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比的,你當你是誰啊?你朋友拿著愛達的手機就牛比啊,就這破手機,我們威發公司人手一隻!」短髮青年在後面伸手就揪住張恪的頭髮不讓張恪動彈。
張恪身子仰著,雙手按著那短髮青年揪自己頭髮的手,嘴裡說道:「有什麼事不要動手,愛達手機的確沒什麼了不起的……」嘴裡服著軟,手卻順過去摸住短髮青年的手腕,看著那長髮青年目露兇光要近身來,猛然抬腳朝他小腹踹過去,背則順勢頂著短髮青年往窗外的小桌上撞,一腳踹出去的力量也足,將長髮青年的身體踹橫撞到包廂門上,將包廂門轟然撞開,手裡又用力扭著短髮青年的手腕使他鬆開揪頭髮的手,轉身一拳打到他的臉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甩到外面。
兩個青年完全沒有想到張恪有膽量驟然大打出手、搶先發難,短髮青年回過神來,堵住門口不讓張恪出去,頭也不回的跟長髮青年說:「王總,你給肖兵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趕過來,我看著這小比養的,不把這小比養的打斷一條腳,他還以為鐵路是他家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肩膀後搭上來一隻手像火鉗一樣的鉗住自己的瑣骨,那隻手抓住自己的瑣骨往外拖,自己偏偏無力掙扎,仰倒下來時才看到一張面帶微笑的臉跟他說:「大家都出門在外,待人還是和善一些好。」而他的王總給另兩名漢子各按著一邊的肩膀站在過道無法動彈,不知道他們這三人怎麼也在過道里。
李馨予聽到動靜走了過來,與唐婧在包廂門口先往裡探望了一眼,內疚的微欠著身子,說道:「真是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擔憂的看到張恪手背上的血痕,在唐婧面前又不便過於熱切幫他擦傷口。
張恪擦了擦手背,一拳打在短髮青年的臉上,擦到牙齒,指關節那裡給蹭破了一小塊皮,沒有什麼打緊的,只是夜裡做愛給打斷,又莫名打了一場架,也有些太莫明其妙了,聳了聳肩,跟李馨予說道:「破了點皮,你進來跟我一起將東西收拾到我們包廂去。」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不然再折騰半宿,明天早上到建鄴肯定困得要死,讓傅俊他們鬆開手。
有專業人士在就是方便,不用糾纏著打上半天,就長髮青年給張恪踹門上動靜大一些,之後就再沒有多少聲響弄出來,也沒有誰罵罵咧咧的不停。兩邊包廂裡都沒有人頭伸出來看發生什麼事。兩個青年見張恪他們人多勢眾,吃了點虧也不敢吭聲,規規矩矩的站在過道里看李馨予與張恪在裡面收拾東西,眼神還不住的往裹緊風衣、齊膝露出纖細雪嫩小腿、站在包廂門口的唐婧身上瞥,心裡大恨:美女都歸這小白臉了!
張恪與李馨予提著東西走出來,那兩個青年才憤恨不平的走進包廂裡去。
這點意外還沒能讓唐婧心裡的羞澀完全消散,不敢想象三個人都坐在包廂裡會有怎樣的尷尬氣氛,又不能跟張恪站在過道里過夜,先讓李馨予進包廂,她才進去,待張恪後腳跟著要進來時,她轉身來推著張恪的胸口,說道;「兩個大美女睡裡面,大色狼不許進來!」
張恪苦笑著臉,心想讓唐婧自己進去跟李馨予解釋床上的那灘水跡也好,腆著臉說道:「你總得將外套脫給我,過道里還有些冷。」
「我脫給你,你閉上眼睛。」唐婧說道。
「剛剛都一絲不掛的……」
「你還敢說!」唐婧瞪眼看著張恪,威脅的不讓他說下去。
張恪無可奈何的呶了呶嘴,剛還一絲不掛的男歡女愛,這時候連個半裸都不讓看,無奈的閉上眼睛,接過風衣裡又驟然睜開眼睛,唐婧忙不迭的遮住她半裸的嬌軀,笑罵道:「大色狼……」隨手將門關上。
張恪看著緊閉的包廂門,哭笑不得,難道她與李馨予呆在裡面就不會覺得尷尬?女人與女人在一起,總能更貼心一些,心想小妮子害羞得緊,只怕還要在過道里枯坐等上一會兒才能進去。
張恪坐在過道上的軟墊椅上,看著窗外寂寞的深夜,聽見唐婧與李馨予在包廂裡說話,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什麼,心想她們倒是容易化解尷尬,過了一會兒,車廂過道一頭走進來四五個人,長髮、短髮青年又探出頭來,他們是一夥的,只不是長髮與短髮青年的地位高一些,有資格坐軟臥包廂,這時候他們趁著人多勢眾要走過來,傅俊與兩名安全事務助理都沒有入睡,聽到過道里的動靜,這時候開啟包廂裡站出來,擋著這些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