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樣的安靜讓王飛幾人更加警惕起來,坐在陽臺看著窗外風景的王飛有著一種感覺,康的人應該很快就要行動了。
忽然,樓下的動靜吸引住了王飛的目光。
幾百只蠟燭點燃,一個心形的圖案出現,在這心形當中出現了秦雨曦三個字,做出這一切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子紊。
「這個白痴。」
王飛摸了摸額頭,這個金子紊還真是會來找麻煩,這不是提醒了康的人說秦雨曦就在這酒店裡面了?
敲門聲很快傳來,門開了,李承鐵走了進來,「老闆,要不要我去把樓下的那個傢伙趕走?」
「不用了,直接報警就是了,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就可以了。」
「讓她們幾個待在房間裡別出來,這個金子紊就是來找事的,不需要管這個白痴。」
秦雨曦同樣也站在窗前,看到了這樓下的景象,一聲不屑的冷哼,直接將窗簾給拉上了,「金子紊這個白痴,居然還會想出這麼土的辦法來。」
一旁的歐陽彤輕笑出聲,「這麼浪漫的方法居然還被你說成老土了?」
「歐陽,你也笑話我。」
秦雨曦來到了歐陽彤的身邊坐了下來,抓住了歐陽彤的手緊緊的握著,「歐陽,你和我說說王飛的事兒吧,畢竟你在他身邊也待了那麼久了?」
「講故事啊,我也要聽?」
洛冰月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穿著可愛的睡衣。
洛冰月的黏人秦雨曦可不會相信真是衝著她來的,洛冰月之所以會這樣黏著她恐怕是為了王飛的事情才這樣做的,怕她和她搶奪王飛。
黏人是假,這盯人才是真的。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機靈,這麼愛吃醋了?
金子紊看到秦雨曦所在的房間已經將窗簾拉上了,不由的有些失望起來,不過,他不可能會這樣就放棄了的,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大喇叭,正要開口的時候,警車的警笛聲傳來了。
金子紊臉色變了,「靠,居然報警了?」
在陽臺看著樓下被警察帶走的金子紊,王飛露出了笑容,這個金子紊還真是一個白痴。
就在這時,王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是刻意將腳步聲壓制了的腳步聲,很輕很輕,殺手已經來了?
這麼快就來了,是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了樓下表白的金子紊,放鬆了警惕的原因嗎?
還真是會找機會,不過,既然來了那麼就別想著離開了。
外面很快就傳來了激烈的打鬥的聲音,王飛開啟了門,一個身影倉皇逃離,李承鐵想要追上去,但是被王飛給攔了下來。
「不用追了,應該只是一個來探查情況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