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王飛找到了一個垃圾桶,隨意的將兜裡的瓶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一旁的顧君卿恍然大悟,「這瓶子裡面的劇毒是假的?」
「既然能夠將最瞭解我的老婆都能騙過,那麼看來金恩也肯定相信了。」
王飛一笑,繼續開口了,「金恩並不是和上野雄有聯絡的人,真正是上野雄的人應該是他身邊的那個陳伯。」
「金恩並不確定河童劇毒的真假,但是這個陳伯在聽到河童劇毒的時候選擇了進來一探真假,裝作了一個僕人的身份,還真是夠警惕的。」
「這樣看起來,這個陳伯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人了?」
王飛點頭了,目前看起來的確是這樣,金恩不過是一個傀儡,而這陳伯才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個人物,「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關鍵人物了,只要這陳伯死了,那麼金恩就徹底沒用了。」
「可是,那個陳伯可是一個武聖級別的強者,你想要對他下手?」
顧君卿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畢竟陳伯是一個武聖,王飛想要對陳伯下手很難,「除非,你讓巫山老祖出手?」
「兩個武聖出手的話事情可就真的有點兒大了,不需要武聖出手,我一個人殺了陳伯已經足夠了。」
王飛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彷彿,他真的能夠殺了陳伯這個武聖強者一樣。
顧君卿露出了無比的迷茫,王飛一個武王要殺了武聖級別的強者,這怎麼可能做到?
「島國能夠殺死武聖的劇毒可是不只有河童一種,既然這個陳伯和上野雄有著關係,那麼,我就讓他死在島國的劇毒手中吧。」
王飛露出笑容,心中已經有了如何對付陳伯的計劃了,看向了顧君卿,「老婆,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去荊州市四周玩玩兒了。」
「恩。」
島國。
一處竹屋前,東島勇夫一臉愧疚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低著頭,「老師,對不起,我,我。」
「你體內的劇毒只是暫時壓制你的真氣而已,還沒有完全的成了一個廢人。」
竹屋之中傳來了聲音,「如今王飛已經出現在了荊州市,等你恢復之後我要你立馬去往荊州市,我不能讓王飛壞了我在荊州市的生意。」
「另外,這一次算作是你的將功補過,至於那一千三百億,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自己該怎麼做了吧?」
渾身一震,東島勇夫緩緩抬頭看向了竹屋,他當然知道上野雄的意思了,不過,這一千三百億應該是屬於他東島勇夫的才是。
可是,如果不將這一千三百億交出來,他想要活著離開這裡恐怕很難。
上野雄要殺了他,就算是巔峰時期的東島勇夫都沒有辦法,更何況是現在的東島勇夫呢?
臉上充滿了不甘心,將一千三百億的支票放在了地上,再次深深的行禮之後東島勇夫才是起身了,「老師,東西我已經放下了,我就先離開了。」
離開櫻花林後,東島勇夫的拳頭緊緊握住,一千三百億,就這樣白白的送給了上野雄了,如果不是這次的失敗,上野雄怎麼可能會有藉口得到這一千三百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