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們什麼時候揹著我們幹仗了?」
說話間,劉彪虎狠狠拍了下韓厲大腿。
他抱腿悶哼,等疼痛過去,抓起顆蘋果砸了過去:「路狗,讓你的人滾那邊去——!」
要是以往,劉彪虎早就不客氣的打回去了,但是今天不同。
看著韓厲那打了厚重石膏的一條腿,一下笑成眯眯眼。
韓厲汗毛倒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方明覺察出不對,當下把人推遠,拉上簾子。
韓厲鬆了口氣,對著那邊喊:「這是楚河漢界,你們敢過來就弄死你們!」
「厲少脾氣夠大啊,我就過來。」劉彪虎的腦袋從後面鑽了出來,接著縮了回去,「嘿嘿,我又走了。」
「我來啦。」鑽出。
「嘿嘿,我又走了。」縮回去。
「我……」
「來你媽——!」韓厲抱住那顆大腦袋,咣嘰聲撞了過去。
劉彪虎委身不起,剩下後面的人齊齊嘲笑。
「讓你人安分點,聽到沒!」
路星鳴眉梢帶笑,看似一點都不介意,礙於這是公共場合,還是開口提醒:「還有別的病人也在呢,不要打擾到人家。」
他們注意到三床蜷成一個蝦米的病人。
方正樂了下:「那哥們脖子怎麼了?」
病人也很給面子的解釋:「上廁所,磕馬桶上了。」
「……」
一群人沒說話,這人怎麼這麼搞笑?別是喜劇演員吧?
「說起來雲姐沒來呀。」劉彪虎四處張望,有些奇怪竟沒看見雲知的身影,
「她晚點來。」
雲知每天晚上很忙,遛狗2小時,聽李爺爺教作業20分鐘,起碼等八九點才會過來。路星鳴害怕小姑娘太操勞,於是早些請了護工,最遲明天來上班。
他自然樂意被未來老婆照料,就是不樂意旁邊那個「拖油瓶」。
想著,路星鳴輕描淡寫瞥向簾子後面。
他隨意的一眼頓時讓劉彪虎幾人會錯意,彼此給了個視線後,詭笑著拉開簾子。
韓厲隱隱感覺到殺氣,一回頭,對上他們陰惻惻的表情。
這個表情……
和那天逼迫他穿女裝時一模一樣。
「方正,關門。」
「得咧。」
門一關,韓厲心頭一緊,張嘴就喊:「護駕!!快護駕!」
小弟們也麻溜,四下把韓厲包圍,和劉彪虎他們推搡起來。
兩方焦灼中,武曉松扯著嗓子喊:「難道你們就不想看厲少穿女裝嗎?!他那天穿女裝特美!你們不想一睹為快嗎!!」
病房靜寂三秒。
之後乍響。
「我想看——!」
「雖然不應該,但是容我背叛厲少五分鐘!」
就連方明都在喊:「現在我們都是路哥走狗!」
說罷,一擁而上。
武曉松知道韓厲住院後就早已準備,特意從她姐那兒拿了一套大碼護士裝,制服,性感,很襯厲厲。
韓厲被七八雙手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叫聲倒是一浪高過一浪。
「你們還是人嗎!」
「兄弟情呢!」
「路星鳴你大爺的!不就是讓你穿了個奶罩,你至於嗎!」
「啊啊啊啊!你們碰到老子傷口了!!」
歇斯底里的怒吼過後是無奈的妥協。
韓厲面色慘白躺在床上,眼底是受盡凌辱的滄桑。
那套護士裝對他來說並不合身,緊繃到勒出肌肉,大腿外露,衣襬的小蕾絲性感可愛極了。
兩行人笑癱在地上,一時之間病房內充滿了歡樂的氛圍。
然而就在此時,門咯吱聲被開了。
他們笑聲未停,目光與拎著保溫杯的雲知撞個正著。
滿房間的聲音剎那收斂,空氣隱隱變得尷尬起來。
雲知慢慢扭頭,一雙眼停留在韓厲身上。
「……」
「……」
漫長的沉默後,小姑娘什麼也沒說,啪嘰聲把門關嚴。
韓厲當場想表演個猛虎落淚。
「額,我們先走了哦。」
「對對,我們先走了,二位保重好身體。」
告別聲接連響起,病房很快走了個空。
雲知沒來,許是刺激太大,不知道在哪裡消化。
韓厲把頭悶在被子裡,企圖憋死自己以保尊嚴。
「喂,韓厲。」
路星鳴嗓音輕飄飄的。
韓厲沒好氣:「滾,別和爹說話。」
路星鳴一合計,於是拿起紙幣,寫好字後,將紙張捏成個團丟了過去。
過了好久,他才探出手把紙團開啟。
[以後我不欺負你了,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正當韓厲滿腦子問號時候,路星鳴又甩過一個紙團。
[和親吧,我當你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