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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一個都不放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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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往翟丹青的特護病房走去,走到病房前的過道,張恪又從輪椅上站起來。

「你不是失血過多頭暈嗎?快坐到輪椅上。」梁格珍按著張恪的肩膀,要他坐回到輪椅上。

「也沒有什麼事,不要讓裡面人看到大驚小怪的。」張恪說道。

翟丹青倒是失血過多,斜躺在病床上,面容蒼白,眼神也沒有力氣,軟綿綿的看著張恪走進來,看到他只是手臂吊掛在胸前,倒真是心安了,兩人對望了有兩秒鐘,翟丹青就將視線移開,微側著頭無力的跟衛蘭說著話,抱怨不該將訊息告訴她爸媽,會惹得家人擔心受怕的。

「沒關係的,特意吩咐市裡派了車,還調了警車開道,電話裡都跟你爸媽都說清楚了的情況,讓他們放寬心才將他們接過來的,」梁格珍拿出手機,走到病榻前異常親切的說道,「要不我這就幫你拔電話,讓你跟你爸媽通一下電話,他們也就更放寬心了……再過一個小時也該到建鄴了。」

衛蘭與孫靜檬站起來將椅子讓給梁格珍坐,翟丹青掙扎著要欠起身子,牽動胸口的傷口,眉頭痛皺了起來,梁格珍忙按住她的肩膀:「你不要動,我來幫你拔號,你輕輕的說兩句話讓他們安心就可以了——都怪張恪這個惹禍精,偏生生的要你替他白挨這一刀……」說著就哽咽起來,對奮不顧身替張恪擋一刀的翟丹青,梁格珍從內心深處充滿的感激之情,之前對翟丹青的那些偏見自然也就徹徹底底的煙消雲散了,只是沒好意思開出口,要不然這當場又要將翟丹青認作乾女兒了。

大家都擠在病房裡,張恪也不便跟翟丹青說什麼。折騰了一夜,此時天光微明瞭,他的手臂幾乎給扎穿,也流了不少血,倒真是感到有些乏力頭暈了,手臂的傷口沒有麻醉,還是很痛,他媽讓他去病房休息,他也就先去隔壁的病房換了病號穿的衣服休息,他原打算等到翟丹青父母過來再休息的,與父親在房間裡說著話,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就看見唐婧坐在床前手臂屈在床沿上支著下巴看書,都不曉得誰將訊息告訴她的,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臉蛋。

「你醒過來了……」唐婧欣喜的坐直身子,又覺得手臂有些發麻,手輕揉著胳膊肘,臉歪過來,將張恪的手掌夾在臉與肩之間,感受他的體溫。

「也沒有什麼事情,還不想讓你擔心的呢……」張恪笑了笑,睡足了一覺,感覺已經好多了,傷口也收住了,不怎麼疼痛,輕捻著唐婧的耳廓,問道,「我睡了多久?」窗簾拉著,室內燈光柔和,也不知道自己一覺睡了多久。

「太陽快落山了……」唐婧站起來幫張恪將窗簾拉開,讓落日餘暉傾洩到房間裡來,潔白的房間像驟然染上一層霞光。

外間的人聽到裡面的說話聲,門給人從外間推開來,靜檬攙著她父親孫尚義的手臂探頭往裡看,一臉的關切,問候的語氣刻意的淡了些:「你醒了,我爸跟唐婧乘中午的飛機趕到建鄴的。」推門走了進來。

張恪看見外間的沙發上還坐著他不認識的人,六十歲左右,臉上的皺紋很深,身上的中山裝洗得發白,但熨得服帖,這時候也跟著站起來,在門外不曉得要不要跟著走進來。

「翟伯伯吧?」張恪掀被坐了起來,「丹青姐好些了沒有?」

翟丹青的父親是老退伍軍人,雖說只是小學畢業的文化,退伍後在當地的村小當語文老師,也是相當的盡職,是個性子、脾氣很硬的人,不過今天看到如此之多的、之前在他世界之外的鉅富權宦們都態度謙和的跟他說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惶然。

張知行站起來,扶了翟丹青的父親手臂一把,說道:「老哥一起進來坐一坐,」走進來跟張恪說道:「陶晉書記剛剛走,沒有讓叫醒你,你感覺好些沒有?」

「好多了,」張恪心想省委書記陶晉過來之前應該沒有招呼一聲,這事壓後再說,他這一覺睡到太陽落山,不曉得錯過多少人來探訪,也沒有放在心上,他站起來握住翟父枯樹皮似的粗糙的手,問道,「伯母在丹青姐那裡吧?我們去丹青姐房裡看一看。」

走到隔壁的病房,大家都在外間等著,原來翟丹青母親與衛蘭在裡間幫翟丹青擦洗身子,傅俊這時候走進來,告訴張恪:「市局打來電話,昨天逃脫的那個人剛剛向警方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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