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們倆人要調情不會躲回屋裡去,還要我避開你們?」陳妃蓉笑著站起來要回屋裡去。
「不要啦,一起躺在這裡說著話,誰要跟他這傢伙調情啊?」唐婧伸手拉陳妃蓉也躺在下來。
張恪側過頭看了一眼,說道:「你們倆站起來差不多高,沒想到躺下來也差不多高,還都比我高……」
「是嗎?」唐婧開始沒有聽懂,還欠著身比較她與陳妃蓉誰躺著高,看到陳妃蓉伸手捂著胸口,才知道張恪在說什麼,翻身騎到他身上,伸手要去扯他的耳朵,笑罵道:「你這個大色狼,眼睛都往女孩子哪裡看?」
張恪身子躺在水臺上的躲閃著,唐婧還要陳妃蓉過來幫她按扯著張恪的一隻耳朵:「你撳緊了,就讓他的眼睛只能看著天空,老實的躺在這裡。」
兩隻耳朵一左一右在兩個丫頭手裡拽著,張恪只能救饒:「好了,我求饒了,沒有你們允許,我的眼睛就看著夜空,絕不移到其他地方去……」
唐婧這才躺下來,還有些不放心的拿手拽緊張恪的耳朵,讓陳妃蓉也躺下來。之前與張恪之間還隔著唐婧,陳妃蓉躺下來沒什麼,這會兒笑鬧著唐婧都躺到張恪的左手邊去了,再躺下來,就是挨著張恪而睡了。
「躺下來吧,便宜他小子今天能左擁右抱了,他一隻耳朵還在我手裡呢,不用怕他佔你的便宜。」唐婧說道。
陳妃蓉就在張恪的身邊躺下來,沒有什麼特別強烈的感受,卻有一種淡淡的柔情在胸臆間流趟,看著澄澈的夜空,希望這一刻能永遠的持續下去,這到底算是怎樣的感受?
「要是能在這裡一直躺下去就好了,妃蓉你覺得怎麼樣?」唐婧在另一邊問道。
「要能將當中這個傢伙踢下水就更好了。」陳妃蓉笑著說。
「這倒是個好主意……」唐婧在那邊應和著就要坐起來,張恪忙求饒道:「我躺這裡還是有好處,誰要我的胳膊當枕頭?」
「這個主意倒不錯,你還是有些用處,不過我更喜歡將你當抱枕。」唐婧嘻嘻一笑,身子側趴過來,頭枕在張恪的胸口上,跟陳妃蓉笑著說,「這傢伙就這點好處,只是心跳跟打樁似的,睡熟了經常夢到打夯的場景……」
「做這種夢顯示你有男性崇拜的情結,跟我的心跳聲有什麼關係?」張恪委屈的說道。
陳妃蓉自然不能將張恪右手臂抱過來當枕頭,只是將浴巾墊在腦袋下,跟唐婧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所謂「能在這裡一直躺下去」的話,張恪也聽另外一個女孩子說過,只可惜,今生似乎再沒有機會讓她說這句話了。張恪側頭看了看唐婧,又側過頭看了看陳妃蓉,兩人都那麼的嬌妍美麗,自己的心間有一種澄澈透明的情緒在流動。
張恪與唐婧、陳妃蓉在山上住了兩天,第三天大興集團的斌老大劉斌才不識相的上山來拜訪,還說起超短裙少女——趙櫻雪。
三年前張恪在皇后夜總會橫刀奪愛那是眾目所睹,不管張恪心裡是不是對趙櫻雪真感興趣,劉斌都不能唆使趙櫻雪下水去掙那種錢,自己不會,也不會讓手下人對趙櫻雪生什麼覬覦之心——當然了,趙櫻雪要在皇后夜總會賺生活費,劉斌也不能阻止,不過也防備著張恪突然想起這個女人,平時還是對她很照顧的。
在溫泉賓館裡,趁著唐婧與陳妃蓉,劉斌神神秘秘的跟張恪說:「小雪在皇后三年都沒有出過臺,這一點,我們都很佩服呢——恪少給她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
「……」張恪頭皮發麻,難道自己真要在這裡金屋藏嬌養兩個二奶才合劉斌的心意?心想超短裙少女陷足不深也算是好事,拍了拍劉斌的肩膀,說道,「你不要把什麼人都往我這裡推,我這裡又不是什麼失足少女救濟營——既然她還沒有陷太深,就給她條正途去走,年紀輕輕性子很是潑辣,說不定雕琢一番能成器,那又是你斌老大的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