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
「因為我只有五分鐘時間。」
「時間的長短我說了算。」
「不,我的時間同樣很寶貴。」,一番對話後,唐淺央自信地笑著看著對面的杜澤鎧,而他那張俊臉上似乎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不必故作姿態,時間寶貴就請便。」,杜澤鎧一向不喜處於被動狀態,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被杜澤鎧將了一軍,唐淺央的動作稍稍僵硬,一臉淡定地看著對面高深莫測的男人,「杜總,您誤會了,我並沒有故作姿態,我只是在強調一個事實,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
「你佔用了我的私人時間,又談何平等?這些檔案不必給我看,想要跟光影合作,就去參加三天後的招標會。」,杜澤鎧放下酒杯,睇著對面的她,再將了她一軍!
唐淺央一時間還真是啞口無言,是啊,她怎麼忘了,她私下來找杜澤鎧,本身就是處於一種劣勢,何來的平等?
她對自己今晚的表現,十分地失望。
這個杜澤鎧也比她想象中還要難對付。
「srr。」,她還是放低了姿態,主動道歉,一再地提醒自己,不要意氣用事。
「不夠誠懇。」,杜澤鎧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像是馴服了對方一樣,讓自己重新掌控著主動權。唐淺央是個聰明人,再次端起酒杯,「杜總,我為我剛剛的莽撞向您賠罪。」,她淡笑著說道,仰頭喝盡杯中酒。
在商場裡摸爬滾打,就是得能屈能伸。你代表的不是你個人,是你背後的團隊、公司。
「我接受。」,杜澤鎧最佳揚起弧度,給自己斟了杯酒,喝下。
令唐淺央意外的是,杜澤鎧並未再為難她,接過了她的檔案,「我會看。」,淡淡地說了句,便合上。
唐淺央不知道他是在敷衍她,還是真會看那份裴亦修跟她一起討論修改過後的檔案,「杜總,謝謝您了。」,唐淺央起身,說道,「不耽誤杜總寶貴的私人時間了——」,她要離開,杜澤鎧站起身,微微歪頭向門口。
唐淺央眼角的餘光再度瞥向茶几上的那份檔案,今晚的主要目的還是完成了,就是不知道結果。
她離開了那間總統套房,進了電梯,看著鏡中的自己,重重地呼了口氣,「唐淺央,你差點誤了大事知不知道?!」,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她對自己責備道。
不過那個杜澤鎧確實太強勢了,鏡子裡,唐淺央那張小.嘴在快速地動作著,似是在無聲地咒罵,物件,當然是剛剛那個目中無人的本末倒置的杜澤鎧!
她打著回到了酒店,一天的奔波忙碌已經耗盡了她的精力,衣衫未脫地倒在床.上,閉上眼,腦子裡募得浮現起裴亦修的那張俊臉,耳畔還傳來他嚴厲的聲音:「趕快去洗澡睡覺!」159510
「啊——」,唐淺央募得驚坐起來,想起裴亦修早上對她交代的,她驚呼一聲,她居然,居然忘了跟他打電話報平安了!
唐淺央連忙下床,慌慌張張地找來自己的手機,此刻的小女人哪裡還是剛剛那個淡定專業的樣子,完全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忙著打電話給那頭的人賠罪。
看著有未接來電,而且是裴亦修的,唐淺央心裡顫了顫,也漲滿了感動,想起剛剛在那個杜澤鎧那所受的一點委屈,忍不住想跟裴亦修傾訴,迫不及待地撥了他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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