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卻一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像沒怎麼聽懂!」
卓燕覺得不太方便講cd的事情,就對吳雙說:「我和你男朋友曾經打賭,我要是考試都過了,就請你們吃飯!」
吳雙聽完更加奇怪,「燕子,你沒事吧我怎麼聽怎麼覺得你很吃虧呢要是你沒掛科,不是應該訛他一頓飯才對嗎」她指指江山問卓燕;
卓燕支唔一下,「呃……關於這個……因為吧,我們班長期被一個很貳的班長領導著,導致我們班的打賭規則和別人比起來一向都是很貳很不同!呵呵……你說是吧,江貳班長!」卓燕呲著牙問江山;
江山斜她一眼,「是吧什麼是吧,看你那傻樣吧!就因為有你在,我們班的整體智力水平不知道被拉低了多少!你看你,老師剛交待過劇烈運動後別喝涼水別吃冷飲,你全當是耳旁風了!一轉身就叼了根雪糕到處吃,等下馬上又要吃飯,你說你也不怕壞肚子!」
卓燕立刻不樂意地反嗆他,「哎你這孩子嘴巴怎麼這麼毒呢!我好好的幹嘛咒我得病!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真壞肚子就賴你!烏鴉嘴!就知道胡說八道!」
江山繼續反駁兼挖苦她;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的鬥起嘴來,互嗆得不亦樂乎;
吳雙在一旁看著他們,笑容漸漸收斂不見;
她低下頭看選單;
本來早就已經想好吃什麼的,可是眼下卻一道菜名也想不起來;腦子裡像盛著漿糊,耳朵裡滿滿都是另外兩人的鬥嘴聲;
她忽然覺得特別煩躁;大聲叫來服務員,索性對著選單隨便一指,「就這個吧,紅燒肉乾豆角燉粉條;快點上,沒看到我們這都快餓得打起來了!」
她是笑著說完最後一句的;可卓燕卻聽得渾身起了個激靈;
服務員轉身要去廚房去下單;
卓燕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人,「麻煩您再稍等一下!」她轉頭對吳雙說,「雙啊,要不我們重新點一道別的菜吧,幹豆角曬的時候怕不乾淨,落蒼蠅什麼的,吃完容易拉肚子!」
吳雙斜睨著她笑起來,「你剛才還說江山烏鴉嘴呢,這會兒你自己倒也烏鴉嘴上了!你吃雪糕都不怕壞肚子,幹豆角哪能有那麼大威力啊你說呢?」
卓燕從來沒見過吳雙有這樣已經近乎於咄咄逼人的一面,她從來都是一副溫柔和煦的乖巧模樣;她有些意識到什麼,立刻噤聲,不再發表意見;
江山想在一旁打個圓場,就對吳雙說:「要不我們就重點一個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吃壞肚子,到時候自己難受不是!」
吳雙立刻扯著笑怪聲怪氣地說:「我們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少爺大小姐,哪能那麼不禁造啊剛才等你們點菜你們誰都忙著誰也顧不上分分嘴過來點一點;等我點完以後又都說吃了會拉肚子嚷嚷要換,你們倆說說你們是不是誠心在跟我搗亂吧!」
江山臉色一變;
卓燕怕他們倆僵在這裡,趕緊搭臺階救場,「哎,別說,我現在真饞幹豆角這一口了!」她對服務員揮揮手,「快去下單吧,我們就要這個菜了!」
卓燕吸取教訓,菜上來以後她再也不搭理江山,只和吳雙一個人說話;吳雙卻一副懶洋洋的調調,什麼都只以一兩個字回應一下,一點不肯多說;
江山在一旁覺得吳雙的反應叫人尷尬,於是會主動對卓燕多說好多想以此來緩解氣氛;
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吳雙就越是表現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來;
卓燕被這兩人搞得焦頭爛額,只覺得這頓飯吃得簡直如同嚼蠟,實在沒勁;
扒完飯付了賬,她推說自己還有事情,便急匆匆的先走掉了;
晚上一直都還好,沒什麼異樣;直到馬上要熄燈睡覺的時候,卓燕開始不對勁起來;
她感到肚子有些疼;
開始以為吃點藥就可以壓下去,可沒想到十分鐘以後,疼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
她覺得肚子裡像插著一把刀,那把刀每隔幾秒鐘就在她的腸子裡用力地攪一攪;
再過一會兒,症狀愈發強烈;
已不單單是腹痛腹瀉,她還開始劇烈嘔吐起來;
到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以後,已經吐無可吐時,她還在不由自己控制的不停乾嘔;
路陽去衛生間想扶她回宿舍;
當她一摸到卓燕額頭,不由立刻吃驚大叫:「文靜!你怎麼了啊你怎麼燒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