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經理、副經理吧,」蒙樂說道,「其實這個也難說,也說不準,錦湖系成員企業都在飛速的發展,同級別、同業績貢獻,提前一年拿到的期權與拖後一年拿到的期權就有很大的差異,在任何一家企業裡,老員工總是要佔些便宜的……你關心這個做什麼?」
「老時他是在考慮勾引音樂學院的女孩子時怎樣跟人家準確的描述他此時的身家與社會地位……」董躍華說道。
蒙樂笑了起來,催著大家將事情做完。
他與杜飛兩人的交叉持股計劃,錦湖商事與錦湖的其他海外公司都在可選擇範圍之內。能接觸到錦湖商事與ess的財務資料,才算接到錦湖的核心商業機密,蒙樂大體上知道錦湖系內權益分配的情況——葉家以葉建斌、葉小桐、邵心文三人為代表為錦湖系直接創造了盛鑫電器、盛鑫電訊兩家成員企業,在錦湖持有約14%的權益;孫尚義夫婦九七年時手裡持有的現金就超過二十億港元,為錦湖系這兩年的發展提供有力的資金支援,在錦湖持有約10%的權益;謝晚晴可以說是站在錦湖背後的女人,沒有謝晚晴的支援,錦湖的起步絕不可能這麼順利,只不過她這兩年正逐步的從錦湖退出來專心投入到海裕國際私立學校的經營上,她個人在錦湖持有的權益已經不足5%;邵至剛、盛青以及張恪的小叔張知非等人都是相繼獨立創造了一番事業後再融入錦湖系,差不多持有7%的權益;龐大的管理層約持有14%的權益(這裡面又以蘇津東、丁愧兩人所佔權益最大,兩人約佔5%);東南亞華商包括葛家(葛明德)、陳家(陳文聰)、何家(何照奎)、馬家(馬文渠)等持有約5%的權益……一個個排除的話,就不難計算出張恪個人在錦湖系裡持有的權益:比45%略少一些,比44%略多一些。
要是說錦湖系國內國外資產值一千億,那張恪的個人財富就有四百四十億,要說錦湖系國內國外資產值兩千億,那張恪的個人財富就有八百八十億。
若是要按實際資產計算……其實錦湖此時的資產是最難估算的,愛達、盛鑫、香雪海、新光等四大商標所蘊含的無形資產究竟以多少價值計算才合適?數以千計的發明專利所形成的技術資產究竟以多少價值計算才合適?
蒙樂敢肯定,錦湖失心瘋將dpm-iplayer專利池所覆蓋的發明專利全部轉讓出去,至少能換回超過十億美元的現金來。
nand型快閃記憶體晶片專利池所覆蓋的發明專利,全球只有錦湖與三星電子從東芝獲得授權,而且錦湖獲得的許可授權比三星電子還要徹底,要是錦湖失心瘋將nand型快閃記憶體技術相關授權轉讓出去,少說也能換回超過十億美元的現金來。
蒙樂對國內其他潛藏在海面的民營資本勢力沒有足夠的認識,不好說張恪以他個人資產能不能當上中國首富,不過那個叫胡潤的傢伙給中國富豪排名的百富榜也只能茶餘飯後作為談資,真當不了真。
蒙樂接觸到核心機密也多,與張恪私下裡交流也深入,他知道張恪早就對具體個人資產有多少不再感興趣。
今年,錦湖系國內海外總收益預計能突破一百二十億,分配到張恪個人名下就能獨享五十多億的淨收益,蒙樂想想也是,要是個人財富每年都幾十億、上百億的增漲,真的沒有必要再去計較個人財富有多少了——錦湖的股權關係複雜,資產體系複雜,要從頭算一遍個人資產,還是異常頭疼的事情。
秦剛、時學斌他們這邊談笑打岔,差不多到五點多鐘才將事情整完,葉小桐接了個電話,拉著張恪、杜飛出去,半天人就再沒有回來。
這邊的事情結束,有工作人員過來將檔案、材料點齊收走。
在會議室裡坐了半天,感覺還有些腰痠背疼,秦剛給時學斌拉著找地方抽菸去,看到拐角過道頂端的小會議室門開著,張恪他們人在裡面,秦剛往裡面看了看,除了杜飛與挺著肚子的葉小桐外,世紀錦湖老總邵至剛也在,高新區黨工委書記王維均以及投資促進局局長姚文盛也在裡面,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事情。
這時候張恪轉過頭來看到秦剛與時學斌,就站在小會議室裡問:「你們的事情做完了?」
「嗯,坐了半天,出來透口氣。」秦剛見張恪沒有拒絕他們進去的意思,就跟時學斌走進小會議室,檀紅色的會議桌給幾張建築圖紙覆蓋了大半,王維均、邵至剛等人抬頭看了看秦剛與時學斌,沒有說什麼話,繼續就著圖紙討論,大家都站著說話,只有葉小桐是孕婦,理所當然的坐在那裡旁聽。
秦剛與時學斌站在後面邊看圖紙邊聽他們議論,稍過片刻就明白過來他們是在討論一座超高層建築設計方案。討論時沒有人提高具體高度與樓層,秦剛站得稍高,看不清圖紙上的標註,時學斌頂了頂他的腰,小聲的說:「五十二層……」
這個傢伙竟然有心站在後面數效果圖上的樓層,秦剛還真是嚇了一跳,除了那些沒有太大意義的單塔型電視塔建築外,建鄴最高的高樓也只有一百四十八米,是新市街的地標建築國貿中心。既然是高新區黨工委書記過來參與設計方案的討論,難道說湖東要建二百米以上的超高層建築?
這時候蒙樂他們也收拾綴好檔案、材料,走過來擠到門口圍看,邵至剛回過頭對蒙樂他們說道:「來,來,你們也一起過來提些意見,讓我們參考……」
「別,」張恪有意見了,說道,「意見越多,設計越複雜,建造成本越高,我看就照方方正正的設計蠻好的……」
王維均搖頭而笑,與姚文盛朝裡站了站,讓出更多的空間讓蒙樂、秦剛他們擠到會議桌邊上來,能夠看清圖紙。
杜飛跟蒙樂他們解釋:「這樓要建成燕園西北角上,主體部分淨高要達到二百米,再加個幾十米高的高頂……現在只是討論草案,現在這個草案太樸素了些,還有命名也沒有確定下來……」
「呵呵,小杜也支援我的觀點啊,」王維均笑了起來,「我可是指望錦湖在這裡建的第一座超高層樓能引領城市風騷的……我跟羅君書記討論過,錦湖可不可能將預算再放寬一些,可以邀請海外著名設計師參與設計競爭,這個機會不僅能擴大建鄴的城市影響,也能擴大錦湖的影響……」
既然王維均都這麼說了,也將羅君的意思傳達了,張恪撇了撇嘴說道:「那就按照十二億的標準設計,從中扣除六千萬做設計費,應該能邀請到全球最頂級的設計事所院參與設計競標了……」
「啊……」大家都愣在那裡,王維均張了張嘴,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還哭窮!你這就叫窮!」
「你剛才不是要提高城市影響,不是要提高錦湖的影響嗎?」張恪嘿然一笑。
秦剛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六千萬的設計費有些多,畢竟不是行內人,也不知道設計費應該多少才是合理的水平。
邵至剛搖頭嘆道:「國內做超高層設計,每平方米四十、五十都算是高的,這個專案才十萬平方米,能出一千萬的設計費就足以讓國內最好的幾家設計院搶破頭了;國際最頂級的設計師事務所,正常報價也在兩千五六百萬左右——現在給出六千萬,足以讓國際最頂級的幾家設計師事務所爭得頭破血流。」
「一棟二百多米高的樓,放到亞洲,也談不上有什麼影響……」張恪笑著說,「也可以多邀請幾家國內的設計院參與競標,國外的月亮不見得就比中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