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隨著桌子的微微晃動而搖曳著,兩人的唇與齒在廝.磨著,繾綣、纏.綿,而後,漸漸地變得激烈,緊緊地吸附著彼此。真切的吻,熟悉的男性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紅酒芬芳,令人沉醉。
唐淺央更加扣緊了他的脖子,胸脯主動偎進他的胸膛,緊貼著他的,不由自主地摩挲……好像這樣輕輕地摸索可以緩解那股難耐的感覺,裴亦修感受著她的柔軟,那原本在輕輕搖曳的小火苗倏地竄起,以燎原之勢,狂野地燃燒起來,他的大手忍不住在她身上作怪,隔著那絲滑的布料,描摹著她的美好曲線……
「唔……」,換氣時,兩人鬆開,幽暗的光線下,唐淺央那雙迷離的眸子看著他的俊臉,裴亦修也看著她,此刻,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裴亦修……我,我五年前就認識你了……」,她氣喘吁吁地說道,心悸地厲害。
這話她早就想說了,一直沒有說出來,此刻,終於說出來,感覺一顆心都是顫動的。
裴亦修看著她,心臟彷彿被她猛地扯動了下,兩人腦海裡皆浮現起化妝晚宴上的一幕,「我知道……」,他淡淡地說道,早就知道是她了,也沒想到,她也知道是他。
唐淺央顯然是詫異的,也更是激動的,水眸燦若星子地閃爍著,隨即,他再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彼時,她還跪在餐桌上,他站在桌邊,她雙臂圈著他的脖子,他的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在那曼妙的曲線上放肆地付出,大手緩緩下移,來到那嬌俏的臀.部曲線上,五指收攏,感受著那彈.性極好的肉.感,隨即,又下移,將那裙襬撩起……
一場激情迅速地開始,兩人沒有言語,用肢體行動詮釋著對彼此的強烈渴望!
穩健的乳白色歐式餐桌邊,桌子兩頭,燭火搖曳,玫瑰花香的分子因為燭火的溫度運動地快速,使得那帶著輕微催.情作用的玫瑰花香變得更加濃烈,一隻高腳杯倒下,紅酒灑出,芬芳四溢……
坐在桌邊的女人,長裙被褪.下,領口堆疊在腰部,裙襬也被撩起,那雙潔白修長的玉.腿纏繞著男人的虎腰,她的身子微微後仰,一頭如海藻般的捲髮輕輕甩動,盪漾出妖冶的韻律……
小女人的低吟喘息聲和古典的樂曲混合,譜奏出令男人更加瘋狂的樂章。
劇烈晃動的燭火證明著這場肉搏的激烈程度,還好,那復古的歐式青銅燭臺有夠穩重,並沒有被撞倒……
兩人在一場絢爛而熱烈中爆發,她倒在餐桌上,享受著漂浮在雲端的快樂,閉著眼,靜靜地享受。他俯在她身上,輕輕地吻著她的脖子,感覺著她的輕微顫動……
不一會兒,他開啟燈,她募得睜眼,掙扎著坐起身,燭火被他吹滅,她連忙捂著胸口,害羞地低下頭。
裴亦修赤.裸.著胸膛,那看起來健碩而堅硬的胸肌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汗滴,他走近,在她自己下桌前,將她抱起,唐淺央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我的花!」,她沒忘記那束粉色玫瑰,大叫著,他勾著嘴角,將那花拿起,遞給她。
唐淺央偎在裴亦修懷裡,捧著那束永生花,深深地吸了下。
永生花,永不凋零的花。
他抱著她回到臥室,「先把花插上!」,她在他懷裡揚聲道,裴亦修抱著她去了化妝桌邊,那裡有一隻裝飾瓷瓶,她將那束花放了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對花粉過敏的?」,唐淺央插好花後,抬起小.臉,環著他的脖子,看著他,揚聲問道,嘴角勾著幸福的笑。
裴亦修睇了她一眼,隨即,得意地說道,「因為我是醫生。」。
「……」,她無語,隨即,重重地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下,「你騙人!」,她嬌嗔道。裴亦修嘴角勾著得意的笑,抱著她朝著浴.室走去,「沒騙你。」,繼續撒謊道。
其實上次去園博園玩的時候,就發現她不喜靠近鮮花,稍微靠近就會打噴嚏,明白她對花粉會過敏,但並不嚴重。
兩人一起泡了個鴛鴦浴,令唐淺央氣憤的是,洗澡的時候,沒有節制的臭男人居然把她壓在浴缸邊,又做了一次!直到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被他榨乾的時候,他才饒了她!
「裴亦修……你知不知道爸爸的身體有沒有什麼毛病?」,在裴亦修以為她早睡著時,小女人居然突然開口,還好,黑夜掩去了他臉上閃過地慌亂,裴亦修的心抽疼了下。
伸手將她圈進懷裡,暗暗地吸了口氣才開口:「唐伯只是輕微高血壓,身體並無大礙,怎麼了?」,裴亦修自然地說道,心裡帶著心疼和愧疚。
「沒事就好,他今天在會議室很激動,還吃藥了,說是降血壓的藥。」,唐淺央小聲說道,有了裴亦修這話,心裡踏實了不少。
裴亦修聽著她的描述,暗夜裡,眉頭緊皺,微微低首,在她的額上吻了吻,「有我這個醫生在,不會有事。」,他故作輕鬆地說道。
「又來了!醫生,醫生,別以為你拿了博士學位就是萬能的了!」,唐淺央嬌嗔道,心裡卻是自豪得很,裴亦修笑笑,並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