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體質比較弱,縱`欲過度之後,她的身子居然這麼虛,下床時雙`腿發軟,所以,摔倒。
唐淺央心裡氣憤得很,雙眸怨恨地瞪視著他,「裴亦修!你無恥!」,所有的氣憤,不滿,心酸,化作咬牙啟齒的咒罵,唐淺央吼完,一手扶著床沿,速地衝上前,在他轉身時,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她開始對著他的背影,拳打腳踢起來!
「無恥!你除了在床`上教訓我,你還會怎樣!變`態!」,瘋了般地嘶吼,頭痛欲裂,即使全身沒力氣,都使勁地對他踢打,可他冰冷的像是千年冰山一樣,一動不動,由她踢打。
裴亦修一動不動,由著她發洩,漸漸地,她是真的一點點力氣都沒有了,全身如洩`了氣的皮球又要滑下,她雙臂無力地抱著他的腰,緊緊地抱著,臉頰貼上了他的背,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酸難忍。
裴亦修感覺到她的示弱,心裡柔軟了幾分,背對著她,閉著眼,暗暗地吸氣。
兩人都在沉默著,房間內一片寂靜,可以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呼吸,她閉著眼,臉頰貼著他的背,淚水緩緩地滑落。
此刻,她切切實實地抱著他了,但他的心,又在哪?
「時間不早了。」,許久,他開口,平靜地說道,這話在提醒她,該上班了。
唐淺央回神,募得鬆開他的腰,轉身,背對著他擦了擦眼淚,速地跑去了衛生間。裴亦修淡漠地看了眼她的身影,出了臥室。
一次次地懷疑,解釋,和好,然後又懷疑。他累,也拉不下臉再跟她解釋。那對他來說,是尊嚴被她的踐踏!他裴亦修雖然出身卑微,但不是個犯賤的人!
早餐,他做的,兩人面對面,一言不發地吃著。
他先於她離席,走到向南的視窗邊,掏出手機在打電話。裴亦修這人無論和誰打電話,無論在場的是誰,都會避開,去無人的角落裡打。之於他,這是一種習慣,也是對對方,對他人的尊重。
但,今天沒有,他當著不遠處餐桌邊的唐淺央,撥了個電話出去,像是故意的。門是一賭滿。
柯羽茜接到裴亦修的電話時,還賴在床`上,早上剛要下床時,心臟`病突然發作,吃了藥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