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這裡已經成了王飛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了,這裡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清除了乾淨,而四周一如既往的空無一人。
王飛取出了一條綁帶,一層一層的纏繞在了手上,目光逐漸變得冰冷起來,看向了蒙面的殺手,「今天我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這裡,要麼是你,要麼就是我。」
「不可能是你,這隻有可能是我。」
殺手冷笑,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堂堂的武王,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只擁有大武尊實力的王飛給殺了?
「別廢話了,殺了你,我還準備去泡泡女人玩兒呢。」
「女人麼?」
王飛將手上的繃帶已經完全綁好了,「那我就讓你成了一個太監,讓你永遠無法玩兒女人。」
「媽的,你這是找死!」
殺手衝向了王飛,王飛一抹冰冷,拳頭緊緊握住,真氣凝聚,大武尊的實力瞬間爆發,王飛的氣息比尋常的大武尊的氣息還要更加強大,更加的恐怖。
這個殺手,必死無疑。
玖月別墅區外,陳子龍神色平靜的坐在一輛車上,靜靜的等待著殺手的訊息,一個武王殺了一個武尊,這完全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要王飛死了,那麼洛冰月那裡他就有了足夠的機會。
「這還真是一個漫長的等待。」
洛冰月雖然已經離開了c市,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要離開,他來到c市的目標可不是洛冰月,是王飛,他要讓王飛死!
刺啦。
匕首劃破了王飛肩膀的衣服,王飛身影退開,看了一眼肩膀的傷口,這個武者似乎有些意思,居然還會武技?
「這應該就是武技了吧?」
對於王飛一個武尊竟然知道武技,殺手的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詫異,看來,王飛這個人的來歷並不簡單,畢竟武者這種東西知道的武者並不多。
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上面的血液,眉頭緊鎖起來,這,似乎並不是血的味道。
「這,這不是血?」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看著王飛受傷的肩膀,殺手更加的不解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飛手臂上的傷口流出的紅色液體明明就是鮮血,可是這味道,怎麼會和血的味道不一樣?
王飛笑出了聲,這是滿滿嘲諷的笑容,看著眼前這殺手就猶如在看著一隻小丑一樣,「這當然是我的血了,但是,你這個白痴居然敢去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的血裡有毒?」
殺手話語剛剛落下,一股劇痛的感覺瞬間傳來,這讓殺手急忙取下了剛剛戴上的面罩,黑色的血液從嘴中滴落了下來,這血,竟然真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