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怎麼像是訣別……」
「下一次見面,可能就是在法庭上了……」
「那也不是訣別,我會很快,很快就把你弄出來的!」,她哭啞著說道。
「好,我也會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出來!」,俊臉上揚著爽朗的笑,眼裡卻蓄著淚水。
「你笑得再燦爛點!露出牙齒!」,她霸道地說道,很少看他笑得很爽朗的樣子。
他用力地笑,讓那一口潔白的牙齒裸.露出來,笑得雙頰上的肌肉都顫抖了,她拿著手機,拍下。藏在最隱秘的資料夾裡,「冰山男也會笑,笑得這麼醜……」,她傻乎乎地說道,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抑制著奪眶的眼淚。
他打了下方向盤,民政局就在前頭。
「本來還以為籤個離婚協議就能糊弄過去的,沒想到人家想得比我周到——」,她看著前面已經停下的車,見律師下來,小聲嘀咕道。
他笑著搖搖頭,停車,她解開安全帶,紅著眼眶下了車,「吳叔,他沒把我怎樣。」,唐淺央衝著老吳說道。
「小姐,裴先生的為人我是知道的——」
「吳叔,不要說了……」,唐淺央連忙說道,隨著裴亦修去了民政局大廳。17hy8。
下午人很少,領證的人不多,尤其是領離婚證的,就他們兩個,唐淺央覺得挺丟臉,而且,那些親密的情侶們對他們投以異樣的目光。
看著自己那份結婚證,那上面沾染的汙點,她心裡咯噔了下。
這個汙點,姻緣樹的那次,是不是都是一種暗示呢?暗示他們的婚姻會遇到坎坷……
在心裡苦澀地笑笑,隨著裴亦修去了視窗,簽了民政局的離婚協議,他們那份算是附件,然後交了工本費,拍了照,很順利。結婚證變成了離婚證。
出來後,兩人形如陌路,他上了他的車,她上了家裡的車,老吳直接送她回醫院,她還要在醫院呆幾天才能出院。
離給熟家民。杜澤鎧見到了唐皓南,他表現地有些不淡定,「你快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唐皓南激動地說道。
「你給我冷靜點!」,杜澤鎧氣惱地低聲道,「這件事影響不小,是檢察院收到了證據!」,杜澤鎧湊近他,低聲說道,眸子在門口處逡巡,沒發現有人監聽,他才放心。
「誰?誰敢舉報我?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老子要是出事了,他們也躲不了!」,唐皓南十分激動地說道。
「閉嘴!」,杜澤鎧氣惱他的不淡定,可對於唐皓南來說,他不是十分信任杜澤鎧的,就怕哪天他在他背後捅他一刀,讓他背了黑鍋!
「這個時候,你這麼激動,有用?他們抓你,肯定有證據,我懷疑是那個女孩搞出來的,也許,她把證據交給檢察院了。」
「人不是都已經死了嗎?那儲存卡怎麼可能還在?!」
「你這不是廢話?!人死了,東西還可以交出來!何況,我懷疑她的死,有詐!」,杜澤鎧冷聲道。
「不可能!裴亦修不會那麼傻!」,唐皓南又說道。
「不如這樣,這次你先進去委屈委屈,我在外面想辦法,總之你放心,裴亦修肯定會陪你的!」,杜澤鎧這時說道,只見唐皓南的臉色更加鐵青!
「你他媽胡說什麼?!」,唐皓南怔忪地看著杜澤鎧,說道。
「積極配合調查,積極賠償村民損失,不會有什麼罪,頂多幾個月。」,杜澤鎧湊近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道,「這樣一來,也省了不少麻煩。」。
「你他媽不是你坐牢,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唐皓南急了,感覺自己被杜澤鎧當靶子給使了!
「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家老爺子的意思!你就委屈一下吧……」,杜澤鎧小聲地說道,唐皓南一臉兇狠地瞪著他,想說什麼,又沒法。
「那車禍呢?」
「車禍已經按意外交通事故結了,不會有人告你謀殺。這次血拆事件,表面上你也是無辜的,但,誰叫你是頭呢?該被追究責任,還有一點點受賄,我會處理,頂多兩三年。」,杜澤鎧又說道。
唐皓南的腦子嗡嗡的,「最大的老闆可是你!」,他氣憤道。
杜澤鎧攤攤手,聳聳肩,「可辦事的是你啊——」,他說完,離開了審訊室。
操!
唐皓南在心裡暴吼,對杜澤鎧的不滿又深了幾分,但現在也不是魚死網破的時候!他也沒想到唐振興居然讓他坐牢,難道,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兒子了?
這麼一想,心口緊了緊,審訊室的門再度開啟,一名律師進來,不是他的律師,而是,他的妻子,秦子衿的代理律師,要跟他離婚。
「這個過河拆橋的死女人!」,唐皓南氣憤地想,不過,也不算過河拆橋,他這些年沒給秦子衿帶來什麼好處過。懊惱地扒了扒頭髮,感覺自己突然之間就栽了個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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