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央住院一星期後,身子穩定,回了唐宅,唐振德也被接回家,在家裡進行康復治療,每天也要復健。費瑾瑜的案子在調查,她的律師說,她患有精神病,因此,這個謀殺案可能不成立。
「精神病?我看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說自己有精神病就沒法受到法律制裁了嗎?她非法囚禁董嫂兩年多,這也是犯罪!」,唐淺央得到訊息後,氣惱地說道。
唐振德沉默地坐在視窗,董嫂也坐在一旁,「淺淺,你彆氣,只要她不出來再作惡就是了。」,董嫂平靜地安撫道,唐淺央呼了口氣。
「真不知道這幫警察干什麼吃的,杜澤鎧和大伯明顯地販毒,也還沒被搜到證據!」,唐淺央又氣惱道,在一旁沙發上坐下,抱著抱枕,「害得裴亦修天天全國各地地跑,遭人白眼。幸好,他把那幾只老狐狸踢出了董事會……」,想起裴亦修現在還在外奔波,她便一陣心疼。
不過是想平靜安慰地過著小日子罷了,可是現在呢?
兩人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了,她每天窩在家裡,看新聞,都是近期的那個藏.毒案。無聊的她,常常是坐在視窗發呆打發時間的。
「這事總會過去的!」,唐振德睇著她,沉聲道。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裴亦修嘛——對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認茜茜的?不會真的不打算認了吧?還有,當年到底是什麼情況?」。
董嫂的臉色微微地僵硬了下,看了眼唐振德,「淺淺,我是二十六年前就接受了,她離開人世的事實了,之前又經歷了一次,這顆心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也沒臉再認她了。前一段跟她相處,也瞭解過,她對生父母沒任何的期盼,這兩天我想想,只要她過得好好的,就成了。這個親還是不認了吧,免得又把她捲進這是非裡來。」,董嫂看著唐淺央,沉著聲道。
唐振德沉默不語,心裡到底還是翻湧著難過的,於一個父親,他對那個孩子是不夠格的,當年讓她不明不白地「死了」,流落他鄉……
「不認了?就這麼不認了?她好不容易活下來,你們竟然——哪個孩子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疼愛啊,儘管她嘴上那麼說,心裡肯定也想的!你們這樣,太對不起她了!」,唐淺央激動地說道,聲音有些嘶啞。
最開始,她對柯羽茜是排斥的,但後來的後來,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了,而且,沒法忘記柯羽茜在生死關頭為她擋了一下。只覺得她是個可憐,命運悲慘的人,親生父母都還在人世,還沒法相認!
「是,我們是對不起她。」,董嫂哽咽著說著,捂著嘴,別過頭。
「爸爸,這不像你!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你都會相助的,為什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麼狠心?!」,唐淺央氣惱道,唐振德嘆息著。
「淺淺,過了這一段再說。」,他低沉道,唐淺央似懂非懂,嘆了口氣,上了樓。
也許他們是想等這段風.波過去了,再認她吧。
睡覺前,才打通裴亦修的電話,「你在哪?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小聲地問道,撅著嘴。
彼時,裴亦修剛洗過澡,稍微疲憊地躺在床.上,他在外地的一個小城,晚上被代理商灌了很多酒,這些代理商都挺狡猾。他們雖然相信唐氏沒藏.毒,但也趁機敲著竹槓,希望唐氏降低進價,讓他們獲取更多的利潤。
「我在酒店,剛洗過澡,你呢?」,裴亦修低聲道,「我的寶貝今天好不好?你這個媽有沒有虐.待她?」,想起她肚子裡的孩子,裴亦修滿心的柔軟,慵懶地問道。
「裴亦修!你就知道關心寶寶,不關心我!」,小女人撒嬌地說道,這個死悶騷,當她是後媽嗎?她這幾天是儘量地多吃,多睡,安心地養胎,雖然有時吐得厲害,但立馬就硬著頭皮補回來了。
這女人——
「我剛剛不是問了你了麼。」,幽幽地說道。
「哪有!就算你不在我眼前,我也能看到,你那雙眸子正眯著我的肚子呢!對了,這幾天在外忙著,有沒有被那些代理商使了美人計啊?」,唐淺央這會兒幽幽地說道。
美人計?
提起美人計,裴亦修便想起今晚上的那桌酒席,這座小城還真是有特色,菜館裡的菜居然是各種鞭!烤羊鞭,紅燒牛鞭,還有甲魚湯……還有美女作陪。
「有啊,吃了好多鞭呢,差點噴鼻血,現在漲著呢。」,他大喇喇地說道,也不再悶騷。
「鞭,什麼是鞭?」,唐淺央疑惑著問道,這時,裴亦修房間的門鈴響了,他起身,以為是服務員來送水,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透著貓眼,只見一個捲髮女人站在門口,他心裡一凜,連忙轉過身,背靠著門板,「喂?裴亦修,人呢?」,很久沒聽到他回答,她揚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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