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睡覺!」
「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在醫院會繼續做醫生嗎?」,回到臥室,她小聲地問道。
「暫時還不會,等醫院運轉,上了正軌,解決了唐伯的案子後,再打算。總之,我還會繼續做醫生的。」,裴亦修沉聲道,他不會成為一個商人,仍然是一名醫者。
「另外,我需要表面做出併購瑞慈的勢頭,迷惑杜澤鎧。」,裴亦修又說道。
「好!我會配合的,杜澤鎧那邊肯定是有問題的,最近應該在覬覦著唐氏吧,你們什麼時候能把他踢出董事會呢?」,唐淺央冷靜地說道,拿著毛巾在擦頭髮。
「不會太久。」,裴亦修沉聲道。
「就怕他在暗中拉攏人心,想將上官翊踢出去呢。你們防著點吧,我這邊有訊息會告訴你的。還有大伯,總是神出鬼沒,不知在做什麼。」,她又小聲道。
「你不用管這麼多,保護好自己,管理好瑞慈就成了!」
「知道啦,不早了,睡吧……」
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她吹著頭髮,深深地吸氣,感覺局勢終於扭轉了,最主要的是,她就快要跟裴亦修安安心心地在一起了。
越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越會渴望平靜安逸的小日子。
她已經二十八歲了,不小了,該回歸到家庭中了。
躺在床.上,腦子裡盡是裴亦修站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樣子,仍然心悸。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這句,形容裴亦修還真是貼切。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外科醫生,在遭遇了命運的劫難後,變得強大。這種強大也不是練就的,而是原本就有的,只是,沒有暴露出來。
這樣的男人若是在古代,一定是個能屈能伸的大將之才吧?
但他又不會是一個眼裡只有江山的帝王。功與名對他來說,無外乎是身外之物。他成立自己的醫院,不過是為了那份執著的信念。
這是個好男人,完美的好男人。
她在心裡暗暗地讚歎,感覺自己更加欣賞他,也更愛。
夜已深,杜澤鎧站在黑暗裡,怔忪著。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怕裴亦修會是個強勁的對手,也擔心唐淺央和他的誤會會解開,重歸於好。那麼,這兩年多的步步為營,小心追求,真的會功虧一簣?
他也著實沒想到裴亦修會捲土重來,以為他躲到國外去,坐過牢的他,沒臉再見江東父老。
沒想到,他卻回來了,那麼高調,並不畏談當年的事情,甚至利用輿論造勢,炒作了番。而且,那麼多世界頂級的醫學界專家都被他收攏了,叫百姓如何不信?
何況,這個世道,做好事反被誣陷的事例太多了,冤假錯案遍地都是……
手機震動,是唐振興的來電。
「好,我知道,會防著。」
「唐皓南這兩天會出來,再不讓他出來,他會不滿的。瘋狗咬起人來,你也不能小瞧,只能利用他,咬別人。」,黑暗裡,只聽杜澤鎧這麼說,不一會兒便掛了電話。
唐皓南第二天出獄。
唐振興為他接風洗塵,一大家人在唐振興的宅邸聚會。
唐皓南不再是以前的商務髮型,光著頭,黑了很多,挺瘦,還算精壯,面容依舊英俊。見到他,唐淺央努力保持著笑容,心裡還是排斥的。
唐振業一家三口也在。
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一家人,心裡卻都是心懷鬼胎的,唐淺央心裡有數。也在暗暗地觀察母親和大伯的互動。
「咱們一家子算是到齊了,不對,還差你二叔。」,飯桌上,唐振興發話道,唐淺央笑笑,「爸爸情況很穩定,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呢……」。
「植物人,醒來就是奇蹟。」
「嗯,我相信奇蹟的,二伯肯定會醒來的!我還得彈琴給他聽呢!」,唐暖芯爽朗地說道,被音樂洗滌過的靈魂,到底是乾淨的。唐淺央知道,唐暖芯的話是真心的。
「是,是,我們芯芯多乖……」,女兒現在是名聲大噪的鋼琴師了,祝景榮現在對她的態度可是大有所變。
唐暖芯傻氣地笑笑,心裡卻是一陣心寒,當初啊,她要是跟家裡妥協,剛畢業就嫁人,現在也不會活得這麼精彩了。在她眼裡,她的父母就是鼠目寸光的人。
現在忙著巴結大伯,如果二伯醒來了,到時候可能又變了。
不過,這些事情,她不想多管,面對人間的醜惡,只有音樂是純淨的。
「芯芯現在是名人了,大哥敬你!」,唐皓南接過話茬,說道。
「謝大哥!也希望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唐暖芯不怕得罪人的,直接說道。
「臭丫頭……」,唐皓南笑著說道。
「淺淺現在是女企業家了……」,唐皓南的目光終於直接地鎖著了斜對面的她,沉聲道。
唐淺央淡笑著看著他,「哪裡,還不都是爸爸曾經種下的綠茵,我只是在下面乘涼而已。」,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她謙虛地說道,端起飲料,「大哥,我也祝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這是真心話,無論他再齷齪,再噁心,她也還是希望唐皓南能夠回頭是岸。
「謝謝,謝謝。」,唐皓南連連說道,又喝下了杯酒。
「皓南啊,二嬸也敬你一杯。」,費瑾瑜這時看著他,說道。
唐皓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隨即,連忙恭敬地敬酒,隨即,一大家人表面上和和氣氣地吃飯。
「唐皓南!你把我放開!」,跟唐暖芯在後面的果園摘桃子,唐暖芯跑深處去了,她在外圍,突然被唐皓南拉開,她連忙掙脫。
他把她直接拉出了後院的偏門,身子被他按在圍牆牆壁上,「你跟杜澤鎧好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質問和氣憤,唐皓南怒目瞪視著她,咬牙道。
ps:今天還有一萬字更啊!求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