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晚去找了他還在他那過夜了但他並沒碰她即使有機可乘猶記得他當時說要跟她解除婚約時自己心裡的那種莫名的失落感明明應該欣喜若狂的卻像是被人甩了一樣難受
她還記得他第一次吻她的時候蜻蜓點水般的吻在病房裡當著小寶的面她理解為惡作劇
明明是座冰山卻總是被他吸引想要了解他親近他
記得他幫她洗過衣服幫她買過衛生棉幫她訂飯整理行李偷偷地在她口袋裡藏一隻護身符
唐淺央感覺喉嚨有些梗塞鼻頭髮酸眼眶發熱其實他對她挺好的了雖然冷漠但體貼的事情沒少做
她也記得他們擦槍走火時他的純情歡.愛時的激狂歡.愛後的溫柔為她上藥幫她工作為什麼這些事情在她憤怒的時候便都不記得了呢
為什麼那樣懷疑他
唐淺央想起這些便覺得自己十分地可惡比任逍然還可惡
任逍然懷疑他是因為不瞭解他她呢是他的妻子啊他的枕邊人應該跟他同舟共濟的人卻那樣懷疑他他該有多寒心
她趴在桌上轉著頭看著端坐在那的小一一嘴角揚著悽楚的笑是不是因為太愛了愛得不自信眼裡也太容不下一粒沙子了她對著一一說道又像是自言自語
愛情真累人她伸手撫上小一一的頭又說道15
明明很累人還是像吸毒了一樣無法自拔越陷越深16022305
那麼裴亦修呢他愛嗎問他他沒有回答應該愛吧不然為什麼那麼喜歡她的身子
裴亦修一夜沒歸神經外科人手不夠他還幫忙做了個開顱手術神經外科也是他的輔修專業而且造詣非淺手術完已經凌晨四點有些精疲力竭本想直接回家又怕疲勞駕駛路上發生意外只好在辦公室休息
他這人一向珍惜生命
唐淺央幾乎一夜未眠輾轉反側恨不得馬上天亮見到他可那種等待天亮的滋味又是那麼地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