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興的話令唐皓南心又一凜,「你們想栽贓給唐氏?」,低聲說道,只見唐振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不敢再多言。
接下來的一個月,杜澤鎧都不在洛川,杜家內部在上演著一齣家鬥劇,有的他忙的。唐淺央和裴亦修私會的次數也多了很多,不過,兩人都很忙。
唐淺央最近還得偶爾幫許梓芸處理下連鎖店的事物,那丫頭因為躲避家裡逼著相親,跑外地旅遊去了。
唐暖芯成了這次慈善活動的宣傳大使。有次見到她,問她對裴亦修到底還有沒有感覺,她吐了吐舌頭說,「你真以為我對二手男人那麼熱衷?」,聽著她的話,她也就安心了。
有天,她回家,費瑾瑜在房間裡發了瘋一樣亂叫,嘴裡還吐著白沫,她正要打電話叫120,唐振興趕來,將她帶走了。後來,她仔細地想想,她應該是毒癮發作了。
吸毒是違法的,他們的毒品哪來的?
她一直在疑惑,又想起姜紹謙曾經在那別墅附近出沒過,後來還調查了下,那附近根本沒什麼軍事基地。難不成姜紹謙這個特種兵盯上了他們?
難不成,他們在販毒?
她仔細地想過,似乎在杜澤鎧那也聽說過,什麼貨不貨的。
有時候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覺得自己多想了!
雙把意憤亦。「媽,你的皮膚怎麼越來越差了?沒有去做保養嗎?濠南路那有家spa館很不錯的。」,午後,母女倆在家喝下午茶,唐淺央看著她,試探性地問道。
「很差?真的很差嗎?」,費瑾瑜連忙掏出化妝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
鏡子中,倒映著一張蠟黃憔悴的臉,皮膚粗糙,皺紋很深,眼袋也很嚴重的臉,費瑾瑜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心緊了緊,這是我嗎?這真的是我嗎?
有些難以置信!
「媽,您該不會是吸毒了吧……」,她小聲地問道,覺得應該是這兩年剛吸的,記得她回國時,皮膚還挺好的。
「啪!」,費瑾瑜放下鏡子,一臉氣憤地瞪著他,「胡說!」,她說完,連忙起身,離開。
「你怎麼來公司了?!」,唐振興看著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裡的費瑾瑜,氣憤地指責道,費瑾瑜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唐振興!你故意的,你故意讓我吸毒的!」,費瑾瑜氣憤地吼道。
手腕被唐振興扣住,「發什麼瘋!」,唐振興低吼道。
「你看看我這張臉!都是吸毒吸的!你害我!你想控制我,是不是?唐振興,你毒!」,費瑾瑜激動地咬牙啟齒道。
唐振興一把拖著她,去了裡面的休息室,將她摔在床.上,費瑾瑜痛苦地叫了聲,「你就一直在利用我!以前是,現在也是!你根本不愛我!你這個惡毒的男人!」。
「費瑾瑜!你瘋了不是?!」,唐振興一把抽.出皮帶,重重地甩了下,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讓我騙唐振德,讓我害死他!控制我,讓我人老珠黃……」,費瑾瑜不怕死地吼道,唐振興低下.身,拿著皮帶將她雙手捆住,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錯!不是我讓你害的,都是你自己願意的!」,唐振興厲聲道。
「你,你胡扯!你指使……」,說著說著,費瑾瑜開始抽.搐,毒癮似乎又犯了,唐振興得意地笑笑,鬆開,只見費瑾瑜連忙爬起,「給我,我難受,快給我,我要吸……」,她像條狗一樣,雙手被拴著,跪在床.上,求著唐振興,身子在抽.搐。
唐振興陰狠地笑笑,勾著她的下巴,「還敢不敢反抗我了?」
「不敢,不敢,給我,你說什麼我都聽,我聽你的……」,她不停地說道,唐振興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將一包白粉灑在了地板上,費瑾瑜連忙像條狗一樣,下了床,趴在地上舔.著……
「好,你早點回來。」,裴亦修見著唐淺央進門,連忙掛了電話。
「裴總,在跟誰打電話啊?那麼急匆匆地掛了。」,唐淺央手裡拿著檔案袋,朝著他走近,一臉嚴肅地問道。
裴亦修身子倚靠進皮椅裡,眯著眸子,睇著她,「我說是女人……」,他幽幽地,挑釁地說道,只見小女人的臉色突然變了,大步上前,沒容他拉著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說!是誰?!」,她氣憤地吼道。
「嘶……」,他吃痛地倒抽口冷氣,「騙你的,騙你的!」,他拱手作揖地求饒,唐淺央這才鬆開他,一把搶過桌上的手機,翻看通話記錄。
「凱茜?!女的!是女人!」,一手拿著手機,瞪視著他,氣憤地吼道,吃醋的小女人簡直是河東獅吼!
裴亦修將她拉過,抱.坐在腿上,「小笨蛋,怎麼這麼幼稚?」,他寵溺地說道,很想告訴她,凱茜就是茜茜,又沒法說。
「你才幼稚!」,她不滿道,在他懷裡玩著他的手機,翻著翻著,只見媒體庫裡藏著好多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是她!這個時候,她的氣煙消雲散。
那些照片還是當年在園博園的時候,他用單反幫她拍的……
沒想到他都存手機裡了。
「唉,裴亦修,你對我怎麼像忠犬一樣忠誠啊……」,她心裡感動著,表面上還幽幽地說道,拍了拍他的臉頰。
「這不叫忠誠,一把鎖配一把鑰匙,這叫註定的,你對我不也一樣?」
「肉麻!」,她因著他的話,心裡一陣悸動,說完,捏了下他堅硬的下.體,然後靈活如蛇般從他懷裡滑了出來,「瑞慈的檔案送到,我走啦——」
「站住!」,忍著胯間的腫.脹,他大吼,衝上前,該死的女人,又折磨他!
在他追到門口時,唐淺央早已衝出了他的辦公室,逃之夭夭……
他只能去休息室,沖涼水澡來緩解那股慾望。
裴亦修打她電話找她時,柯羽茜正在洛雲,在洛雲中學附近的小巷子裡那家手擀麵麵館吃麵。老闆娘已經不認識她,她坐在角落裡吃著面,聽著她在那絮絮叨叨地跟丈夫抱怨。
「房租年年漲,好,她漲房租,我們漲面錢,七塊錢一碗,現在賣十塊,貴麼?不貴!不貴這些學生也不買賬了,這生意,做不下去了!」,老闆娘氣呼呼地說道。
柯羽茜理解地笑笑,她剛從海邊回到洛雲,一會坐車回洛川去。
所有人都不認識她了,剛在村裡,看著那些大媽們在忙碌,她就在她們面前,她們都不認識,還問她要不要住旅店。心裡挺酸的,不過,也沒認她們。
漁村發展地很好,家家戶戶都過得很殷實,當年的酒店也沒蓋……
「老闆娘,來碗牛肉麵!」,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她的心猛地一緊,頓住動作,低著頭,看著碗裡的麵條,只聽老闆娘說:「喲,您啊!快請,快請!」,像是見到了熟人般。
劉海遮住了她的視線,也遮住了她的臉。
「下午沒什麼人哈——」,許梓驍掃了眼麵館,沉聲道,在右邊一排的桌子邊坐下,只有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坐在角落裡。
「剛老婆子還在埋怨呢,房租漲了——」
「煮你的面去吧!瞎說什麼!」,那老闆娘心眼足,怕丈夫的話得罪了許梓驍,連忙說道。
「許市長是熟人了,你——」,那老實巴交的男人嘀咕道,被妻子惡狠狠的眼神嚇跑了,女人去切面條。
柯羽茜坐在角落裡,努力地保持平靜,一根根地吃著麵條,眼角的餘光裡,他坐在斜右方,背對著她,在跟老闆娘搭腔,問老闆娘剛剛的情況,老闆娘還是說了出來。
她的耳朵有些耳鳴,嗡嗡的,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感覺心臟在扯痛,一下下,疼地難受。
她起身,鎮定地離開座位,一步步地走去門口,在經過他的位置時,衣袖擦了下他的衣袖,輕輕地,許梓驍抬眼時,看到的先是那柔白的手腕上的一串貝殼手鍊,愣了下,只見逆光裡,一道白色的纖細的身影走到了門口處。
「老闆娘,結賬。」,女孩小聲地說道,那聲音,帶著一點點嘶啞,她將十塊錢遞給老闆娘後,便離開了。
白色的長裙,白色的襯衫,烏黑的長髮……
那背影,太陌生,卻又十分地熟悉,他募得起身,快步地追了出去。
「等等!」,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頓足,心又絞痛了,正要抬腳繼續向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
男人穿著深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領帶,一副公務員打扮,他低著頭看著她,她緩緩地抬臉,對上他的臉……
ps:今天九千字完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