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吃力的抬起頭看著姜雲,說道:「姜雲,你們只是一個外人,這是我的事情,你們何必要來干涉?」
「他們要殺王飛,而王飛也是我軒轅的朋友,你說我是外人?」
姜雲一聲冷哼,現在血屠已經重傷,他能夠活下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血屠,你可以走了。」
血屠冷笑出聲,看著姜雲,眼中充滿了嘲諷,說道:「你是知道這一次我已經活不久了,對嗎?」
「殺了我吧,這一次回去之後我也活不久多久了。」
血玫瑰看向了姜雲,難道真的要殺了血屠?
「姜雲前輩,不知道可不可以放過我師父?」
「我不來就不想要殺了他,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姜雲看向了血玫瑰,繼續說道:「不過,你必須得跟我走一趟,我也想要看看王飛怎麼能將你這絕命壓制住。」
姜雲饒有興趣的笑容,直接離開了,如今的血屠已經沒了任何戰鬥的能力了,他想要再用血玫瑰做鼎爐已經不可能了。
王飛一抹猶豫之後跟在了姜雲身後一同離開了。
血玫瑰複雜的眼神看向了血屠,一聲無奈嘆息,按照尋常情況來看她應該殺了血屠才是。
「師父,多謝你的養育之恩,這些年我和師兄賺的錢已經足夠彌補你的了,不是嗎?」
血玫瑰說完再次深深的對著血屠身影鞠了一躬後,直接離開了。
血屠苦笑著坐在了地上,一臉的無奈,如今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沒有了鼎爐,他活下去的時間根本不長了。
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他還能做什麼?
「呵呵,終究還是太過於心軟了,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血屠躺在了地上,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前所未有這樣的放鬆。再也不需要為鼎爐的事情去擔心了。
在知道王飛會醫術的那一刻開始,血屠就已經知道鼎爐的事情會泡湯了。
「王飛啊王飛,我終究還是栽在了你的手裡,看來,你真是我的剋星。」
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切,已經徹底結束了。
來到了酒店樓下,血玫瑰看到了血狼身影,發現了血狼臉色的難看,這讓血玫瑰也瞬間清楚了血狼肯定已經知道了血屠的事情了。
「哥,師父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嗎?」
血狼深深的呼吸,點頭,他已經知道了,他是跟隨姜雲一同進入酒店的,血屠和血玫瑰的話語他已經全部知道了。事情一切真的和王飛說的一樣。
「玫瑰,你是怎麼想的?」
血玫瑰低下了頭,說道:「哥,師父不讓我做鼎爐了,所以,我,我已經決定要離開師父了。」
血狼嗯了一聲,朝著酒店走去。
「王飛能夠救你,我在替師父送終之後會來找你們的,如果王飛對你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