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恪的目光落在上樓的樓梯上,宋婉佩打了一個激靈,哪裡敢跟他上樓去?擠出跟苦一樣的笑容說道:「昨天我有眼不識泰山,誤會張先生了,希望張先生大人大量,香林小鎮外國都大酒店的法國餐廳專程從法國請來大廚,希望張先生能給我一個謝罪的機會……」
「真是巧了,國都大酒店的法國大廚剛給我請過來準備中餐,看來我討好宋小姐的心思真是沒有白費工夫,這位大廚還是個金髮碧眼的美女。都說廚藝到達一定的境界,也很具欣賞性,宋小姐不介意陪我去參觀一下法國美女大廚的表演吧?」張恪笑著問。
宋婉佩心裡想逃離與張恪單獨相處的客廳,恨不得撥腿就朝廚房走去,轉過一道草書檀木雕刻的牆,就是奢華之極的餐廳,廚房就在餐廳的另一頭,恰可以看見穿白色廚師服的法國金髮女大廚正微低著頭準備菜餚,還有一名助手在裡面在給類似土豆泥的一小盤糊糊做造型。
宋婉佩哪有心思去欣賞什麼法國美女大廚的手藝,只是覺得有旁人在場就多了一分安全感,佯裝驚喜的走過去,差點要跟法國美女大廚貼在一起。法國美女大廚太專心,等宋婉佩走到身邊,才嚇了一跳的看到她,卻神色詫異的問了張恪一句話。
宋婉佩愣是一個詞都沒有聽懂,心想她說的是法語吧?見那個穿廚師衣服的助手還在低頭給土豆泥做造型,似乎沒有抬頭幫忙翻譯的意思,心裡暗想:無法跟法國美女大廚交流,怎樣才能讓她幫自己渡過眼前的難關?宋婉佩沒有想到張恪接下來跟法國美女大廚也說了一句她完全聽不懂的話,真是沒有想到這眼挨千刀的渾球竟然會說法語,看他們在那裡眉來眼去的相聊甚歡,兩人的眼神還時不時的望自己身上飄,宋婉佩只覺得走進這棟別墅裡還期待有救星,簡直就是小女孩才會有天真!
「我跟凱琳娜說你很崇拜她做法國菜的手藝,為此還撒了一個小謊,說是應你的要求我才特意將她請來準備這頓法式中餐;還說你是國內很著名的影視歌三棲明星,有機會還要將她學習做菜年紀輕輕就成為法國菜餚頂級大廚的事蹟拍成中國電影。她為此非常高興,還說要在午餐後請你幫她合影留念,好讓她的法國朋友知道她在中國交了一個大明星朋友……」張恪與法國美女大廚聊完天,隨便給宋婉佩簡單的說了一遍他們談話的內容。
宋婉佩看著法國美女大廚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滿含和善,真不忍心告訴她實情,兩人語言不通,也無法告訴她實情……「好了,我們不打擾大廚工作了,我們就等著品嚐大廚的手藝吧,」張恪伸手邀宋婉佩走出略顯得有些狹小的廚房,手指還沒有沾上宋婉佩的肩頭,就見她像是要給針扎到似的往前閃。這時候外面走進一個人,宋婉佩嚇了一跳猛的往旁邊躲,手肘不在意的往後拐了一下,意識到撞到張恪了,轉身看見張恪手捂著胸口在那裡苦笑:「我知道了,宋小姐不是來道歉的,是報仇來的……」
宋婉佩一點都不覺得張恪的話有什麼好笑的,只當他在這裡就要開口提他無恥的要求,又陡然惶然起來,只看見走進來的人在張恪耳畔輕語了幾句話,好像耳朵失聰似的,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只看見張恪嘴角邊露出顯得邪氣的笑容。
「好了,客人都到齊了,可以正式品嚐法國美女大廚的手藝了……」張恪搓手笑著說。
「哦,」宋婉佩跟喪屍似的應了一聲,幾乎在同時又打了一個激靈的驚醒過來,「什麼,還有別的客人?」
「本打算單獨宴請宋小姐賠禮道歉的,」張恪笑著說道,「只是很不巧,剛好有朋友到北京來,我也不能不招待,宋小姐不會就此覺得我的誠意不足吧?」
「……」宋婉佩這時候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依著木雕牆,只想著恢復些力氣能走路再說,聽見戶外有汽車聲傳進來,心想真是有其他客人過來,她這時才注意到法國美國大廚在廚房裡準備的多份菜餚也完全不是兩個人能消滅掉了的,只覺得身子軟軟的要癱倒下來,一點力氣都沒有,看著張恪嘴角掛著的邪氣笑容,心裡突然又恨得要命,之前也是恨,現在也是恨,這兩種恨之間或許有稍稍的不同也說不定。
「宋小姐這時候應該相信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吧?」張恪忽的湊到宋婉佩的耳邊輕聲言語了一句,就往外走去,還不忘吩咐工作人員,「帶宋小姐去化妝間,或許宋小姐需要補一下妝……」
宋婉佩出門時恨不得毀了自己的容,哪裡會收拾自己啊?聽張恪這麼說,就覺得昨天給他手肘撞的胸部還隱隱約約的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