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德回到病房就睡下了,董嫂守在病床邊,看著他,默默地垂淚。她知道,他不是很喜歡柯羽茜的存在,當初她「夭折」,他也很快地釋然。
因為那是意外的產物。今天沒有相認,應該也是在顧及唐淺央的感受。
而她自己是在顧及柯羽茜的感受,怕她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
裴亦修舒服地蹭了蹭頭,然後募得醒了,聞著淡淡的馨香,睜開眼,對上的是那張帶著柔和的笑的臉。
「醒啦?」,看著裴亦修睜著惺忪的睡眼,那迷迷糊糊的樣子,覺得十分地可愛,他愣了下,似乎才意識到身在何時何地,然後的打了個哈欠,坐起身。13acv。
「我睡了四個小時了」,看了看時間,他喃喃地問道。
「嗯,嘶……」,四個小時一動不敢動,她的雙.腿都麻痺了,難過地抽了口氣,「哪裡疼?!」,以為她又出什麼問題了,他連忙問道。
「腿麻了而已,別碰我。」,她咬著牙說道,一動不敢動,裴亦修知道腿麻了時的感受,連忙下了床,「動動就好了,你越不動越難受!」,他沉聲道,手便捏住了她的腿。
「啊你難受死了!」,他才碰上,她便大吼,痛得齜牙咧嘴,卓君天親自提著食盒進來,看著他們二人那樣,笑笑。
「別碰了!混蛋!」
「按摩幾下就好了!忍著點!」,這磨人精!裴亦修沉聲道,動作又輕柔了很多。
「疼死了……」,撒嬌道,看著卓君天在,也不好意思再叫,皺著眉忍著,不一會兒,那股麻痺的疼痛感漸漸地消失了。她活動活動雙.腿,終於完全舒服了。
「吃點飯吧!」,卓君天這時對裴亦修說道。
裴亦修走去,開啟食盒,只見彩色很不錯,還有烏雞湯,盛了碗,先去喂她。
「我自己有手,可以自己來!你立即給我吃飯去!」,他肯定忙得沒吃飯,霸道地命令道,裴亦修只好放下碗,在一旁桌邊坐下,開動。
「君天,麻煩你也讓人送飯給董嫂吧」,唐淺央這時細心地說道。
「已經叫人送了。」,卓君天淡淡地說道。
「君天,謝謝你了。我們家最近的事情,也十分感謝你。」,唐淺央誠懇地說道,眼前的看起來沉穩了不少的男人,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剛認識裴亦修時,看他跟人打過架,被裴亦修揍,一胳膊鮮血的樣子。
「跟我客氣什麼,亦修哥的事,就是我卓君天的事!」,他揚聲道。
「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得說!你不準欺負芸芸!」,剛感謝過他,唐淺央這下改口,對卓君天強勢地說道,像是在為許梓芸抱不平。
他的心揪緊了下,「嫂子,這,您還真管不著。」,卓君天吊兒郎當地說道,隨即,快速地離開病房,逃了。
「這個混蛋!裴亦修,你也不勸勸他嗎?他這樣傷人傷己的,怎麼是好!」
「你別給我多管閒事!凌晨怎麼對我保證的?」,在吃飯的裴亦修這時衝著她,氣惱地瞪了一眼。
「我這也是未雨綢繆!卓君天是你好兄弟,芸芸是我的好姐妹,他們到了互相傷地沒法挽回的地步了,怎辦?我們現在應該多勸勸他們!」
「你勸歸勸,別動氣,也別上心。」,裴亦修就是擔心她情緒不穩,大口地吃了兩口米飯,喝了碗蔬菜湯,他便放下了碗筷,在病床邊坐下,粗.魯地搶過她手裡的碗,一口口地喂她。
她不再說話,沉默著,一口口地喝湯,然後又吃了點米飯,裴亦修像是教小孩一樣,告訴她哪些食物不能吃,哪些水果不能吃,以後吃東西要注意這個,那個的。
「醫生果然很嗦。」,她小聲嘀咕,裴亦修瞪了她一眼,「以後藥也別亂吃了,你之前喝過中藥?」
「是啊,杜澤鎧幫我抓的藥」,剛說完,連忙止住,怕裴亦修生氣。
「不過你放心,那些藥的成分我都找過中醫專家看過,都沒問題,而且半年前就停服了,那中醫說我腦瘤不會復發了。」,她連忙又說道。
只見裴亦修愣著,臉上帶著一股複雜的表情,「你怎麼了?生氣了?杜澤鎧雖然對我是真的好,但我從沒動過心」,話還沒說完呢,他便將她一把摟緊了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抱著她身子,閉著眼,「等忙完這陣子,一定好好照顧你。」,那缺失的兩年多時間,一定彌補回來。
他的話還是輕易地感動到她了,唐淺央幸福地撅起嘴,「我等著呢,別以為我懷上了,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就可以逃了,該追我,還是得追!不然不跟你去民政局把結婚證換回來!」,她嬌嗔著說道,嘴角因為那小小的霸道而撅起。
「你不去領證,寶寶就是黑戶,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哭!」,裴亦修霸道地說道,嘴角上揚。
「裴亦修!你哼,那我就帶著你的種,嫁給別的男人好了!」,剛要生氣,她狡黠地笑了笑,放肆地看著他,說著十分刺激人的話。只見他的臉色果然黑了,「仗著你懷.孕我就不敢打你了是不?」,他說完,逮住她,扯進懷裡,低下頭,懲罰性地吻住了她的小.嘴,一隻大手直接探進了她的病房下襬,一路游移,來到了她的胸.部!
「嗯……」,嚶嚀一聲,那熟悉的酥.麻的快.感從胸.部頂端竄起,她的身子軟軟地偎進了他的懷裡。
霸道而狂野的吻啃噬著她的小.嘴,用著最霸道,也是最甜蜜的方式懲罰著懷裡的小女人,如果不是她已經有了身孕,他一定將她立即吃幹抹淨!
她也心悸地回吻著他,氣喘吁吁著。
病房的門,被人微微推開,在看到病房裡,男人女人擁.吻在一起的一幕時,男人的雙眼裡閃過一絲哀楚。唐淺央睜眼時,募得發現門空站著個人,她嚇得連忙推開裴亦修,裴亦修的手也快速地從她衣服底下撤回。
轉首時,只見唐皓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裴亦修敵意地看著他,看著唐皓南,唐淺央心裡也是不舒服的,「你來幹什麼?!」,她揚聲道,唐皓南大喇喇地進來,「我來看你啊,親愛的妹妹。」,他說道,勾了下鼻頭。
裴亦修隱忍著揍他的衝動,冷眼觀察著他到底是想做什麼。
「你們夫妻二人的戲也總算是演完了,以為杜澤鎧不知道嗎?我想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唐皓南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說這個什麼意思?現在你不是應該在跟杜澤鎧,大伯他們商量怎麼擺脫困境嗎?」,唐淺央不悅地問道,不知道他打什麼鬼主意。
「困境?什麼困境?杜澤鎧和唐……振興,已經被調查清楚了,警方根本沒證據證明那批貨是他們的。」,唐皓南擺擺手說道,想必他們也該知道,他不是唐振興的兒子了,也就不用再裝了。
此刻,他轉首看向了裴亦修,一臉的邪笑。
「這裡不歡迎你,出去!」,裴亦修怕他說出什麼,刺激到唐淺央,想趕他離開。
「淺淺,你還不知道吧,裴亦修其實是唐振興的兒子!」,唐皓南絲毫不顧忌裴亦修,轉而對著唐淺央沉聲道,只見唐淺央的臉色驟然變了。
「你他媽滾!」,裴亦修也暴吼,那句話輕易地惹怒了他,他是誰的兒子都好,就是不想自己是那個唐振興的兒子!上前就要揍唐皓南,被他輕易地躲開。
在亦時見那。「我們小時候身份對調了!我根本不是唐振興的兒子,而你才是!」,唐皓南又說道。
「別吵了!唐皓南,他不管是誰的兒子,我只知道,你拆散不了我們什麼!我爸都醒來了,你怎麼還這麼卑鄙?!等著我媽供出你們,吃官司吧!你這樣的人渣真是坐三十年牢也悔悟不過來!」,唐淺央氣憤地吼道,如果他是想來刺激他的,那麼著實又刺激了她一下!
「正因為二叔醒了,我才這麼說的,信不信由你!反正他的那個媽不是他的生.母,是我的」,唐皓南說著說著還是止住了,隨即,大步地離開。
唐淺央看著愣在一旁,像是遭受了很大打擊的裴亦修,滿心的複雜,「裴亦修,他說的都是瞎話,你不要當真。」,還以為裴亦修不知道的,她安撫道。
只見他還是沉默地站在那,滿身籠罩著一層哀傷。
「你怎麼輕易就能相信他的鬼話呢?而且,不管你是誰的兒子,都跟我們沒任何關係的。」,她又說道。
「他說的沒錯,徐芷珊不是我媽,是唐皓南的媽,他們為了報復唐家,把我跟他交換了。」,許久,他才緩緩地說出口,一顆心還是被再次傷到了。
受傷的是,惦記了那麼多年的媽媽,結果不是自己的親媽。更受傷的是,那個唐振興也許真是他的生父!那個害得唐振德一家成今天這樣的罪魁禍首……
他十分痛恨,鄙夷的人,怎麼可以是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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