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母也要與衛蘭一起下樓送晚晴與許思,張恪是求之不得,看著她們都進了電梯,張恪才跟著翟丹青進了病床,小聲問她:「晚晴怎麼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想著女人的眼睛都瞎了讓你好隨便風流,」翟丹青美眸橫了張恪一眼,嬌怨的說道,見張恪伸手擁來,身子僵了僵,終是沒有躲開,靜靜的讓張恪摟在懷裡,感覺他身上讓人沉醉的氣息,心裡猶有些不甘,嘴裡說道,「真是後悔白白的替你捱了一刀。」感覺到張恪的手往衣襟裡伸,嚇了一跳,趕緊站直身子,嗔罵他了一句:「你要死啊,你想幹什麼?這時候想這事,你不如跟她們住到青山公寓去,不要在這裡害死我。」
張恪哭笑不得的解釋道:「一直想看看傷口,這不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你想哪裡去了?」
翟丹青那雙美麗的鳳眼清澈的凝望了張恪一會兒,俄爾又說:「那也不行——還沒有拆線,好長一道疤,醜都醜死了,有什麼好看的。」抓緊衣襟雙手攏在胸前不給張恪看。
……
翟丹青傷口第七天就拆了線,還在醫院裡觀察了三天才出了院,住回青年公寓裡去,張恪也是等到那天才一起出院,他手臂上的傷口早就不礙事了。醫學基金的事情,許思交給周逸來處理,張恪也沒有過問。
在這期間,章州案初審法官涉嫌多項犯罪被檢查機關拘捕,其中一項就是章州案初審過程中收受唐英培、唐英育家人的賄賂,不管在監獄、看守所繫統的專項整治運動中能不能找到新的罪證,唐英培、唐英育兄弟重審加重刑罰之事已成定局。
翟丹青恢復情況很好,翟母也擔心翟父在家裡不會照顧自己,加上飼養的家禽還有田地裡的莊稼都要伺候,翟丹青與張恪出院的當天,她就要回新蕪去,還堅持不肯讓這邊派車送她。
張恪開車送翟丹青到車站給她母親送行,又給新蕪那邊打了電話,讓人準時到車站接翟母。從車站回來,車從燕歸湖西岸的林蔭道穿過,夕陽垂在燕歸山巔之上,毫無吝嗇的將金紅色的夕陽光輝灑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張恪將車停在湖邊,與翟丹青下了車,在湖濱綠地上有許多散步的戀人,翟丹青只是靜靜的站在張恪的身邊,凝視著遠處的湖水。
在夕陽光輝裡,翟丹青的肌膚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白嫩,長髮就像黑亮的緞子,美眸就似這明澈的湖水,閃爍著神秘的光澤,嫣紅的嘴唇微微的張著,吸著湖畔清新而微寒的空氣,微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先回去吧,昨天還與衛蘭說要找家餐館帶你好好的飽食一頓呢。」張恪笑著說。
「這會兒就走不動了,這兩天都沒有什麼問題了,還要吃那難吃的營養餐,真是也該叫你好好的連續吃上十天,就知道這滋味。」翟丹青手揉著肚子,嫣然的笑著,媚態橫生,讓張恪看了心悸,更堅定先回去一趟的念頭。
開車回到青年公寓,整棟樓都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張恪對翟丹青說道:「衛蘭說幫你整理過房間了,我跟你去看看,要是沒有整理好,我幫你……」不等翟丹青拒絕,便與她一起出了電梯。
開啟門,翟丹青要往裡走,張恪拽著她的手,將她抵到門後凝望著她微帶水跡的美眸,眼神流盼而迷離,攝人心魄。張恪雙手抄過她柔軟的腰肢、托住她飽滿的柔中帶彈的臀部,輕輕一摟,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有一股幽幽的蘭花香氣撲入鼻中。
「不是說過來幫我收拾房間的嗎?」翟丹青語氣溫柔,還想最後掙扎一下,張恪的手已經在揉捏她富有彈性的臀肉了。
「先看看你的傷口……」
空內打著空調,溫暖如春,張恪將手伸手翟丹青的領口裡,翟丹青身子微微一縮,嘴裡只是輕呼:「冷……」抓住張恪的手,卻沒有將他的手抽出來,而是那隻微冰的手貼著自己的瑣骨溫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放開手,雙手環住張恪的脖子,附嘴到他耳邊輕語道:「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