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血玫瑰還能夠依靠藥物活多久,她活不了多久了,看樣子血玫瑰應該沒有告訴你吧?」
血狼臉色逐漸變化,王飛的話語說進了他的心中,在很早以前血狼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那就是藥物的壓制對於血玫瑰來說作用已經不大了。
但是,血玫瑰給她的答案總是好的,這方面的事情從來沒有提起過。
王飛如今的話語讓血狼逐漸相信了,手逐漸收回。
「你真有把握能夠壓制住玫瑰體內的病症?」
「試試才知道,而且這需要的修行材料巨大,我還需要足夠的時間來研究配方之類的。」
王飛開口,他能夠感覺到血狼已經相信了他的話語了。
「如果我能夠救下血玫瑰,我希望你們兩人能夠成為我龍宮的人。」
血狼一怔,王飛這是想要將他們兄妹兩人拉攏?
「你瘋了,我們可是殺手,你居然想要我們加入龍宮,難道你就不怕我和玫瑰兩人聯手殺了你,拿賞金?」
「如果我死了,那麼你妹妹玫瑰一定會和我陪葬的。」
血狼臉色變化,直接準備對王飛動手,但是看到王飛浮現出的笑容的時候,血狼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你能夠救了我妹妹再說吧。」
「我需要見到血玫瑰才行,我需要對症下藥。」
血狼猶豫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說道:「跟我來就是了。」
酒店。
王飛獨自一人來到了血玫瑰的房間外,血狼並沒有讓王飛立馬進去,而是看著王飛。
他血狼一個人可是就能夠殺了王飛的,但是王飛竟然真的一個人來到了這裡。
「王飛,你就不怕我這裡有埋伏會殺了你?」
「我是來誠心救人的,如果怕了,在你進入別墅的時候我就應該和龍雨聯手殺了你。」
血狼一聲不屑冷哼,取出房卡開啟了房間門。
王飛進去了,血狼跟在王飛身後,同時在警惕著王飛的一舉一動。
來到了房間中,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美麗動人的身影。
但是,王飛神色平靜,對於血玫瑰的美色沒有絲毫心動的感覺。
拿起了床邊放著的丹藥瓶子,開啟了瓶子,認真的聞了聞其中的味道之後,眉頭微微一皺。
看向身後血狼,問道:「這丹藥是誰給你們配置的?」
「我和玫瑰的師尊,但是是誰不可能會告訴你的,怎麼,有問題?」
王飛不屑一聲冷哼,直接將丹藥瓶子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這讓血狼臉色變了,充滿了怒意的看著王飛,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培育鼎爐的丹藥,能夠壓制住絕命的情況那只是偶然而已,你們師傅不是想要救下血玫瑰,而是想要將血玫瑰培養成自己修行的鼎爐,明白了?」
鼎爐,這對於大多數修者來說是一個無比殘忍的手段。
血狼當然也明白這鼎爐的意思,臉色慘白的退了幾步,這怎麼可能呢,師傅怎麼可能會將玫瑰當做鼎爐的?
看向王飛,雙手用力的抓住了王飛的衣領,冷聲說道:「你一定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他可是我們師傅,一直養大我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