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燕笑嘻嘻摟著吳雙肩膀問:「突然見到我很驚喜是吧?呵呵呵,一看你就是想我了!」
吳雙扯動嘴角笑一笑,問她:「怎麼今天會過來看我?」
卓燕答:「好久沒看到你,想你了唄!」忽然眉眼間神色變得曖昧起來,問:「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當我班娘啊?」
吳雙皺眉,「班娘?是什麼?」
卓燕笑答:「班娘就是班長家的美嬌娘嘛!」擠擠眼,賊笑著又說:「我們班長大人非常苦惱的對我曰,他心儀的小佳人直到現在表態依然尚不明確,他說這事讓他這新五好青年感到壓力很大呀!」
吳雙笑問她:「新五好青年?哪五好?」
卓燕一本正經回答:「就是,做好好學習、好好學習、好學習,的青年!」
吳雙笑容不變,不著痕跡的拉開卓燕兩隻手,慢悠悠說:「你們倆可真能搗蛋!不過說起來,他和你真是無話不談,什麼都肯和你說!」
卓燕雖然大大咧咧,但並不太笨。
吳雙的話讓她微微覺得尷尬。
「雙雙,那個你別多想啊,」卓燕摸著劉海,有些訕訕的解釋著,「我和江山我就是他哥們他就是我姐們,性別差異在我們之間是不存在的!」頓一下,心裡忽然湧起幾分澀澀的惆悵,「再說,我前幾天不都對你坦白過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點心事。」
吳雙一下笑開,「你看你,讓我別多想,其實就你自己想得最多!我哪想那麼些亂七八糟的了,」她拉住卓燕的手,溫柔的安慰她,「你也別一提起那點心事就悶悶不樂的,都不像你了!你和他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我想他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思的!」
卓燕勉強笑一笑,心裡無端端更加惆悵起來。
每當再上英語課,卓燕就會覺得卡在胸前那口氣不上不下得更加厲害。
她和張一迪就像兩個完全互不相識的陌生人一樣,各自坐得老遠,彼此沒有眼神交匯,沒有話語問候,沒有半點交流。
路陽很三八很狗腿的告訴她:「文靜文靜,你知道嗎?現在大家都在私下裡傳,說你追求張一迪未遂呢!我問你噢,對此傳言你有什麼想法?會不會覺得很囧很丟臉?」
卓燕無奈的扶額,嘆著氣說:「nk之母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你對我問之前那問題,問完以後難道你自己都不覺得很囧很欠揍嗎?」
路陽一派天真的搖頭,「不會啊!」眨眨眼說,「反正你一向皮糙肉厚死豬不怕開水燙的!」
卓燕:……
她覺得這個世界總是充滿杯具,而她自己就像一張茶几。
她感到非常憂桑。
不只為路陽的無厘頭刺激,還有張君那決然冷漠的態度。
本來她以為過一段時間他氣消了會原諒她。
可是漸漸通過他的言行舉止她察覺到,她和他之間的交集應該真的是就此為空了。
他們的友誼之花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已經黯然凋零在花苞之中。
她就此明白一個道理:無論何時人不能縱容自己輕易犯錯。有些錯誤,儘管開始時是無心的,可日後一旦認真起來,卻會讓人變得從此再也無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