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完全恢復,不過也快了。」
說起這個事,王飛的心情很好,臉上露出了笑意。
「是嘛,我當初就說君卿這丫頭是很旺夫的,你小子現在信了吧。」顧長豐望了遠處的顧君卿一眼,一本正經地將王飛的「狗屎運」歸咎於孫女的旺夫相。
「不是吧……」王飛面帶懷疑。
「你小子別不信,當初名滿西南的馬瞎子給這丫頭看過相,說她能「福廕三代」。你以為趙楚臣的孫子為什麼死纏爛打?不就是看上這一點嘛。」顧長豐有些得意。
望著兩人談笑的一幕,堂中的賓客感到震驚的同時又無比困惑,不是說這個王飛是廢材麼,現在這樣算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
下面,顧君卿望著和爺爺誇誇其談的王飛,聽著兩人不時發出的陣陣爽朗笑聲,越發疑惑了。
他們兩個有共同話題嗎?
他們在聊什麼?
這一刻,顧君卿忽然變得無比好奇,王飛在她眼裡無比陌生,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奇怪,不是說這個孫女婿是廢材嗎?」一位集團老總低聲嘀咕。
「廢材?讓你和顧老坐一塊,你能有這麼淡定嗎?」旁邊的人搖搖頭,反問道。
「怎麼可能!c市除了那幾個大家族的家主,誰能和顧老這樣談笑風生?」
此言一齣,旁人紛紛點頭認同,顧長豐在c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場沒幾個人有資格能和他同桌而坐。
「趙公子到!」
就在這時,門口一聲清喝響起,接著道:「趙家趙東陽賀‘松鶴萬壽圖’一幅,祝顧老鶴壽延年!」
說話間,趙東陽大步走了進來,跟在他後面的,跟著一名身穿黑衫、身材壯碩的黑臉青年。
正主來了!
下意識的,眾人都冒出這個想法,他和顧君卿的事,在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老爺子,你的麻煩來了。」
瞥了跟在趙東陽身後的顧青雲一眼,王飛淡聲說道。
「顧老。」趙東陽徑直走到顧長豐面前,說話間,他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就坐了下來,無禮至極。
情況有些不對!
在座眾賓客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嗅覺靈敏,很快就察覺到這邊的異樣,不約而同地望向這邊。
啪!
趙東陽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模樣的東西扔在桌子上,王飛微微掃了一眼,是一份收購合同。
「顧老,這是長豐集團的收購計劃書,你籤個名吧。」趙東陽瞥了遠處的顧君卿一眼,淡聲說道。
哄!
此話一處,堂中一眾賓客頓時炸窩了!
眾所周知,長豐集團市值上百億,在c市根深蒂固,與趙家也在伯仲之間,趙東陽他憑什麼收購?
「他在痴人說夢嗎?」回過神來,有人不屑道。
「就是,他趙家幾斤幾兩不清楚嗎?他哪來的資格!」
「不好說,趙家本就是燕京出來的一個分支,不是表面這麼簡單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顧君卿聞言已經懵了,趙東陽居然要收購自家的集團?
顧長豐眯起眼睛,他當然知道趙家的真正實力,根本不是長豐可以抗衡的,當然,他也不打算抗衡。
扭過頭,顧長豐瞥了旁邊的王飛一眼,發現他正在低頭玩手機。
「宴會還未開始,趙公子怎麼就醉了,盡說些胡話。」一旁的顧青書皺眉道。
「君卿要是嫁給我的話,長豐,就當是聘禮了。」
沒有理會顧青書,趙東陽盯著顧長豐,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很清楚,只要我一句話,太陽下山之前,長豐就會不復存在。」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了!
大堂一片死寂,眾人終於明白過來,這不是鬧劇,而是蓄謀已久的威脅!
「從現在開始,我給你十分鐘考慮,每過兩分鐘,長豐的股價就會下跌百分之三。」趙東陽端起一杯熱茶,慢悠悠地說道,似乎在說一句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