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耳朵也捂起來。」唐婧說道,看到張恪老實的將耳朵也捂起來,又吩咐道,「捂緊耳朵啊,你要是偷聽,我可饒不了你。」
待聽到有控制著淅瀝的水聲,張恪就悠然自得的轉過身來。
「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偏偏這時候又不能撲過來教訓這食言而肥的傢伙,看著張恪嘴角邊掛著戲謔的笑,唐婧又羞又急,又不能說停在這裡提褲站起來,股間稍用了些力,希望能消掉些水聲,卻將水柱束壓得更急,落在水上,淅淅瀝瀝的響,即使早就發生過緊密的關係,唐婧也沒有想到要在張恪面前解手,俏臉羞得通紅,雙手捧住臉埋在膝蓋間。待解完手提起內褲,唐婧才稍減內心的嬌羞,惡狠狠的走到浴缸邊,扯住張恪的耳朵,問道:「昨天我看到某人也這麼扯你的耳朵,你是不是也偷看人家上廁所了?」
「我哪敢啊?」張恪伸手隔著睡裙抓住唐婧嬌挺的一對玉乳,隔著薄薄的綢質裙布感受到驚人的軟彈之感,大概少女的玉乳是最誘惑人伸手去握住的東西了,張恪只期待這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你上廁所的樣子才值得看,你剛才的樣子好美。」
「你個大色狼啊,」唐婧細聲的說道,身體卻沒有閃開,讓張恪輕揉細捏著她的乳峰,她是輕輕的摟過張恪的脖子,乳尖給揉弄得像玉米粒似的挺立起來,才放開手,身體往後躲了躲,說道,「不要鬧了,妃蓉她們還睡在外面呢,我給你搓背吧。」
張恪也不能跟唐婧辯解說他與靜檬之間真沒有什麼,要不是靜檬堅持,早就越過那道線了,背過身去,讓唐婧幫他搓背,搓背搓得舒服,又躺下來,讓唐婧幫他搓胸口、腹部,還口花花的說:「下回也幫你搓全身……」
「才不給你佔便宜,你個大色狼,」唐婧嘴裡輕罵著,還是幫張恪搓洗前面身體來,看著那根死蛇一樣的東西給手掌邊緣碰了兩下就面目猙獰的昂頭支出水面,笑著說,「這大傢伙真醜陋,真不敢相信我怎麼會讓這麼醜陋的大傢伙進來……」伸手輕輕的一握,好玩的捋了兩下,那陽物上就有青筋浮起來,看到張恪眯眼享受的模樣,唐婧屈指做出要用力彈的模樣,張恪怕小妮子不知輕重,那充血、敏感到極點的頭上哪怕給指甲輕輕的掐一下,就要難受好半天,挪著屁股就要躲開。唐婧不依不撓的瞄準著那東西要彈,兩人鬧騰了一小會兒,倒是濺出許多水將她身上都潑溼了。
「吱呀」,浴室的門又給人從外面推開,唐婧受驚的回頭看到一眼,卻見何弦手蒙著眼睛大叫:「陳妃蓉,完蛋了,我看到少兒不宜的東西,這下子要長針眼了。」轉過身就往門外走去。
何弦睡相差,起身上廁所裡,也沒有注意到睡裙的一角折在內褲裡,小內褲也由於睡姿太差而嵌到股間,轉身過去露出小半片渾圓雪臀,以及玉立挺拔的修長美腿,張恪忍不住瞥眼欣賞了兩眼。
「你個大色狼,又害我丟人丟到家了,還不曉得她們會怎麼嘲笑我呢……」唐婧嬌羞不堪的嬌怨道,伸手遮住張恪的眼睛不讓他瞎看,又抽出毛巾將鬧溼的睡裙稍稍擦乾些,這時候聽見何弦與陳妃蓉在外間大聲的嬌笑,瞪眼看著張恪又羞又惱,「明明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都是你這大色狼害人家的!」猶不解恨的雙手從浴缸裡掬起一捧水潑到張恪的臉,才轉身走出去。
張恪將眼睛裡的水擦乾,就聽見三個女孩子在外間的嬌脆笑聲傳來,顯然是唐婧在威逼利誘陳妃蓉、何弦不要將事情傳出去。
……
錢桂華在雲夢閣的客房裡過了一夜,醒來看了看躺在身邊的雪白肉體,休息過,還能再玩一回,就玩弄起雪白肉體的雪臀來,手指伸到兩腿之間的微頂開來,這麼年輕的肉體,那內外兩層唇皮邊緣卻是紫黑色的,倒是與肉體的美麗形成鮮明的反差,錢桂華倒也不管,手指在唇皮上蹭著,看著裡面鮮嫩的肉芽漸漸給盈澤的水光覆上,玩弄的興致還是極為旺盛。
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看是區長谷嶽打來電話,見床上的雪白肉體剛才給手指摸弄下面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這時候聽到手機響卻側過身來看向這裡,錢桂華做了安靜的手勢,接通電話,卻聽到一個讓他相當意外的訊息:區委書記張健與區長谷嶽臨時商議要在這次去歐洲十國考察團的名單裡添上他與區政協副主席吳愛民兩人,谷嶽要他這兩天將出國的手續給辦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