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恪剛要讓杜飛將車開過去將陳妃蓉帶走,不意間看到校學生會主席陳勇站在門邊的店裡眼睛盯著陳妃蓉那邊在看,張恪就讓杜飛將車先停到路邊,想看陳勇跟那兩個男女究意想搞什麼鬼。
「那不是妃蓉嗎?」坐在後面為去見陸天又的父母心裡一直都忐忑不安的沈筱這才回過神來看到前面的陳妃蓉,身子往前探了探,又驚訝的叫了一聲,「啊,是那兩個人!」
「你認識這兩個人?」張恪回頭問道。
「好像是叫什麼雲夢閣娛樂公司負責招聘的,經常在這裡招聘兼職打工的學生去四牌樓附近的酒吧、俱樂部當服務員,工資、待遇比學府巷這裡要高一些,聽說還有小費拿,有些女孩子心動過去,聽說那些不是很正規……我在創域網咖裡打工倒是挺好的。」
張恪撥通傅俊的電話,跟他說道:「巷子南口這邊有兩個人在糾纏陳妃蓉,你讓民警過來將他們帶回去查一查底細。」
挾持事件發生之後,馬蓮街派出所就在學府巷附近增添巡查的警力。兩分鐘過去,一部巡邏警車就趕過來,跳下來兩名民警將一男一女揪住要往警車裡塞,陳勇到底是做賊心虛,看到警車趕過來扭頭就走開了。
那兩個青年男女還掙扎著不敢上警車,大聲嚷嚷著:「你們憑什麼抓人?」
「有人舉報你們在這裡非法招工,請你們回派裡協助調查?」民警卡住男女青年的脖子把他們往警車裡塞。陳妃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見民警朝她走過來,忙拿出學生證出來。
「陳妃蓉……」張恪頭手伸出車窗,喊陳妃蓉過來。
「怎麼是你啊,下午的機率考得怎麼樣?」陳妃蓉驚喜走過來,看到張恪跟民警揚手示意,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考試對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先上車再說吧,人家還等著我們趕過去吃飯呢……」張恪開啟車門讓陳妃蓉跟沈筱、陸天又坐車後面,他沒有忙著跟陳妃蓉解釋,而是先給陳秉德打了一通電話。
「他們這種招聘方式是在下餌,」杜飛一邊開車一邊給陳妃蓉解釋開來,「看似正經的在招服務員,工資也不錯,還有小費拿,等女孩子抵不住誘惑過去之後,就會有月薪數萬的工作等著介紹給她們;好些女孩子都以為潔身自好就能出淤泥而不染,呵呵,」杜飛笑了一聲,又說道,「社會這大染缸啊,耳濡目染之下,又有多少女孩子能抵住誘惑不下水的?四牌樓那片街有那麼多漂亮女孩子明碼實價,她們中有幾個人是給刀架在脖子上被迫做這行當的?這年頭,逼良為娼的事情已經很少見了,時代在發展,大家都在誘良為娼,誘良為娼也不能算犯法——我就奇怪了,他們哪隻眼睛瞎了,怎麼會找上你?」
「我也不知道啊,」陳妃蓉還覺得奇怪,「聽他們介紹了幾句覺得不對勁就想走來著,他們卻是死纏爛打的糾纏著說這說那的,我身上哪裡看起來像是會去那些奇怪的地方打工的?」
張恪這時候與陳秉德通完電話,跟杜飛說:「我剛才看到校學生會主席陳勇站在邊上,他或許與那兩個男女認識——雲夢閣娛樂公司,呵呵,」張恪嘴裡輕念著這個名字,輕笑了一聲,說道,「元旦那天,胡金星與陳勇在雲夢閣娛樂宮的浴場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八點多鐘才離開……」
「這狗日的!」杜飛罵了一聲。
「他們會不會是黑社會?」沈筱擔心的問道,「要給黑社會糾纏上就麻煩了。」
「黑社會?」張恪輕輕的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杜飛跟沈筱開玩笑說:「你男人是陸副省長的公子,有陸公子罩著我們,一兩個黑社會還真不夠看。」
陸天又生性稍顯拘謹嚴肅,對杜飛的玩笑話也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