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將電話掛了,對席若琳說道:「他馬上過來,你若是需要什麼答案,等會兒可以問他……不過呢,戀人走到盡頭,追究什麼答案都只是跟自己過不去而已。」
席若琳詫異王海粟怎麼會讓張恪招之即來,詫異之餘,倒不用傷心的抽泣了。
王海粟沒有離開多遠,過了三四分鐘就聽見樓下的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一會兒就聽見王海粟踩著樓梯上來。
王海粟推門進來,目光掃過眾人,在席若琳臉上也只停留了兩秒,卻是以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跟張恪說道:「恪少找我什麼事?」
看到王海粟這般模樣,席若琳那給分手後的痛苦佔據滿的心突然鬆了下來,張恪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還需要什麼答案的話,你這時候儘可以開口問。」席若琳搖了搖頭,這才發覺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張恪這才對王海粟說道:「我找你有事情,你跟我到辦公室裡來談……」拍了拍杜飛的肩膀,讓他一起進來。
借了杜飛的辦公室,杜飛這時候正處於創業階段,能省則省,會客區域就兩座單人沙發,張恪請王海粟坐下來,讓杜飛在一旁站著,他對王海粟說道:「我不會無聊到因為你跟席若琳分手才找你過來,正好有這樣的機會,就找你過來聊一聊……」
王海粟知道張恪的身份之後,一直害怕看到他,雖然他現在能遇到比席若琳姿色更出眾的女孩子,但是,要不是張恪的緣故,他也不會輕易跟席若琳說分手,又傻又天真的女孩子,身邊多一個又怎麼會嫌多呢?但是張恪打電話給他,他又沒有膽量拒絕。
「恪少有什麼事情吩咐就儘管吩咐好了……」王海粟搞不清張恪喊他過來的原因,只是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不用這麼拘束,海粟科技如此也是大公司了,」張恪笑了起來,「雖然我跟精典地產的林雪等人有些小矛盾,但我跟你總是有朋友之誼的,軟體產業園專案的盤子是越撐越大了,我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對這個專案此時的規模有什麼想法?」
聽到張恪果然提起軟體產業園專案,王海粟額頭的汗水都快滲出來了,他如今算是給張恪拿軟體產業園專案綁架住了,看到張恪提起這點,就膽顫心驚,除非他能毅然放棄眼下因為軟體產業園專案所獲得的權勢與地位。可是人生百年,一個人能有多少機會爬到如此的高度,一旦擁有誰又甘心失去?王海粟驚魂不定的看著張恪,說道:「恪少有什麼看法?」
「我沒有什麼看法,要不是看到你,我甚至都忘掉有這回事了。看到你之後,就有些擔心:軟體產業園專案進行到現在,可以說是要地有地、要錢有錢,能踏踏實實的去做專案,會有很大的發展,我就擔心有些人會沒有太多的耐心……」張恪目光銳利的盯著王海粟,「要是任某些人借軟體產業園的名義胡作非為,將以軟體產業園的名義圈來的地划走、將以軟體產業園名義融來的資金挪用到別處,我想放任他們這麼做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到頭來說不定你只能得到一場空歡喜……誰都不想自己到最後會給打回原形,我不想,我知道你也不想。」
「……」王海粟聽張恪說到這裡,一頭冷汗,他猶豫了一會兒,才狠下心來說道,「海粟科技實際上已經給精典地產控股了,恪少以為我能做什麼?」
「可以做的事當然還有很多,肖明建市長未必就會縱容他們胡作非為,我偶爾也會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你們……關鍵還在你自己,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跟他們同流合汙又能有多大好處?」張恪笑了笑,也沒有打算跟王海粟推心置腹的深聊下去,站了起來鄭重其事的說道,「你的希望與出路都在軟體產業園上,軟體產業園到頭來是空,你得到的也是空,你好自為之吧……哦,對了,席若琳還在外面,要是沒話可說就徑直離開好了,我總不會為這種事替她打抱不平的。」張恪笑了笑,開啟辦公室的門送王海粟離開。
看到王海粟經過外面的辦公室時只回頭看了席若琳一眼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杜飛掩上門,跟張恪笑著說:「胡宗慶、林雪他們大概永遠都想不到,王海粟是你插進去的一根釘子。」
「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王海粟這枚釘子現在還沒有反抗的餘地,所以能任我們捏來捏去,等他成了火候,指不定就成了咬人的毒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