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病呢?完全好了嗎?」
「她那心臟受損嚴重,即使手術成功了,仍然難保活到六十歲,五十歲左右吧。也不能生育,心臟負荷不了。她在那邊學的幼兒教育,她自己很喜歡,說是很有意義,也不打算成家。」,裴亦修淡淡地說道。
卓君天無奈地真不知該說什麼,跳下拳擊臺,戴上手套,在那恨恨地捶打著沙袋。
甜品連鎖店開張,唐淺央和許梓芸出席了剪彩儀式,鋼琴師唐暖芯也出席了活動,有很多記者來採訪,場面還挺熱鬧,吸引了不少市民前來捧場。
「你們倆可說好了的,下次一定要讓我入股!」,唐暖芯吃著甜品,對對面的兩人說道。
「你一搞藝術的,跟我們們商人摻合什麼!好好彈你的琴吧!」,唐淺央白了她一眼,說道。
「人家喜歡掙錢嘛,再說了,我還欠任逍然那個混蛋好多債呢!」,唐暖芯氣惱地說道,恨不得馬上把錢還了,免得每次都被他奚落。唐淺央和許梓芸相視,笑笑。
「我看你還是以身相許得了!」,許梓芸玩笑著說道,唐暖芯的臉色立馬變了,「以身相許?我嫁給豬也不嫁給他!」,氣惱著說道。這時,甜品屋外好似有什麼動靜。
只見有三輛黑色轎車停在那,下來一行身穿黑西裝的男子,都戴著墨鏡,那打扮,著實像黑社會的,唐淺央和許梓芸心裡一緊,連忙起身出去。
「天哥,就是聽說這家的甜品很有名呢……」,穿著一身低胸性.感的白色長裙的女人,雙手抱著男人的胳膊,嗲聲道。
許梓芸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到卓君天會是在這樣的時候,這樣的場景裡,他懷裡的女人,柔若無骨地依附著他,他戴著墨鏡。
這不是卓君天嗎?!唐淺央心裡一緊,本能地看向一旁的許梓芸。
許梓芸一臉的平靜,兩名男子為卓君天和那女人開道,他們讓開,「歡飲光臨——」,服務員禮貌地招呼,唐淺央拉著許梓芸閃在一旁。
這卓君天今天是來示威的嗎?
唐淺央在心裡暗忖,「天哥,你喜歡吃黑森.林慕斯,還是抹茶的?」,女人嬌.媚的聲音傳來,許梓芸這時轉過身,順手整理下架子上的麵包。
「我只喜歡吃你的黑森.林……」
「討厭……這麼多人……」
男女打情罵俏,十分下.流的話傳進耳裡,唐淺央不悅地皺眉,只見一旁的許梓芸臉色煞白,她握緊拳頭站在那,一顆心狠狠地絞痛著。
「走!這裡不歡迎你們!走!」,許梓芸突然發了瘋般衝到卓君天面前,指著門,大吼道,唐淺央連忙上前,將她拉住。
「走啊!我不做你們的生意!」,她又大吼,不顧唐淺央的拉扯,卓君天,他存心羞辱她的嗎?存心來示威的嗎?
「啪——」,這時,卓君天懷裡的女人上前,揚手,惡狠狠地扇了許梓芸一巴掌,「放肆!在天哥面前敢這樣,不要命了!」,女人狠戾道。
火辣辣的痛楚傳來,耳膜像是被擊穿了一樣,透著氣。
四下裡,一片寂靜,唐淺央也愣住了,「你算哪根蔥啊,憑什麼打人?!」,唐暖芯看不過地衝上來,將許梓芸拉開,衝那女人吼道。
這時,只見許梓芸又過來,將唐暖芯拉到一邊,她的半邊臉頰紅腫著,「這位小姐,我不認識這位什麼天哥,我只知道,打了我,就得還回來!」
「啪——」許梓芸才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只見她狠戾地甩了那女人一巴掌,為自己報仇!
戴著墨鏡的卓君天一直沒動,也沒說話,只見那女人捂著臉,泫然欲泣著,「天哥……」
手掌心一片麻痛,這一巴掌就是打給卓君天看的,她想告訴他,她許梓芸不是好欺負的!他報仇可以,但不要來這羞辱她!
「還不都撤?愣在著幹嘛?!」,卓君天這時終於開口,揚聲道,隨即,摘掉墨鏡,那雙墨色的黑眸緊鎖了許梓芸一眼,「開門做生意,進來都是客,這麼小家子氣幹嘛?」,他幽幽地說道,手指輕佻地朝著她那紅腫的臉頰探去,她連忙別開頭。
「瘋狗在我眼裡,不算客。」,許梓芸無畏地鎖著他,冷硬道。
唐淺央沒想到,一向柔柔弱弱的她,爆發起來,也這麼狠。卓君天的眸色微變,眼前的女人,哪裡還是那個甜美溫柔的姐姐,不過,他還是喜歡她的膽量!
眸子裡閃過一絲傷痛,隨即,戴上墨鏡離開。
終於恢復了平靜,唐淺央連忙叫服務員去拿冰塊,「芸芸姐,我可崇拜你啊!剛剛太帥了!不過,你應該再多打那女人一下,這樣才夠本!」,唐暖芯激動地說道,唐淺央白了她一眼。
「我沒事,他就是故意的,我不怕他。」,一手拿著裹著毛巾的冰塊敷臉,看著她們,淡淡地說道。疼得不是臉,是心。
想起卓君天跟那女人調情的下.流的話,心便一陣抽痛,有些人,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晚上,唐淺央收到一條簡訊,上面寫著:家裡見。
她笑了笑,打車去了桃源公寓,在樓下,只見某扇窗戶黑燈瞎火,她還是像個偷情的女人,悄悄地進了樓,在門口,按下了門鈴。
門開,身子被人攔腰扯住,「啊——」,她激動地驚呼,躲開他的吻,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客廳裡,燭火搖曳……
「你先放開我!」,可不想輕易被他得逞,她說道。
「不可能!」,他就是把她找來報仇的,這可惡的女人!將她按在門板上,就要上.下.其.手,她不停地掙扎,抬腳,重重地揣上了他的小.腿,「啊——!」,吃痛地驚呼,他鬆開了她,唐淺央得意地看著他抱著膝蓋,吃痛的樣子,然後,在餐桌上發現了一束玫瑰。
ps:今天更新完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