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幫她處理了傷口,一條八公分長的傷口被縫合上,包紮好傷口後,唐淺央已經不知不覺地睡去,她被送去了病房,裴亦修擔心她傷口會感染,留在醫院觀察下比較好。
不一會兒,唐振德聞訊趕來,裴亦修見到他,愧疚地道歉,「這不怨你啊——不過,亦修,這丫頭對你肯定是動心動情了——哈哈……因禍得福啊!」,唐振德反而笑了,看著裴亦修激動地說道。
裴亦修聽著唐振德的話,一臉的震驚、難以置信,雙眸鎖著病床`上的人兒。
唐振德見著裴亦修這個當事人好像還在迷局裡,笑笑,「信不信,自己去感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唐振德心裡是欣慰的,開始覺得自己很自私,讓兩個沒有感情的孩子在一起,對他們不公平。
但正如他對唐淺央的瞭解,她會愛上裴亦修,沒想到,這麼快——
這樣,他心裡的自責和愧疚也會少很多。
「那個護士,聽說流`產了——」,唐振德走到一邊的視窗,小聲地說道,裴亦修聽著他的話,微微詫異,走了上前。
唐振德深吸了口氣,「你說我該不該借這個機會,把唐振業趕出瑞慈?」,唐振德緩緩地開口道,
裴亦修聽著他的話,又微微詫異,不得不說,這次利用唐振業給醫院造成的不小的壞影響,完全可以把他辭掉……他本不願與人為敵,但唐振業處處針對他,醫術不精,心懷鬼胎,更沒醫德和職業操守,留在瑞慈遲早是個禍害。
「他是您的胞弟。」,裴亦修低聲地開口道。
唐振德轉身,看著他,笑了笑,「胞弟?亦修啊,當別人對你不念親情、手足時,你又何必心軟?」,唐振德這話是在對裴亦修勸誡也是對自己說的。
他還沒死呢,兩個兄弟已經開始謀算了!
唐振德的話,觸動了裴亦修的心,怔忪地看著他。
「該狠的時候,千萬別手軟!我決定了,利用這次把唐振業趕出瑞慈,免得後患無窮!」,唐振德沉聲道。
裴亦修點點頭,「您不要太激動,小心身子。」,他輕聲說道,眸子轉向病床`上的唐淺央,她還昏睡著。15uuf。
「繼續保密——」,唐振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地說道。裴亦修點點頭,唐振德離開後,他悄聲走到病床邊,看著床`上昏睡的人兒,滿心的愧疚。
唐振德一是不想讓外界知道自己患了嚴重的心臟`病,影響唐氏;二是不想唐淺央傷心。
只有裴亦修知道他生病。
唐淺央後來因為傷口感染髮燒了,裴亦修一直守在病床邊照料著她,她發燒時一直在胡言亂語,叫的最多的是「媽媽」,想起她之前對他說的,他只能心疼地撫摸著她的臉。
此刻,他有種和她相依為命的感覺。
輕輕地俯下`身子,朝著她蒼白的唇上吻去,就在他快要觸碰上她的唇時,門口傳來聲響,裴亦修募得起身,只見厲慕凡和許梓驍出現在了門口。
兩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朝著這邊走來,任逍然的臉上明顯地帶著慍怒。
慈大得刺狠。「她睡著了,你們改天再來。」,裴亦修迎上前,擋住他們,沉聲道,一臉的冷凝。
任逍然二話沒說,伸手就要揪住裴亦修的衣領,裴亦修伸手,一把將他的手腕反扣住,這個任逍然,他很久之前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頓了!
許梓驍沒管他們,沉默不語地走向病床邊。
「你給我鬆開!」,任逍然雙手被裴亦修扣在身後,用力地掙扎,卻敵不過裴亦修的力氣,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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