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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張恪偷雞不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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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恪下了樓,有些口乾,冰箱裡的東西倒是不少,拿了一瓶礦泉水,到二樓的露臺上,打算蜷膝坐到露臺上的長椅上等許思、晚晴洗完澡出來,卻是沒有想到許思與晚晴忘了將浴室與二樓露臺之間的窗簾拉上——露臺外有高過人頭的木圍欄,不用擔心私密性——她們沒有想到張恪會到露臺上來。將纖毫畢呈的將一對玉人坐在浴缸裡洗澡的情形看來眼裡,張恪的眼珠子差點要掉出來。

雖說晚晴與許思都浸在浮著沐浴泡沫的水裡只有肩瑣骨以上的部位露出來,但是給人的感官刺激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會兒晚晴背後身去,好像是要許思幫她搓背,許思跪在水裡,身子挺直,露出狀態姣美、挺翹聳立的白乳,張恪也是太心切,沒有注意到腳下的花盆,想更靠玻璃窗近一些看清楚,一腳踩到花盆上,稀里嘩啦的人給絆倒在地,前額磕窗臺上,疼痛之餘沒有看到浴室裡的反應,過了片刻,就見許思與晚晴兩人裹著浴巾急衝衝的走出來。

額頭磕破了,張恪伸手摸了摸,有些血跡,火辣辣的疼,小腿還有些疼,可能給踩碎的花盆割破了。張恪心虛沒敢叫苦,晚晴、許思將他攙回房間,拿來醫藥箱拿酒精幫他清洗傷口,好在額頭撞破的口子與小腿上給割傷的口子都不太嚴重,簡單處理了一些拿紗布貼裹好止血。

張恪心虛,讓晚晴與許思幫他處理傷口,不大吭聲,處理好傷口,晚晴收拾醫藥箱,側頭看著他,說道:「怎麼不說話了,自己也覺得丟人了?」

張恪唉聲嘆著氣,哪裡能想到誰會在窗臺下襬上花盆,真是流年不利啊;許思站在一旁抿嘴笑著。

張恪伸了伸給許思拿紗布打上蝴蝶結的左腿,說道:「我等會兒還怎麼洗澡?」

「熬一天不洗澡有什麼?」晚晴在張恪的小腿輕輕的扇了一記,說道,「你身上髒一點、臭一點,對我們又沒有什麼影響?你還是想想好明後天怎麼出去見人吧。對了,聽說你前段時間從李馨予的房子裡出來也是鼻青臉腫的,聽說情況比這時候還要悽慘一些,該不會動的壞心思比這次還要惡劣吧?」

許思蹩著笑臉都要漲通紅了,跑下樓拿了保鮮膜上來,幫張恪小腿傷口上拿保鮮膜裹住防水,說道;「這樣就不用怕溼水了,你先不要洗頭,等洗過澡我幫你洗……」

要是隻有晚晴或是隻有許思,張恪都能死皮賴臉的讓她們幫著洗,可惜兩個女人在一起,張恪只能帶著裹上保鮮膜的傷腿進浴室了。簡單的衝了一下澡,雖說洗不洗頭無所謂,但是就算腦袋沒有磕破,張恪都不會拒絕許思幫他洗頭的——可惜只洗一個。

洗過澡,晚晴與許思要將張恪往樓下趕,張恪腳抵著門不讓她們關上,涎臉笑著說:「一起說說話吧,有些疼,也睡不著——給我被子鋪地板上睡,最好鋪厚一些,我怕地板太硬。」

晚晴、許思倒沒有能忍心將他趕下樓去,幫他捧出一床棉被鋪在大床旁的地板上,張恪初時也是老實,睡在地板上,晚晴與許思並頭睡床上,熄了燈,月光從落地窗透進來,房間就像給浸在清澈的水裡。

一時間也沒有睡意,隨意的聊著天,也聊李馨予,晚晴問他:「你將李馨予拐跑,三星就沒有人來找她?還是說他們認為三星的恥辱已經無法抹掉了,也就自暴自棄起來了?」

「怎麼能說拐呢,又沒有人限制她人身自由,就不興她跟家裡解釋清楚誤會使得三星對我消除成見?」張恪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不信我的話嗎?」

「你的謊言很拙劣啊,覺得你就是撒謊,也不會騙這種拙劣的謊言啊,很奇怪啊,」晚晴側過身子頂了頂許思的胳膊,「你信不信這小子?」

「我啊?」許思趴在床沿上探頭來看抱頭躺在地板上的張恪,很奇怪的感覺,夜深人靜時會想這傢伙,刻骨銘心的想,刻骨銘心的思念,但是這種思念不會糾纏得讓生活與工作無法繼續下去,也沒有要控制他、糾纏在他身邊的念頭,即使聽到些他的風流韻事,也沒有女人應該有的嫉妒心理,真是奇怪,看到他這張明俊的臉與清澈深邃的眼睛,有著晶瑩剔透的感覺,彷彿這一生的美妙就在身邊,這到底要算怎樣一種情感?說感情淡吧,兩三天一通電話彷彿也已經足夠,但是夜深人靜時除了這傢伙再沒有人能鑽進自己的心裡,說感情濃吧,一通電話的輕語低訴就足以獲得足夠的慰藉,又沒有尋常愛情男女的糾纏不休,見晚晴又拿胳膊肘頂自己,嫣然一笑,說道,「我才不管這傢伙說不說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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