟丹青悄然坐在校門一側巧笑嫣然的望著這邊,嚇了一跳,「你怎麼站在這裡,跟鬼魂似的,大半夜的,你這樣會把人嚇出心臟病來的?」
「聽恪少這麼說,還真讓人傷心呢,」翟丹青煙行媚視的走過來,「恪少離這門還有十多米的時候,我剛從車裡下來,還以為自己夠明豔動人呢,可惜穿了這身的盛裝……」翟丹青又拿著誇張的語調嘆了一口氣,就咯咯的嬌笑了起來,「趕巧將那個女人可憐倉惶的模樣看在眼裡,恪少不會想著殺人滅口吧?」
「呵呵,」張恪笑了起來,剛才還真沒有注意到翟丹青的出現,見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低胸晚裝,披著一件披肩禦寒,不過胸前還是露出雪白耀眼的小片乳肌,堅挺豐滿的乳峰與精緻明豔的容顏相映著實讓人看了會心魂亂顫,笑著問道,「這付打扮到哪裡去迷惑、勾引男人了?」
「盛世年華開業,盛老闆揪著我去撐場面,我有幾個膽子敢拒絕?」翟丹青笑著說。
「哦!」張恪想起來了,世紀錦湖娛樂餐飲集團旗下第一家量販式ktv今天正式開業,活動要從下午舉辦到凌晨,盛青跟自己說過這事,偏巧這些天專注在晶圓廠專案,將這事給拋之腦後了,知道杜飛要拉著蒙樂去湊熱鬧的,「杜飛跟蒙樂呢,他們也沒有去?」
「他們還在那裡玩呢,我先回來了,真是不巧啊,還以為恪少會坐著人家的車離開呢……」
「有你說的這般嚴重?」張恪尷尬的笑了笑,要是陳靜走之前倉惶的異樣都沒有看出來,他前世也就白白在情場混跡那麼多年了,誘惑是夠誘惑了,張恪可不敢再隨便往自己身上扛一筆情債。沒想到這一幕給翟丹青撞見,這女人眼睛賊毒,什麼事情落入她的眼裡還要想瞞過她的眼睛,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拍了拍車橫槓,「要不讓你也享受一回?送你回賓館。」
「都說恪少是那種能將女人的心兒、魂兒、骨肉都吞噬進去不吐一點渣子的人了,我可沒有勇氣玩火自婪,要是哪一天,我也像剛才那個女人那樣倉惶逃走,那就太可憐了。」翟丹青嬌笑媚笑著,開著玩笑,眉眼間也春色亂飛。
張恪也是拿這種熟女沒有招,不過跟這樣豔麗性感的女人說說笑笑,倒是好享受,記得她們mba春季班的入學考試應該剛剛結束,問她考得怎麼樣。
「還以為恪少將我這個可憐女人都拋到腦後去了,就是為了你遲來的關切,在東大的這十多天,我可是卯足了勁在溫書啊,感覺還不差吧,」翟丹青笑著說,「很期待明年春天能與恪少成為校友啊。」
張恪摸了摸後腦勺,心想眼下已經夠添亂了,他寧可翟丹青不要過來,之前盛青還向他徵詢意見說要將翟丹青調到建鄴來負責世紀錦湖在建鄴的娛樂產業。張恪很委婉說及新蕪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走上軌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頂替翟丹青在新蕪的位子。的確之前有通過新蕪世紀錦湖大酒店向市裡捐贈一千萬分別贊助旅遊學校辦學與建立初級職業培訓體系的事情,送翟丹青回校內招待賓館的路上討論了一些相關的事情,希望翟丹青回新蕪後親自將這兩件事抓起來。特別是初級職業培訓體系,一是希望新蕪那些從初高中就綴學外出打工的人能有一個好的職業起點,而不僅僅單純作為體力勞動者給壓在社會的最低層被剝削,另一方面也為錦湖建立自己的職業培訓體系積累一些經驗,也可以直接從新蕪招募一些素質不錯的員工進行培養。不過就翟丹青的性恪與能力,似乎負責世紀錦湖旗下的娛樂、酒店產業更適合些,而且她本人又足夠的努力;總之,這些事情是世紀錦湖內部的問題,張恪決定不會過多的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