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島家族的任務我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家族對於東島家族的虧欠人情也可以說是徹底的結束了,我現在可是自由身份了。」
火舞來到了王飛的身前,雙手扣住了王飛的脖子,使得自己的身體更加貼近了王飛,「怎麼,要不你和你那個老婆離婚,和我在一起算了?」
誘惑的笑容,迷人的香味,這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把持住。
但是王飛明顯已經習慣了火舞的誘惑,輕輕的就和火舞拉開了距離,「還是算了吧,我這樣有老婆挺好的。」
「說吧,你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
王飛倒了一杯開水,坐在了沙發上開口問道,「別說你是為了我才來到這裡的,你每次找我都是有著事情的。」
「還是你瞭解人家。」
火舞來到了王飛身旁坐了下來,「東島家族想要剷除了你,這是東島勇夫親自給的死命令。」
這一點,王飛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曾經在島國的時候東島勇夫就已經想要殺了他了。
「這我早就已經猜到了,不算什麼新鮮事情,東島流雲不是一直在對付我嗎?」
王飛不屑的冷笑,靠在了沙發上,喝著水杯中的開水,整個人徹底的放鬆了下來,「你就別隱藏了,到底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就直說吧。」
「真是沒趣。」
火舞直接來到了王飛旁邊坐下,隨即倒在了王飛的懷中,「東島流雲不過只是東島勇夫的一顆棋子而已,不過,你真打算將龍宮改變成一個安保公司?」
「這有什麼不可以嗎?」
「安保公司做事和動手方面都可以說是很方便,有著很好的藉口,只要龍宮的人員加入了安保公司,那麼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付東島,還可以賺錢。」
「c市的安保公司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每個月能賺幾千萬,這可不是一般安保公司能夠做到的,不是嗎?」
王飛放下了水杯,手抓住了火舞的玉手,「這一次你回到華夏是準備長期留在華夏,還是隻是短暫的?」
「不知道,我是一個來自火舞家族的忍者,讓我留在華夏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火舞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也很想要留在華夏,但是她畢竟是一個來自島國的忍者,如果留在華夏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遭到火舞家族其他忍者的追殺。
王飛隨手取出了一百放在了火舞的手中,「今後你就是我的貼身保鏢了,這就當做是我僱傭你的佣金吧,怎麼樣,現在覺得可以留在華夏了吧?」
噗嗤。
火舞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的拍了一下王飛,看著手中的一百,「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在你這裡我就只值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