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想要看看東島勇夫會不會為了你這個兒子而放棄整個集團的?」
「不可能的,父親他不可能會為了我而放棄整個東島家族在京都的努力的,他絕對不會這樣做的,王飛,你的目標是不可能達成的,我的父親大人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你還真是瞭解東島勇夫,不過我更加想要看看他究竟會怎麼做。」
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而已,東島勇夫的身影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看到躺在地上的水澤的那一刻,東島勇夫渾身充滿了濃烈的殺氣,「王飛,你這是在找死!」
「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出手的速度更快,還是我動手的速度更快。」
王飛的手已經落在了水澤的脖子上,而水澤只能看著東島勇夫,現在的他根本無法說話了。
「你想要什麼,直說吧。」
「你兒子水澤和水澤集團之間選擇一個。」
王飛開口了,淡然平靜的神色,「我猜你一定會選擇水澤集團的,畢竟那可是你東島家族所有在華夏的心血了,不是嗎?」
「不可能。」
東島勇夫直接開口了,「我不可能會在他們兩個之間做出任何選擇的,如果你敢殺了水澤,那麼,你們這裡的一個人也別想要活著離開這裡。」
他一個武聖強者,殺了這裡的兩個大武王不是什麼困難。
握緊了腰間的武士刀,「王飛,你不信可以試試,只要水澤死了,你們這裡的三個人必定會人頭落地,洛家的洛冰月你不想要看著她一起死吧。」
「你真以為我只讓你一個人來到了這裡?」
王飛話語落下,櫻子的身影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武聖境界的櫻子,這讓東島勇夫微微詫異,看起來,王飛的確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了。
「魚死網破,我也要殺了你。」
「火舞櫻子的確是武聖層次,但是,她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如果我要殺你,她只能攔得住我一時,攔不住我永遠。」
武士刀緩緩拔出,散發著冰冷的寒光,「放開我兒子水澤,我可以當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不然,你必定會死在這裡的。」
「似乎,是我讓你來講條件的吧?」
王飛的手指逐漸增加了力度,水澤的神色變得難看起來,「既然你無法選擇,那麼我們之間就換一個條件吧。」
「陳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還給陳氏,另外,我要得到水澤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你答應了,我可以立馬放了水澤,不然,水澤死。」
「不可能,陳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可以還給陳氏,但是,你想要成為我集團的股東,這不可能。」
東島勇夫不可能會給王飛任何機會對集團下手的。
「那還真就有些麻煩了,看來,你的兒子水澤只能死在這裡了,」王飛一笑,「對了,你兒子已經成了一個太監了。」
「什麼!」
東島勇夫大驚失色,看到水澤流下的眼淚之後,東島勇夫充滿了殺氣的目光看向了王飛,「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