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顧君卿繫好了安全帶坐在副駕駛座上,疑惑的神色看著王飛,她總覺得王飛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你有什麼事在瞞著我,你對趙東陽做了什麼,居然會讓趙楚臣這樣的生氣?」
王飛一笑,來到了顧君卿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而顧君卿的臉蛋兒很快就紅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一臉嫌棄的推開了王飛,「你怎麼那麼陰險啊,這,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早知道就,就不跟你來了。」
「完了,居然連你也說我陰險了,看來我是真的變得陰險了。」
顧君卿哼了一聲,不過,臉上的神色很快恢復了,露出了滿臉的好奇,顧君卿好奇的是王飛什麼時候多出了那百分之六的股份的。
「你是什麼時候多出那百分之六的股份的?」
面對顧君卿的疑問,王飛只是淡然一笑,「很簡單,那個股東很喜歡去酒吧找小姐姐玩兒,而我的朋友只是用了那麼一點兒小手段就抓住了這個股東的把柄。」
「這百分之六的股份不過只用了三千萬就買下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很便宜?」
顧君卿震驚的看著王飛,百分之六的趙氏股份王飛竟然就用三千萬給買了下來,這怎麼可能!
「你,你這也太厲害了吧,怪不得趙楚臣會氣成那個樣子,不過。」
顧君卿話語停頓,神色有些猶豫起來,「你真的想要吞下整個趙氏?」
王飛忽然出手捧住了顧君卿滑嫩的臉蛋兒,讓顧君卿的目光和自己的目光對視著,「我知道你覺得我這樣的手段很陰險,但是你要明白,這一切都是趙氏自找的,而且你別忘了趙氏讓趙東陽和你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
「你和趙氏之間的一切已經成了過去了,現在的你,只是屬於我王飛的,明白了?」
「嗯。」
h省省醫院,趙東陽已經住進了醫院之中,而趙東陽此刻的心情無比的忐忑,他在等待醫生的答案。
不多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一臉的歉意,「趙先生,恐怕對不起了,你這樣的情況我們醫院也是第一次遇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醫院也檢查不出來。」
「什麼!」
趙東陽神色慘白的倒在了床上,眼神之中充滿咯茫然,竟然連省醫院的醫生也解決不了的問題,難道,真的只有去求那個王飛不成?
「這,這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王飛神色恍惚的坐了起來,看著醫生,急切的眼神,「這不可能的,你們省醫院不是有最好的醫生嗎?讓他來幫我,多少錢都無所謂,我都可以給你們。」
「趙公子,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我們醫院真的沒有辦法幫到您這個忙,對不起了。」
醫生說完直接離開了。
趙東陽感覺到了絕望,難道,真的要讓他在顧君卿面前跪下來求情嗎?
這樣的恥辱讓他如何今後在c市待下去?
「東陽,」一個身影來到了病房之中,這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青年男人,「你的情況我可以幫你救治,但是,我要的價錢可是不低,就算我們是老同學也是一樣。」
「你是,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