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裡纏綿了一夜,只在歡愛的間隙小憩了片刻,清晨時又睡了一會兒,張恪再醒過來精神依舊很旺盛,沒有絲毫的疲倦。
早晨西澳洲明媚的深秋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張恪看著躺在身邊的翟丹青全身雪白無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肌膚滑膩如玉,玲瓏浮凸的性感曲使她的身體看上去柔若無骨,嬌嫩美豔不可方物。
翟丹青還沒有醒,雙眸微閉,長長挑起的睫毛透著無端的秀麗與靈氣,烏黑的長髮散亂的遮住半片臉,露出嘴唇一角嫣紅誘人,身子側下趴著,飽滿雙乳擠在胸與被褥之間,邊緣豐腴肥美而渾圓,香肩到柔軟的細腰是一道優美而極致誘惑的下弧曲線,到圓臀又陡然聳翹起來,再下去就是修長豐腴的長腿。張恪坐起來,看著她股溝間嫣紅私處若隱若現、風情誘人,伸手去摸她的圓臀,感覺那肌膚的光滑與肉緊實的彈性,翟丹青在睡夢中覺得微癢,肥臀禁不住的朝上聳動了兩下,這才悠然醒來,看著張恪坐在那裡摸她的臀部,將他的手開啟,嗔道:「被你強姦了一夜還不夠?下面都有些刺痛了……」看著床單上汙跡斑斑,又見張恪臉上掛著一臉的得意,發恨的將他趕下床去,拉著床單將汙跡的被褥遮住。
葉建斌與孫靜香到市區之前打電話過來,翟丹青洗過澡,收拾乾淨,好像與張恪再無任何苟且的關係,張恪知道她是那種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女人,性格強硬而剛烈,便隨她的意思。
等葉建斌、孫靜香回到酒店,才一起下樓用早餐,張恪與葉建斌說起翟丹青希望留在珀斯的事情。
葉建斌微微一怔,問道:「你捨得讓她出來?」又覺得這麼一問有唐突,喝了一口鮮橙汁,側過頭來問翟丹青,「你怎麼想要留在珀斯來工作?」
「怎麼了,你已經有了合適人選?」翟丹青反問道。
「再合適的人選也沒有你合適啊,」葉建斌笑著說,「我們也正頭疼讓誰來珀斯主持局面,只是沒有想到張恪會放你出來——你留在珀斯,誰去建鄴替代你?」
「姚堅或者趙鵬,你看還有誰合適?」張恪說道,「也就看你捨得放誰了……」
「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把蘿蔔給你,坑就沒人填了……」葉建斌頗為不捨得的說道,按他的意思,就想將翟丹青白拉過去,考慮了片刻,說道,「小桐一直抱怨跟邵心文兩地分居,要不讓她回建鄴幫你收拾那個攤子?」
孫靜香在旁邊笑著說:「要麼乾脆利落來個男的,辦事利落,能當牛當馬的使喚,要麼來個未婚未戀的美女,賞心悅目的調調情,他怎麼會看上葉小桐這個已婚還帶身孕的婦女?」
讓孫靜香這麼取笑,翟丹青抿嘴含笑坐在一旁不說話,好像孫靜香說的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似的,張恪只有舉手投降,說道:「葉小桐就葉小桐,大不了讓這個大肚婆過來,再給她配兩個助理,免得她說我虐待孕婦……」
建鄴幾乎成了錦湖的大本營,錦湖商事在國內的總支機構、橡樹園的研究體系主幹、錦湖經濟研究中心以及中晶微芯、新光林業的總部以及愛達元器件部門差不多有近一半的生產部門都在建鄴。錦湖已經形成層次分明的管理體系,張恪與葉建斌這時候討論替代翟丹青的人選,主要是負責錦湖高階經理會議的行政工作。這個位子很關鍵,也很重要,協調錦湖體系高層在戰略層次的佈局,但是工作量相對在一線打拼要輕鬆得多,讓已有身孕的葉小桐回建鄴負責也正是合適——葉家上下對懷孕的葉小桐也甚為重視。至於張恪個人行政助理方面的工作,已經由多名行政秘書分擔了,葉小桐只負責協調管理,更私人的工作,自然還是由跟隨張恪近五年的傅俊來承擔——馬海龍則專職協調管理錦湖體系生產、研發、商務活動以及高階職員個人的安全事務。
這邊商議著,又與孫尚義通過電話商議,就將人事調動給定了下來,給香雪海電器集團總裁陶行健打電話通知,那邊卻哭起窮來:「葉小桐雖然是個孕婦,但用起來也比個男人兇猛,她這一離開,香雪海的市場工作誰來挑大樑?」
討價還價,最終決定再從愛達集團市場部門調兩名經理級的管理人員去香雪海,陶行健才勉強同意放葉小桐離開香雪海。
錦湖這時候最缺乏的還是高層次管理人員,等翟丹青到珀斯來,除了當地聘用員工之外,也需要抽調一批高層次的行政商務人員以及工程管理人員支援這邊,屆時各大公司又會哭窮叫短,但是錦湖體系內要是沒有這種高層次管理人員之間的調動、協調與融合,就無法真正的形成有凝聚力的綜合性財團體系。
吃早餐的時間稍晚了一些,一邊吃早餐一邊商議事情,時間差不多就到了中國駐珀斯總領事館約請的午宴時間,午宴上要與總領事館總領事張樹和、經濟商務室的主要官員見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