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已經回到了集團,工作一切都在正常進行著,而水澤也正是想要看到這一幕,接下來只要能夠吃下陳家,那麼王飛那裡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水鬼走了進來,一張銀行卡擋在了水澤身前,「水澤先生,這是你讓我去辦的一張新銀行卡,我有些不明白,水澤先生讓我辦這張新的銀行卡是為什麼?」
拿起了銀行卡,水澤露出一抹笑容。
「目的倒是很簡單,今後,你在我身邊就屬於保鏢的身份,這該給你的工資我還是要給你的,這張卡今後就是屬於你的工資卡了。」
水鬼臉色變了,工資卡?
東島勇夫是他的老師,什麼時候幫老師做事也需要工資了?
「水澤先生,您這是,在嘲諷我?」
「我這是在為老師做事,老師對我有養育之恩,這工資卡就是對我的嘲諷。」
水澤神色平靜,對於水鬼話裡的意思他自然清楚,但是,他是水澤,並不是東島勇夫,「我老爸是我老爸,別把我和他扯在一起。」
「每個月一百萬,這就是你的價格,卡收不收下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收下,那麼,你就別留在我的身邊了。」
水鬼臉色無比難看,不過,還是將銀行卡拿在了手中,水澤,根本就沒有信任過他,一直以來水澤都是將他當做了一個外人一樣。
深深的呼吸,水鬼冷著臉離開了辦公室。
水澤取出手帕,擦了擦手,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外面,「不過就是我東島家族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裡裝成一副無比清高的樣子?」
但是,水澤不知道的是水鬼並沒有離開,而是在辦公室外已經將水澤的話語全部聽在了耳中,拳頭緊緊握住,傳來了噼裡啪啦的響聲,水澤,居然是這樣來看待他的?
如果不是為了報答老師的恩情,他怎麼可能會跟在水澤的身邊,或者說,一個水澤有什麼資格讓他跟在身邊保護的?
「水澤,既然你這樣侮辱我,看不起我,那麼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你做的這一切的。」
水鬼離開了,眼神中充滿了冰冷,水澤,有機會他一定會讓水澤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敢這樣侮辱他的人水澤是第一個。
就算是老師東島勇夫也沒有這樣侮辱過他。
水澤坐在椅子上,審閱著桌上放著的一份又一份的檔案,集團如今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許多,想要讓集團好起來,需要的是大量的時間。
「王飛,我還真是很想要知道你到底會不會給我這麼多的時間來讓我準備。」
陳氏,這依然是目前集團必須要解決的首個麻煩,只有解決了陳氏,那麼現在的集團才能夠得到恢復,才有足夠的經濟來對付洛氏,或者直接來對付王飛。
放下了手中的檔案,水澤露出了一臉笑容,「既然這樣做好了計劃,那麼,就先去會一會這個王飛,會一會這個曾經的龍王到底有多厲害。」
飛雪安保公司。
王飛神色無比平靜的看著眼前來到的身影,水澤,水澤和王飛想象中的那個身影有著很大的區別,如果不是確定眼前的身影就是一個男人,王飛都會懷疑他是一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