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古板透頂的人,怕你太悶,就沒有讓你來機場接我,」張恪捏了捏唐婧泛起紅暈的臉頰,「你這邊幾時放假,這次能隨時一起回建鄴嗎?」
「你可能等不及,我與盛夏一起回建鄴好了,也讓你有時間將建鄴的小情人一一打發乾淨掉。」唐婧狡黠笑道。
「胡亂說什麼,我在建鄴可是全心全意的想著你。」
「騙鬼啊……」唐婧當然不信,雖然張恪每天都跟她有聯絡,但是想到許思近期經常回建鄴,心裡想起來也有酸酸的感覺。
「要說等不及,我現在的確有些等不及了……」張恪將唐婧從沙發上拉起來,手繞著她纖盈軟柔的腰肢,嗅著她身上傳來的迷人體香,眸光清離,只覺得一陣陣的意亂情迷,貼著牛仔褲就要伸到裡面去。
「要死啊!」唐婧掐著張恪的手不讓他伸進去,可憐張恪手無法再伸下去,卻也不肯抽回來,活動空間有限,但是手指還能貼著細膩豐彈的臀肉輕撓著,唐婧只覺得臀瓣麻癢得厲害,身體在張恪的懷裡扭動著要掙扎開,感覺到張恪的下體隆起堅硬的一團,怕在酒會前給張恪折騰得全身無力,雖然體內也起了癢痕,咬著嫣紅的嘴唇,如秋水眼眸楚楚可憐的盯著張恪,輕聲求撓:「盛夏一會兒要過來,不要給她撞見了……」
盛夏沒有撞進見,翟丹青進撞了進來,她推開門看見張恪與唐婧糾纏在一起來,也沒有躲開,只是輕咳了一聲,提醒他們倆人分開,說道:「啊,唐婧也在這裡啊?離酒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葉部長過來了,孫先生問是不是先過來坐著聊一聊,要不我回去告訴孫先生說你們倆極需要這半小時?」
唐婧抓著張恪的那雙怪手從她的屁股掰裡抽出來,俏臉羞赫緋紅,不敢抬頭看翟丹青,說了聲:「我還要換禮服去……」就像貓一樣逃了出去,傾刻又探進頭來問翟丹青,「翟姐也過來換禮服吧?」
翟丹青標準的職業女性裝束,束腰的長袖白襯衫、深紫色的呢子裙、肉色絲襪、黑色細根高跟鞋,她嫣然一笑,說道:「我是伺候主子的命,這身衣服真合適,今天的酒會,你才是公主啊,等會兒我來看你打扮……」
唐婧笑著離開,張恪只能似惱似笑的瞪翟丹青一眼,讓她去請葉臻民、孫尚義、陳文聰他們過來說話。
陳文聰是第二次見張恪,這次見面的主要意願,郭松延、孫尚義也有傳達給他知曉。萬業集團在大陸也有一些投資,在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足夠對錦湖有細緻入微的瞭解,錦湖奇蹟般崛起的軌跡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已為大陸商界所熟識,只是錦湖幕後的人物依舊攏著一層輕紗不為外人所知。
要不是印尼排華騷亂,陳文聰也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能與這名創造錦湖奇蹟的青年相見,一方面,這名青年過於低調,一方面,錦湖與萬業集團沒有什麼業務往來,陳文聰也很少回內地去。
對錦湖研究愈深,這名青年越給他留下一個奇異近乎奇蹟的印象,也使得他迫切期待這一次的會面。
「錦湖商事成立的初衷,我想孫先生、郭先生與陳先生您有過一些溝通,」張恪請陳文聰等人坐下,談一些他對成立錦湖商事的想法,「海外華人華僑善經營,在全世界範圍內形成獨特的華商群體,遍佈各行各業,我在考慮成立錦湖商事之初就想著要立足海外華商的支援去發展業務,也希望錦湖商事能為華商在各地開拓事業提供支援,最終也是為了促進祖國的強大……錦湖商事要能看到有達成這個目標的希望,我才以為錦湖商事獲得初步的成功。」
葉臻民心想錦湖終是不甘心受國內體制的限制,想著通過錦湖商事一步將重心跨到海外來,甚至有著將錦湖商事的根基建立在海外華商群體之上的野心。
陳文聰算是逢難之人,印尼排華騷亂的種種悲慘畫面還時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思想會更激進一些,當著葉臻民的面也不諱的說道:「海外華人華僑立足海外從根本上要依賴於母國的強大,不過我們也的確可以做些事情共同促進母國的強大,錦湖過往四年的奇蹟也證實錦湖旗下聚集著一批有遠見的卓越人士……」
半小時眨眼間就過,翟丹青過來通知大家去宴會廳參加酒會,張恪在宴會廳看見穿著粉紅禮服裙的盛夏,卻沒有見到唐婧:「唐婧人呢?要我去請嗎?」
「我在這裡……」唐婧柔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恪扭頭看過去,幾乎認不出來。唐婧換上一身黑色的晚裝禮服裙,系在胸部,雪白的肩膀與背部大片的裸露著,與黑色衣裙形成強烈的黑白對比,有著凝重的美,撼人心魂,張恪心想誰將這小妮子的乳溝擠這麼深,一條閃著銀光的項鍊綴在雪嫩的胸前,清純的臉蛋給人一種異樣美豔的感覺,又長又媚的眼眸子差點將張恪的魂都溶掉。
張恪走過去牽過唐婧嬌嫩的手,附到她耳邊輕笑著說:「我現在就想找塊大布將你整個人都蒙起來,不讓別人多看你一眼……」
「翟姐硬是要我這樣……」唐婧嬌羞的說道,「我也覺得太露了。」
「夜裡回房間你也這麼穿就行!」張恪嘿然一笑,無恥的想著唐婧夜裡穿著這身禮服橫陳在床上的情形,卻不想唐婧保持著淑女的笑容手還可以藏在背後掐他。
陳文聰身邊有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是他女兒,剛才就聽陳文聰說要介紹給自己認識,張恪見那少女面容姣好,皮膚稍黑些,倒也光滑健康透著青春少女的氣息。看著陳文聰與女兒走過來,張恪讓唐婧挽著自己的胳脯迎上去,唐婧跟他咬耳朵說道:「翟姐說想吃你肉的小妖精多了,要我小心提防著,陳婷嬋看你的眼神就很不善啊,會不會怪我壞你的好事?」
張恪還不知道陳文聰女兒的名字,原來唐婧提前到酒店來已經跟陳婷嬋見過面,唐婧能容得下許思,對陳婷嬋的敵意還真是奇怪,只笑著回她:「我就恨翟丹青剛才壞我的好事。」
唐婧嫣然一笑,有著少女的驕傲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