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德看了眼裴亦修,衝他使了個眼色,又慈藹地笑著看著唐淺央,「有些事情,只是男人之間的事情!」,唐振德沉聲道,拍了拍她的手背。還是不希望唐淺央被捲進來。
唐淺央聽著這話有些不服了,「爸爸,您這是歧視女性麼?」。
唐振德笑了笑,「哪敢?!走吧,快下樓吃團圓飯。」,他沉聲道。
就在此時,裴亦修那隻修長的大手緩緩地探上了她針織衫外套的鈕釦邊,長指在那一顆顆小巧可愛的鈕釦上輕輕地點了點,指尖朝著她胸口的另一邊探去,像是彈鋼琴般,朝著那高聳的山丘上滑去。
裴亦修的話,令唐淺央臉紅,他居然,居然——
唐淺央要拉董嫂一起,她偏不上桌,她只好作罷。
她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進她的耳裡,唐淺央蹙眉,什麼孩子?
「真是的,這麼多年了,還這麼見外幹嘛——爸爸,您怎麼也不勸董嫂啊?」,唐淺央嘀咕道,只見唐振德的臉色稍微有些僵硬。
她用唇形衝他說道,伸手要開車門,然,根本打不開。
「嘶……」,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在那最頂端的一點停留,邪惡地按了下,惹得她倒抽口氣,皺著眉看著他,那邊還在聽著杜澤鎧的電話。
裴亦修看著對面的他,有些心疼,沒有誰比他更理解她心裡的酸苦。他也常常在想,為什麼那個狠心的人,這麼多年不來找他,看看他。
唐淺央心酸地想。
「嫦娥娘娘,請您保佑那個孩子,還活著,平平安安地活著。」,董嫂雙手合十,仰著頭看著空中那皎潔的圓月,虔誠地祈禱道。
「董嫂是很賢惠,你多向她學習。」,他幽幽地說道,發車。
不一會兒,她的手機響起,簡訊聲,鈴聲,此起彼伏,都是打電話來慰問的,還有些祝福簡訊,唐淺央一一應酬著,裴亦修的電話卻一直沒響。
此刻,她已經在磕頭。「當年是我對不起她!」,唐振德大聲道,他的聲音傳到躲在角落裡的董嫂耳裡,她深吸口氣,跑開。
唐淺央和裴亦修因著他的話而愣住,「以前的事,不提了,吃飯。誰也不準再提!」,唐振德沉聲道,內心酸苦不已。
「嘖嘖」的吸吮聲在車裡響起,唐淺央覺得很刺激,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領,開始配合地回吻著他……
一層皎潔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令她看起來溫婉柔和。
唐淺央點點頭,在蒲團上跪下,雙手合十地看著天空中的那輪圓月,董嫂悄悄地走開,這時,裴亦修出來,看著她跪在那祈禱,嘴角微微上揚。
心想,他可能還惦記著那個人吧……
這頓團圓飯吃得並不其樂融融,少了些歡聲笑語,三個人也各懷心事。吃了飯後,唐淺央先出了門,只見董嫂虔誠地跪在蒲團上,面前是一張供桌。x。
「回家收拾你!」,唐淺央氣呼呼道,此刻,車外響起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天空時不時地綻放著絢爛的煙花,天窗被開啟,唐淺央抱著一一,仰著頭看著那絢爛的稍縱即逝的花火。
「我還想撮合你們倆的呢……」,唐淺央很小聲地,怯怯地嘀咕道,看了眼對面的裴亦修。裴亦修因著她的話而詫異,疑惑地看著他,而唐振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管誰對誰錯,我只知道,她挺狠心。」,唐淺央低聲道,夾起裴亦修為她剝的蝦仁,蘸了醋,表面上津津有味地吃著。不管是誰的對錯,這二十年來,她就不想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杜總,中秋快樂!」,接到杜澤鎧的電話,唐淺央大方地說道,看了眼裴亦修,他像是沒聽到般,繼續一言不發地開車。
「是嗎?我今晚沒看天空誒——」
「不要,快回家了,被人看到,丟死了!」,她有些害怕地看著外面,車庫的大門都沒拉上。
「我覺得董嫂那樣的才是像合格的母親!」,上車後,唐淺央想起董嫂的體貼,嘀咕道。裴亦修幫她繫上安全帶,笑了笑,她懷裡抱著小一一。
「淺淺!胡說什麼!」,唐振德嚴肅地低喝道,唐淺央很少見他發脾氣,而且,這麼多年來,甚至沒瞪她一眼過!怎麼提到董嫂,就……
裴亦修瞪著她,「老婆,上床了——」,裴亦修湊近她的耳邊,邪惡地說道。
這時,裴亦修一隻手從她衣襟口出來,帶出一隻粉.嫩的紅果,頂在胸衣的邊緣,看起來十分地誘人,曖昧,唐淺央只見他拿起遙控器,將車庫的門搖了下來。
「裴亦修,你——唔——」,剛要衝他抱怨,話音還沒落下,雙.唇被他堵住,狂野而霸道的吻落了下來,唐淺央瞪大著眼,看著周,這才意識到,他們還在車裡,而且是,車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