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告訴她張奕要與孫婷結婚的事情,將她柔軟溫熱散發著迷人幽香的身體摟在杯裡,在她耳邊輕語:「在這點上,我要差張奕好遠。」
「我不是個貪心的女人吧?」許思抬起頭來,好讓香滑如脂的臉頰更貼近張恪帶鬍子渣的下頷,眸子望著張恪,伸手拍了拍張恪的臉頰,「你鬍子刺人了,可惜沒有剃鬚刀,不然就幫你刮鬍子——今天我媽給我爸刮鬍子來著,就想著在你下巴練一練。」
張恪將下頷在許思的臉頰蹭了兩下,說道:「這次陪我去北京吧,北京也在下雪,不下雪的北京灰濛濛的,不好看,下了雪,應該好看一些。」
「……」許思有些忤與張恪在其他場合公開露面,覺得太冒險可能會攪亂此時平靜的生活,經歷了太多的事情,許思思來想去也只有這樣的生活適合自己的性子,有自己在做也高興做的事業,有愛的人,也能與家人時常生活在一起,看著他們的生活也很安定知足,也根本沒有心思希望起什麼波瀾,她見張恪的眼神比較堅持,只得說道,「算了,可不想在北京送你去跟唐婧那丫頭相會去……」
「呃……」張恪立馬洩氣的不再堅持什麼,又跟許思說起金山湖觀鳥的事情,再要在東塘建生態保護區,在保護區的北面也可以適度的劃出一塊區域建溼地公園,為了便於人們觀鳥,在溼地公園的邊緣建一些有特色的、與自然環境相溶的建築也是必要的,張恪要許思一起過去看看,要怎麼規劃才好。
「那等明年春天吧,你帶我過去觀鳥,不知道鳥潮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這麼壯觀……」
差不多十點鐘,張恪接到他媽打來的電話,說是他奶奶剛剛打電話過去,說要是張奕與孫婷的婚房不佈置在張家門裡,而佈置在女方家,這就要算入贅過去,這怎麼能行?
張恪都不曉得要怎麼評價老人家的腦筋,可能就也上一代的人計較這個,也不能跟老人家他們拗這個理,要是不順著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能冰天雪地裡從東社趕過來。這背後多半也有大伯在使力,張恪在電話裡跟他媽說:「就算在老家結婚,也是隻住一兩夜,爭這個名分沒有意思,奶奶跟著摻乎什麼勁啊?」輕嘆了一聲,「要不你先問一下孫婷的意思?總得要讓大伯親自到孫家去登門謝罪,看他當年做的什麼好事!」
孫婷脾氣還是軟的,沒有堅持什麼,倒是梁格珍替她做主要張知微夫婦去孫家幫張奕提親送日子,張恪倒是不再過問這些瑣碎的家事,除了張奕與孫婷結婚之外,表兄梁文江與女友王彩玲過兩天要在北京訂婚。這邊家長除了小舅梁國盛與小舅媽之外,也沒有大請宴席的意思,張恪只是順便到北京繞一圈,蹭一頓訂婚宴。
……
張恪去北京主要是關心昆騰線上到美國納斯達克上市的時間安排。
網際網路熱潮漸漸洶湧起來,雖說昆騰線上的崛起有著太多偶然的因素,但是昆騰線上對全球的網際網路業影響不大,這裡的歷史依舊循著既定的軌跡在前進。
產業的發展有著自身的規律,零零年春季前後與網際網路相關的科技股泡沫破滅也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泡沫破滅不破滅,張恪實在不太關心,不過破滅之前的狂熱倒是讓人記憶深刻。
納斯達克上市之後,機構投資者以及發起人股東、風險投資基金所持的股票有至少六個月的禁售期限,要想抓住這個投機機會,昆騰線上上市時間不應該安排在科王概念股最狂熱的那段時間,而是要在最狂熱那個時間點至少再推前六個月,也就是要在明年秋季之前安排上市才能趕得上這次投機盛宴。
當然,昆騰要美國納斯達克上市,就要遵循美國的遊戲規則,也要讓在美國資本證券市場有話語權的金融機構分享昆騰上市的利益。
除了錦湖以橡樹園創投基金的名義提供的最初不到三千萬發展資金外,昆騰線上還有過兩次重要的風險融資,然而錦湖通過橡樹園創投基金一家就持有昆騰線上的股權比例就高達52%,加上管理層12%的持股,控股達64%。
以這次的股權結構想要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成功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就要將進行第三次的融資,引進更多的風險投資基金,也要將錦湖的持股比例進一步稀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任何好事都沒法貪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