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神色慘白的開啟了電燈,他的心中感覺到了無比的不安。
神色恍惚的來到了客廳,在開啟客廳電燈的那一刻,水澤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住了,神色慌張的退了幾步。
一個白髮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容平靜,但是,在這老者的身前的地面上卻是躺著一具屍體,那是水鬼的屍體。
水鬼,竟然死了!
「你是什麼人!」
水澤冷聲開口問道,強壓下了心中的恐懼,看著這位老者,「你是陳家的人?」
但是,如果真能夠殺了水鬼,那隻能是大武王甚至是武聖級別的存在才有可能能夠殺了水鬼,可是陳家怎麼可能會有武聖級別的強者呢?
就算是大武王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調查的資料裡面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陳家擁有過大武王的存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錯,我就是陳家的人。」
老者不緊不慢的開口了,「你的人我給你送了回來,下一次,別動這個想法了,不然,就算是東島勇夫出現在這裡我也能夠殺了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水澤已經嚇出了冷汗,在華夏能夠勝過他父親的武聖級別的存在,這是他第一次聽說,但是,這樣一個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陳家的?
回過神,看向老者的時候卻已經發現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這是水澤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恐懼,整個人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看著水鬼冰冷的屍體,唯一的保鏢水鬼竟然就這樣死了?
陳家,竟然還會有一個這麼恐怖的存在,這個老者到底是什麼人!
島國東島家族。
正在盤腿靜坐的東島勇夫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不再平靜,看向了身前的人,「水澤真是這樣說的?」
「不錯,老師,水澤的確是這樣說的。」
水蛇開口,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相信,「水澤的話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在華夏,怎麼可能有勝過老師的武者呢?」
「不,我已經知道水澤面臨的人是誰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陳家的人,現在想起來他似乎也的確姓陳,曾經的我以武聖級別的實力去華夏挑戰各個華夏武者。」
「他是唯一讓我失敗了的華夏武者,而那個時候的他不過只是一個大武王。」
東島勇夫緩緩脫下了半邊依然,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有著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水蛇在看到這道疤痕的時候整個人也是徹底的愣住了,老師,居然會受過傷,這怎麼可能?
「這就是在當時受的傷,這是我一輩子的恥辱,所以,之後我回到了島國一直靜修,為的就是洗刷這個恥辱。」
東島勇夫深深的吐出濁氣,「我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活著,而且就留在京都陳家。」
緩緩起身,水蛇神色慌張的跪在了地上,內心的難受已經消失了,武聖,能夠傷了老師的武聖,他無法抱這個仇。
「水蛇,你隨我一起去一趟京都吧,華夏,我也該再次踏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