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央也知道,有其他家醫院的代表也在那,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約到杜澤鎧的。
唐淺央一直覺得,垂釣是適合老者的娛樂休閒方式,於澤凱那樣看似風流不羈的男人也能耐得下性子釣魚?
不過,人不可貌相,誰知道杜澤鎧那風流不羈的外表是不是一種掩飾的外衣呢?
她站在人工湖對岸的樹林裡,看著坐在河邊遮陽傘下的幾個人,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坐在中間的就是杜澤鎧,因為見過,所以那身影很熟悉。
可,令她意外的是,居然在那幾個人的身影裡,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悄悄地走近,睜大著水眸看著,那坐在杜澤鎧旁邊的,戴著墨鏡的男人,怎麼,那麼熟悉?
唐皓南?!
在認出唐皓南時,唐淺央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震驚得很,她轉瞬又努力地恢復鎮靜,重重地喘息,消化這個事實。
在有點無措的情況下,她悄悄地走到樹林後,掏出手機給父親唐振德打了電話。
「爸爸,他跟杜澤鎧在一起,到底為的是什麼事情?難道跟投標有關?」,唐淺央小聲地問道,滿心的迷惘,不過有爸爸在,她還是無所畏懼的。1594096
電話那頭的唐振德沉默了幾秒,這幾秒裡,唐淺央心裡有些恐慌,「不管他,你做你的,不要有壓力,堅持原則,拿不下這廣告權也沒關係。」,唐振德沉聲道。
就連爸爸都不知道唐皓南約杜澤鎧的原因嗎?
「爸爸,你放心,我有分寸,也不怕。」,唐淺央笑著說道。
當她掛了電話後,發現湖邊已經沒了人影,唐淺央一個人在風景如畫的山莊裡走著……
男人一身休閒打扮,褐色的商務休閒鞋,深色牛仔褲,黑色pl衫,戴著墨鏡,右手裡叼著一根菸站在她的不遠處,唐淺央詫異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人。
皮鞋踩著掉落的銀杏葉,沙沙作響,她朝著他走去。
「杜總——」,微笑,點頭,問道。14g。
「我們又見面了——」,男人笑笑,直接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唐淺央蹙眉,「你真沒公德心。」,她大膽地說道,上前,取出面紙,將那菸頭撿起,走了一百米遠,將那菸頭丟進了垃圾桶。
杜澤鎧嘴角一直揚著淺笑,看著那抹纖細的黑色身影,他上前,在樹下的長椅上坐下,示意唐淺央坐下,唐淺央沒拒絕。
「我能理解為,這叫偶遇?」,男人轉首,一手搭在椅背上,睇著唐淺央,問道。
「不是偶遇,我是來專程來找您的!」,唐淺央直接道。起的又睡打。
「哦?」
「我知道,您很看好省的成山醫院,這是做的瑞慈和成山的分析報告,我們比成山給光影帶來的利益更多——」,唐淺央將一份檔案遞給他,沉聲道。
「你跟我只有公事可談?」,杜澤鎧沒看那份報告一眼,睇著她,幽幽地問道。
唐淺央蹙眉,那曖昧的話,令她有些不適應,「那杜總想談些什麼?」,唐淺央揚聲問道。
「比如,今天的天氣。」,杜澤鎧指了指被林蔭遮掩的天,說道。
唐淺央卻輕鬆地笑了,「你還真會開玩笑——」,她誠心道。杜澤鎧也笑了出來,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氛圍漸漸地輕鬆下來,一個天氣的話題,居然也能展開。
不一會兒,只見唐淺央跟著杜澤鎧出了樹林,杜澤鎧站在空地上,朝著天空指著,對她說了什麼。
許是經歷了昨天的大暴雨,京城今天的藍天分外的乾淨,白雲朵朵,「看到那鱗片狀的雲了嗎?」
「看到了啊,很普通嘛——」
「不,那就是地震雲。」
「不會吧?!」
「從西北方向過來的,能量不大,四級以下,可以忽略。」
「有沒有那麼神奇啊?!我看你就是瞎忽悠的,我不信。」
「不信就等著吧,最遲後天,那個方向會地震,四級以下。」
「……」
唐淺央覺得這個杜澤鎧就是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一個下午,完全沒提投標的事情,倒是跟她聊了大半天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弄得她覺得他挺神神叨叨的,不過說的一些事情,她還挺感興趣的。
而且,這樣的閒聊也並不壞,起碼讓他對瑞慈能上心。
傍晚的時候,西天還燒起了火燒雲,那杜澤鎧神神叨叨地說道,那是地震火燒雲,唐淺央死活不肯相信。晚上,杜澤鎧請她在山莊裡吃飯,唐淺央並沒拒絕。
裴亦修一覺醒來,已是晚上八點,病人一直沒發生排斥現象,這令他十分放心。訂了快餐,今晚不打算回家,看了看時間,看了看手機,沒唐淺央的任何來電和資訊,心裡微微有些失落。
電腦傳來收到電子郵件的資訊,他連忙上前,開啟郵件。
匿名的一封郵件,有個壓縮附件,名叫「唐淺央」,他的眉頭皺了皺,連忙下載,解壓,資料夾裡,是一張張高畫質的照片……
那是唐淺央和杜澤鎧在山莊裡的照片,座椅上,銀杏樹林裡,空地上,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刺痛了裴亦修的心,握著滑鼠的手,一再收緊……
ps:今天更新完畢!每天都在加更,努力更新了,表養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