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九行離開了,但是,火舞九行這個武聖級別的強者在面臨這一幕的時候也是流下了眼淚,櫻子雖然不是他的女兒,但是,火舞九行對待櫻子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
王飛小心翼翼的將火舞擁抱在了懷中,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櫻子的內心很痛苦,「櫻子,我知道你現在的難受,但是你要相信我,你的難受我會彌補回來的,我不會讓你再傷心難過了的。」
現在的櫻子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他王飛了。
對於櫻子,王飛只會不離不棄。
火舞九行回到了車上,司機看出了火舞九行的為難神色,「族長大人,真打算將櫻子小姐留在了華夏?」
「櫻子已經長大了,她有自己選擇幸福的權利,我只是她的老師而已。」
「我來到華夏不是想要帶回櫻子,而是想要看看櫻子喜歡的龍王到底能不能給她想要的幸福,很明顯,這一次我並沒有白來。」
東島勇夫想要藉助他的手殺了王飛,這不可能。
他火舞九行可不是那種傻子,想要利用他來殺了王飛,這根本就不可能。
「我們可以離開華夏了。」
「是,族長大人。」
島國,東島家族。
東島勇夫已經收到了訊息,火舞九行居然真的沒有殺了王飛,而且還將火舞櫻子留在了王飛的身邊,火舞九行的做法讓東島勇夫覺得有些吃驚。
「九行君,你的做法還真是讓我覺得吃驚有趣,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的大度。」
東島勇夫看向了身前的四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東島流雲四人,此刻,東島流雲和清野兩人正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一旁的水鬼和水蛇兩人低著頭,在靜靜的等待著東島勇夫的答案。
「流雲,我給了你多大的機會,結果,你就是這樣給我辦事的?」
冰冷的聲音,東島流雲渾身一震,對於東島勇夫的恐懼完全的體現了出來,額頭之間更是嚇出了冷汗,「老師,如果王飛沒有武聖級別的高手,我一定能夠殺了他的。」
「有很多次能夠殺了王飛的機會,可是你都讓王飛成功的活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防備清野,防備水鬼他們,但是,誰告訴你我的眼線就只有他們幾個了?東島流雲,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東島勇夫緩緩開口,「另外,你利用流雲集團賺到的錢真以為都在你的手中了?不,你錯了,這是東島家族的錢,在也只有可能會在我的手中。」
東島流雲震驚的看著東島勇夫,「老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是故意不殺了王飛的?我對流雲集團沒有任何的私心,還希望老師能夠相信我。」
「你的事暫時不說。」
目光落在了清野的身上,這讓清野渾身被冷汗溼透了,他已經感覺到了東島勇夫那讓人恐怖的眼神,東島勇夫,終究還是不會放過他的。
「清野,聽流雲說,你想要將流雲集團賣給王飛,還只想要十個億然後就離開華夏,不回島國,讓我永遠找不到你,對嗎?」
清野瑟瑟發抖,東島勇夫,果然知道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