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偷吃東西吧。」
夏日中,男人清冷的聲線似冰沙薄荷,微冷中帶有淺淺的沙啞。
雲知搖頭:「沒有,我可乖了。」
聽後,韓厲嗤了聲。
雲知抬腳,狠狠踩了上去。
韓厲表情瞬變,擰巴著臉不敢吭聲。
三人回屋,口乾舌燥的韓厲直奔廚房,拿出瓶冰鎮啤酒一飲而盡。
他咕嚕咕嚕喝得香,雲知眼巴巴看著也香。
嗚,她也想喝冰冰涼涼的飲料。
「喝點水。」路星鳴遞來杯涼白開。
雲知嫌棄的撇了下嘴,不情不願喝下半杯。
「你今晚住這兒還是走?」路星鳴問韓厲。
他不假思索:「住著吧,正好我爸讓我回家相親,剛巧能在你這躲一下。」
路星鳴頷首:「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做。」
韓厲想了想:「火鍋?」
雲知眼睛一亮。
路星鳴否決:「容易上火,換一個。」
韓厲又想了想:「燒烤?」
雲知眼睛又是一亮。
路星鳴再次否決:「油太大,孕婦吃太多不好。」
韓厲沒了耐性:「那你還問個屁啊?!」
路星鳴拉開冰箱櫃門,說:「我就是客氣一下,你別當真。」
韓厲衝他背影豎起中指,憤憤躺在沙發上擼貓。
路星鳴嘴裡說著客氣,但還是做了一桌好菜。其中糖醋排骨,辣子雞都是韓厲愛吃的;鯽魚湯,水果沙拉是給雲知的。
滿桌菜系豐盛,可韓厲總覺得少些什麼。
他咂咂嘴:「是不是沒啤酒了。」
吃肉不配酒,白活二十五。
路星鳴低頭給兩人盛飯,淡聲說:「喝酒對孕婦不好。」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又沒懷孕。
「你當著她面兒喝,她會饞。」路星鳴說,「再說你剛才不是喝了,差不多得了。」
這話無法反駁,韓厲悶頭吃飯,不敢多說話。
碗筷是韓厲洗的。
夫妻兩人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吃水果。
自懷孕後,雲知食慾大增,那張小嘴從飯後就沒停過。
她一個人吃了一顆蘋果,一串葡萄,車釐子半盒,眼看著果盤裡的東西逐漸減少,路星鳴沉聲說:「老婆。」
雲知忙於看動畫片,對於他的呼喚只是輕輕嗯了聲。
「別吃了,給我和你侄子留點。」
雲知咀嚼的動作停下,看了眼桌上垃圾,後知後覺發現她吃的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多。
把最後剩下的東西嚥下後,雲知一把將果盤推了過去,「給你。」
路星鳴輕咬了顆葡萄。
她眼睛一眨不眨瞅著他。
路星鳴又拿起顆小葡萄。
雲知繼續盯著他看。
「好吃嗎?」她連連吞嚥唾沫,眼神里的渴求變成了熾熱的火,灼灼抵在路星鳴臉上。
「好吃。」
雲知舔了舔嘴唇,儘管剛吃了一串葡萄,但她還是問:「什麼味道呀?」
路星鳴將葡萄皮丟至盤裡,斜睨一眼,唇邊染上一抹薄薄地笑意。
他俯身親了上去,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竄了進去。
他舌尖上有葡萄的甜意,涼滋滋的。
熱吻結束,路星鳴緩緩將她鬆開,雙眼裡湧著暗潮:「就是這個味道。」
雲知怔怔半張著嘴,回神後,一頭扎到了他懷裡,死死摟著他的腰不鬆開。
路星鳴親親她的發頂,眸色暗沉:「雲知,我們晚上要不要……」
自大她懷孕,他就沒碰過她,想的厲害。
雲知頭低下,臉一紅,剛要說好時,沙發後面傳來尖叫:
「我去——!」韓厲驚喝,「你們注意點好不好?我是個小孩見不得這些!」
操。
壞事精。
路星鳴煩躁地鬆開雲知,沒好氣指揮:「狗還沒喂,你順道把我買的骨頭煮了,不用放鹹鹽。」
「老子是你爹?要伺候你?」
路星鳴懶洋洋的靠著沙發:「爹,麻煩幫你兒子煮一下骨頭。」
因為這聲爹,韓厲滿足去廚房煮骨頭。
可是煮著煮著他意識到不對勁。
路星鳴是不是罵他是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