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又心虛的問:「給她看到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難道殺了她滅口?」張恪剛才外套脫下,只穿著襯衫,走過去,將晚晴豐腴的身體緊貼在房間門,看著她心慌慌的眼神,像只剛偷吃魚的小貓,揉搓著她豐滿的臀部,在她耳邊輕聲說,「她要是問起來,你咬死說是到我房間來談工作,她愛信不信。」將她的頭壓貼在房門親吻起來她柔嫩的嘴唇,吮吸香滑的舌尖。
在張恪經驗老道的撫摸與親吻下,晚晴渾身火熱,也不怕姦情會不會給人窺破,摟住張恪,柔軟的嘴唇回吻著,豐滿的胸部密實實的貼著張恪的身子,感覺到兩腿之間溼得厲害,給張恪一絲不掛的剝倒在床上,晚晴再也耐不住情慾的翻湧,放下矜持,主動幫張恪脫衣解帶,握著那堅挺的勃起引導到自己兩腿之間的潮溼處,還差那麼一點才進去,下身刺激得直挺起來迎過去,讓兩人緊密的連線在一起。
雖然知道套間的隔門效果非常好,而且隔壁應該是套間的起居室,但是想到翟丹青也有可能就在起居室裡,晚晴還是捂著嘴唇不讓呻吟聲渲洩出來,大概姦情給窺破的緣故,享受起酣暢淋漓沒有半點障礙,香汗淋漓,倒是最後忍受不住,哼哼唧唧的叫喚起來。
酣暢淋漓的享受過之後,晚晴才躺在張恪的胸口問道:「許思與唐婧見面了?」
「你倒是忍得住到現在才問?」張恪指著晚晴的鼻頭,看著她酡紅而美麗迷人的臉眉,笑著說,「還好,沒有嚴重到拿菜刀互砍的程度,我倒是給嚇了一身冷汗。今天早上離開時,唐婧還睡在許思的臥室裡內,趕著今天許維、江黛兒她們回香港,唐婧遇到她們,還一起去孫先生家看望孫靜檬。我回賓館前剛跟唐婧通過電話,她黃昏之前才回學校。」
「這下子你得意的吧?你竟然還真在得意的笑!」晚晴伸過手將張恪翹起的嘴角拉平。
「我哪有得意了?」張恪一臉無辜的說道。
「嘉信集團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晚晴問道。
「也該說說正事了,」張恪嘿然一笑,身子往下沉了些許,手捻著晚晴雪白胸口的乳尖,剛有過高潮,飽滿的乳尖是豔紅色的,屈指輕彈了兩下,只要給晚晴的手摁住,才說正事,「先不說對付嘉信集團的事情,」將今天晚上在易雲飛家裡聽到的最新訊息告訴晚晴,「若是組建華夏電子資訊產業集團,錦湖未來面臨的競爭對手將更多,我想利用海外分公司對國內的企業進行交叉持股,利用這一計劃,將錦湖對旗下企業的直接持股降低到一定的水平,這樣看上去才不會太扎眼……」
「那還不是隨你高興?」晚晴雪白的身體就平躺在張恪的懷裡,利用海外投資公司來實行交叉持股計劃,無非是讓股權關係變得更復雜、更隱蔽,還有一種好處就是稅收與享受其他優惠政策時,將獲得與合資企業同等的地位。
就算到十年之後,國內民營企業的地位與所享受到的政策要遠遠落後於外資、合資企業,許多民營企業不得已披掛上合資企業的外殼。
「至於如何去對付嘉信集團,我考慮動用海外帳戶裡的資金,關鍵還是要借勢而為,獲得嘉信地產、嘉信電子的話語權……」
聽了片刻,晚晴倒是打起哈欠來,伏在張恪的胸口,輕聲說道,「想在你身邊好好的睡一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早晨到西餐廳用早餐,晚晴與張恪還特意起了早,分開來進去。
「謝姐早啊。」翟丹青業已坐到西餐廳裡用早餐。
謝晚晴也不是剛學會做壞事的小女孩子,也就昨天夜裡剛給翟丹青撞到時有些心虛,這時候看到翟丹青旁若無事跟她打招呼,也甜蜜的回笑,卻被著身子讓已經走到門口的張恪退回去。
說實話,比那些心驚膽怯的女孩子不同,晚晴知道與張恪的事情給翟丹青知道之後,就沒有必要在她面前偽裝、掩飾什麼了,反而對她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拿起餐盤選了一些早點,走過去跟翟丹青坐到一邊,問道:「昨天睡得怎麼樣?」
「我倒還好,謝姐昨天睡得如何,我還要跟酒店投訴呢,床怎麼可以貼著牆壁擺呢!」翟丹青笑著說。
「啊……」晚晴粉臉一紅,昨天夜裡開始還注意著,後來就放開了,也沒有注意到床頭有在撞擊牆壁,看到翟丹青紅唇嘟著朝門口呶嘴,晚晴回頭看過去,張恪正一臉無辜的走進來,晚晴的臉又紅了一分,胡亂吃過兩口早點,喊上助理張庭,直接去接芷彤乘飛機回海州了,也沒有跟葉建斌、陳信生、許鴻伯他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