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你取的名字?」收回了對她的蠱惑,星眸望進面前這雙剪水一般的瞳仁,她的眼睛就像她的名字,溫暖的瞳孔。
「爸爸取的。」她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你想救弟弟?」
「是。」她點點頭,眼中浮出悲傷的光芒。
「所以就把自己賣了?賣給誰都無所謂?」
她想否認,可是這個男人似乎什麼都知道,明明一直受壓迫侵犯的那個人是自己,可是他身上的氣勢太凌厲,好像是她自己犯了錯誤一樣。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在這個陌生男人的面前,她覺得自己好笨,好丟臉。
「陪我一個月,你想要的,我全部給你,不但有一千萬。」
她猛地的抬起頭,似乎有些想替自己辯解的驚慌,「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
「就這樣?」長指捏起她的下巴,彷彿要把她看透了一樣,那微眯的眼睛透著一種審視,「不想要更多嗎?比如說漂亮的衣服,昂貴的鑽石還有花不完的錢。」
「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她再次重複,堅定無比,他所說的那些,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小時候,老師問她,你的夢想是什麼,她記得自己最好的朋友陳紫南第一個站起來說,嫁入豪門。
然後在別人一片驚訝聲中,她望著自己的腳尖說,帶弟弟吃一頓kfc。
全班的同學都笑了,只有她知道,弟弟的夢想就是她的夢想。
沉默,漸漸的蔓延。
溫瞳一雙晶目光芒淺淺,卻有著固執的堅定。
半晌,北臣驍一笑,「你願意陪我一個月?」
她不願意,可是她有得選嗎?
但是一個月,這個期限似乎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一個星期可以嗎?」她想了想,羽睫微顫,「我還要上學。」
「有關係嗎?」長指理了理她的發,帶著絲假象般的溫柔,「我只在晚上需要你。」
他的話讓她面紅耳赤,她還來不及害羞,他的指已經自發間穿出,一路滑到她的衣領處,幾乎沒有用力,白色的校服襯衫刺啦一聲被撕開。
那終究不是憐憫與同情,他想得到的,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